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敖己吃了幾塊魚頭附件的肉,發現魚刺都很大,輕鬆就能吐出來。他就夾了一塊紅燒魚吃。

盛桂花見龍敖己吃紅燒魚,說道:“夾魚肚子上的肉。魚肚子上的肉都是大刺,沒有小刺。”

龍敖己按照盛桂花的指導,夾了幾塊魚肚子上的肉。他夾的時候,跟竹枝一樣粗的魚刺就自己跟魚肉分離了。

龍敖己開心地笑了。這樣好,他都不用吐刺了。

紅燒魚味道濃鬱。魚肉吸滿了湯汁,很好吃。

他喜歡紅燒魚的湯汁,就把湯汁倒在米飯上吃。米飯都有了紅燒魚的味道。

劉壯誌很喜歡吃魚尾巴。魚尾巴上的肉膠質多。魚尾裏麵也有膠質。他會吐刺,所以不畏懼任何部位的魚肉,很享受把魚刺上的魚肉吃得幹幹淨淨的過程。他會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一條魚吃完,他們都吃得飽飽的。魚和菜都吃的幹幹淨淨。

吃完飯,龍敖己就躺**睡覺了。

劉壯誌一家人在院子裏磨豆腐。

等到劉壯誌回來,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龍敖己被劉壯誌回來的動靜吵醒。他坐起來,揉揉眼睛,望著劉壯誌問:“你爸媽都去睡了?”

劉壯誌點點頭,說道:“嗯。剛去。”

“行。”龍敖己回應道。他轉轉手腕,勾勾手指,密密麻麻的知了殼從窗戶飛進來,落在地上。

施法結束,龍敖己立刻就躺下又睡了。

窗外的知了殼還在不斷地往屋裏飛。劉壯誌趕緊去找了口袋,把知了殼裝起來。明天又能賣一筆錢了。這錢就像白撿的一樣。龍敖己來了之後,他親眼見到了很多以前不可思議的事情。

劉壯誌拿著袋子從外麵回來,窗外已經沒有知了殼再往屋裏飛了,地上的知了殼堆積如山。他高興地把知了殼都裝起來。

弄好一切,他才睡覺。今天真是一個讓人高興的一天。

第二天,他們兩個帶著知了殼和豆腐去集市上,還是和上次一樣先把知了殼賣了,然後再去找個地方擺攤賣豆腐。

這次圖省事,他們還是把知了殼賣給上一次的那個收知了殼的人。

結果卻事與願違,一點都不省事。那個人殺熟,給的價錢低。他們就換了一個收購的人。

賣好知了殼之後,劉壯誌失望地說:“那個人怎麽這樣?我這麽信任他,他竟然坑我。不是知道是最近學壞了,還是原本就是這樣。”

龍敖己淡然地說:“無奸不商。我們自己不吃虧就行了。”

劉壯誌慷慨激昂地說:“我就不耍這些招數。該怎麽樣就是怎麽樣?不能把別人的信任當愚蠢呀!口碑壞了,以後誰還把東西賣給他。”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我早就知道你們人類中壞人很多了。你怎麽還這麽意外?”龍敖己疑惑地問道。

今天他們兩個完全反過來了。龍敖己說劉壯誌村裏的那幾個壞人的時候,劉壯誌還不以為然,平靜淡定。現在卻憤慨起來了。

劉壯誌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可能是我太相信他了吧。上次交談了幾句,我感覺他為人不錯。沒想到這麽快就變了。不過他沒有像第一個人那樣無理取鬧地跟我們吵,應該還是良心未泯。”

龍敖己沒有這種想法。對待人類,他從來不會抱著最好的認知。人類做什麽壞事,他都不覺得意外。因為他已經接受了人類邪惡的主觀想法。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

“六哥,你想吃包子還是燒餅。”劉壯誌看到有賣包子和燒餅的,於是問道。

“都吃。”龍敖己貪婪地說道。

“好。”劉壯誌拿錢去買了兩個燒餅,五個包子。

龍敖己吃了一個燒餅,另一個本想留給劉壯誌吃。但是他吃了一個包子之後,發現包子不好吃,皮厚餡少就像在吃饅頭,沒有盛桂花包的包子好吃。他就把另一個燒餅也吃了,給劉壯誌留了三個包子。

劉壯誌吃著包子,後悔剛才買了五個包子。

他們兩個攤子擺在一個賣魚的攤位旁邊。大家做魚湯的時候喜歡放兩塊豆腐。魚攤的生意好,他們的生意也受到了好的影響,今天賣出去很多,最後就剩幾塊沒有賣出去。

劉壯誌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不把這些豆腐送到趙家去了。豆腐有點散了,賣相不好,也就這麽幾塊了,也不值當給人家送過去,留著自己吃吧。

“六哥,我們去買布和線吧。”劉壯誌收拾攤位說道。

龍敖己站起來,坐到了推車上,無聊地說道:“剛才那個魚攤上的魚都太小了。幾條魚加起來才有你昨天釣的那條魚大。”

一上午,他都在旁邊看魚攤的老板賣魚。這個魚攤老板還賣田螺。龍敖己都不能理解,田螺河裏就有,輕輕鬆鬆就能捉一大桶,誰會花錢買田螺。但是上午田螺還是買出去幾份的。

魚攤上的魚種類多,各個都活奔亂跳的,龍敖己看了一上午。以前海裏的魚那麽好看,他都沒有看一上午過。

“那麽大的魚很少。要長好幾年才能長那麽大。過年的時候,會有人賣那樣的大魚,不過價錢也高。那麽大的魚,也沒有幾個人會賣。太大了,又太貴了。”劉壯誌解釋道。

聽到這話,龍敖己心裏不由得樂了。他們昨天沒有花錢,就吃了一條大魚。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視錢財如糞土的龍敖己也開始無意識地關注價錢,在意價錢,因為價錢或悲或喜。

他們兩個進入布店,就被琳琅滿目、花花綠綠的布匹亮花了眼。這麽多的布,要選哪一個。

店老板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臉的世俗樣。他看他們兩個是小孩子,覺得他們兩個沒有購買能力,就沒有熱情地招呼,一邊吃著大餅,一邊隨意地看著他們兩個。

“六哥,你喜歡哪一種,你選吧。”劉壯誌把問題拋給了龍敖己。他沒買過布,也不知道怎麽挑選布。龍敖己是神仙,挑的布肯定也不會錯。他不相信自己,但是完全相信龍敖己,遇到問題也會第一時間想到龍敖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