在她看來這三年齊天了無音訊就是躲起來了,現在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哪裏都去過。
既然這樣也省的自己苦心拆穿他的真麵目。
齊天看了眼桌上的菜,法式鵝肝,大蝸牛,還有泰州國密延堪,以及一些飯後甜點,牛角麵包,澳大亞奶油蛋白甜餅。
李子涵看著琳琅滿目的菜肴,自己都認不出幾個菜,更別說一旁的齊天。
她正想要幫齊天解解圍,身旁一個低沉的嗓音響起。
齊天指著桌上的菜開始介紹,眼神逐漸開始認真起來,他也很久沒有看到這麽豐盛的外國美食。
蘇曉菲聽著齊天的介紹眼神不斷發生變化。
他說的這些一字不差的全部應對著這桌的美食。
正像他所說的那樣,曾經每一個地方都呆過一段時間?
蘇曉菲暗暗搖頭,這個人很狡猾,說不定是提前查閱的資料,到這個時候才來賣弄。
他隨後有些憐憫看向李子涵,可憐傻白甜的閨蜜,被眼前這個男人騙的死死的!
想到未來閨蜜的婚姻大事,蘇曉菲用力的握了握拳,一定要揭穿這個騙子。
李子涵聽著齊天一道道的點出菜名,還略帶著說出他們的做法,眼裏不禁感到好奇。
齊天露出自信的笑容。像是在說不用擔心。
“這盤法式生蠔應當是在吃飯快要末尾的時候吃,看來蘇小姐現在就端上來應該是在考驗了。”
齊天指了指桌上其中一道生蠔,上麵的蒜蓉了參著一些辣椒絲。
這種菜口味比較刺激,所以一般放到最後。
眼下,齊天拿起一個生蠔,從一邊塗上一點芥末,大概等待幾秒以後,這才吃下去。
吃這個也是不少講究,蘇曉菲看到齊天吃法和外國的一模一樣。
蘇曉菲不由得說道:“看來齊先生對這些美食真的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就算她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佩服齊天。
李子涵看著齊天,這個男人每一處細節上都稱得上是優雅,而且一舉一動都蘊含著西方的紳士禮儀。
就連蘇曉菲都不得不想,眼前這個消失三年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去到國外。
她知道這一桌的菜顯然沒有辦法讓齊天露出破綻,等到眾人都半飽的時候。
她又冷不丁的突然發問道:“齊先生,三年前你突然消失是去哪裏?”
李子涵的小心髒頓時有些慌了,她自從齊天回來以後就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她隻想著齊天安全回來陪到她身邊就好,沒想到現在蘇曉菲居然問了出來,不由的笑道:
“曉菲,幹嘛問這些,先吃吧!”
蘇曉菲小嘴微微一撇,這個傻白甜的閨蜜真是胳膊肘往外拐,頓時有種好心當作驢肝肺的感覺。
齊天聽到這話,這才明白為什麽蘇曉菲自從見到他以後就一直有種淡淡的敵視。
原來是因為自己三年前突然消失,想來那段時間李子涵受到不少的苦,所以蘇曉菲就一直記在心裏。
所以今天這餐桌上才會展開無聲的戰爭。
隻是齊天還沒想好這些事要怎麽向李子涵坦白。
李子涵雖然現在並不在乎齊天三年到底去了哪裏,但是他現在已經回到她身邊。
等到時機到了,想必齊天也會告訴她,她不想讓齊天為難。
眼裏還是有些一閃而過的委屈,消失三年的這些日子,最需要他的時候卻已經消失。
突然手掌被溫暖的大手所包裹,低頭一看,是齊天寬厚的手掌正貼在上麵。
“乖!吃飯,以後我一直陪在你身邊!”
齊天認真的說出這些話,無論以後發生什麽,自己現在也隻想陪在眼前佳人的身邊。
可憐對麵的蘇曉菲,非但沒有戳穿齊天的真麵目,反而還要看到眼前這兩人的眉來眼去。
真是把別人騙進來往嘴裏猛塞狗糧?
頓時眼前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美味食之無味,瞪了兩眼齊天。
現在沒機會戳穿,之後一定還會有機會,自己一定要把齊天真麵目告訴子涵。
她隨即惡狠狠的一口咬著餐後甜點。
呼!好吃。
“齊先生,既然你在國外待過這麽長一段時間,不知道你對國外的文化有沒有什麽了解?”
蘇曉菲迂回戰術,既然美食的方法行不通,自己還可以用其他方法。
齊天咀嚼著嘴裏的美味,隨後想了想說出一個畫家的名字。
“以前會在菲普斯畫展上逛一逛,對他的作品還得有所了解的。”
“哦?剛好我是他的粉絲,聽說過幾天菲普斯機會來到落海市開畫展。”
“到時候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陪我和子涵去一趟。”
蘇曉菲有些狡黠的看著齊天,這個畫家自己在國外的時候機緣巧合下認識一番。
沒想到齊天居然說出這個畫家的名字,看來這是老天都在幫我。
“好,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齊天聽到菲普斯忍不住想起一個脾氣古怪的老頭。
曾經這個老頭在街上作畫,自己剛好路過,隨意指點兩下,不料讓這個老頭臭罵一頓。
正好那時候手癢,就上手畫了兩張,沒想到這家夥當場就要拜他為師。
那時候自己還有任務在身就沒有同意,自此齊天也就認識了這個脾氣又臭又硬的怪老頭。
李子涵不免有些擔憂的看向齊天,她哪會不知道她閨蜜的這些彎彎繞繞。
這哪是看什麽畫展,這就是想要考驗齊天。
想到這裏李子涵的腦袋不禁有些頭疼,這兩個人還真是見麵就掐上。
吃完以後,這頓碗筷後續就交給齊天,等到桌上都收拾完後,蘇曉菲拉著李子涵跑到房間裏。
齊天不免的笑道,這個丫頭還真是一直把他當賊防。
不過自己卻一點也不反感,因為她都是為了李子涵,況且自己消失三年,確實也讓人家不禁多想。
屋裏,蘇曉菲正抓著李子涵的手,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子涵,你看那個男人有什麽好,滿嘴跑火車,不要被他假象所騙到。”
李子涵想起齊天每一次有危險都會擋在她麵前,頓時安慰道:
“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知道你擔心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