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肯把金佛像完整無缺的交在我手上,我反倒要思考這佛像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安娜微微一笑,充滿了自信。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懷疑了?”

“對!”安娜點了點頭:“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在拿到金佛像的一刻,就趕緊逃跑!”

“至於路線我都已經製定好了,用私人飛機,我自己的,就不信他們能用槍炮給轟掉!”

“這可真是個冒險的活!”聽的我都一身的冷汗。

“要是真的拿炮給轟炸下來,隻能說明我們的命不好!也不至於怨天尤人。”這種時候,安娜還不忘開個玩笑。

“主要也沒有別的辦法。”安娜接著說道:“既然想要得到更好的東西,就必須鋌而走險,不然的話,為什麽還要偷呢?”

“哪裏是偷?是明搶吧!”

夏末不知道站了多久,從身後不遠處走了出來。

“對呀!”安娜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對於安娜的一係列行為,夏末並沒有說什麽,可是心中還是十分厭惡,這點從她的麵部表情就能夠看得出來。

“可能你不太能夠理解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但金佛像出來,對所有人都有好處,如果想要鎮壓住詛咒屏障,防止更多的人因它而喪命的話!”

“可這件事情完全可以跟大汗說!”夏末說道:“你不是懂得這裏的語言嗎?再說看起來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難道這點都不能夠溝通嗎?”

安娜搖了搖頭,她的眼神飄忽不定,看著十分心虛,我懷疑她接下來說的話肯定不是實話。

這種懷疑是正確的。

她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對夏末道。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嚐試過呢?而且當時試探的時候,他就已經隱約的透露出了殺意!”

“要是再接著說下去的話,恐怕你現在已經看不到我了。”

“反正我還是那個意思,如果能夠將金佛像偷出來,就能夠救大多數人的命,這不好嗎?”

安娜的表情悲傷到就快哭出來一樣。

“就算咱們當了這個盜賊,那也是劫富濟貧,做好事的那種。”

“不能名垂千古,青史留名,至少多救一條命是一條命啊!”

真是個說話的藝術家!當時我心裏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之後又跟安娜說了幾句,發現我們很是話不投機,在晚上休息的時候,夏末到我這裏來了一趟。

至於我們之間的對話,藏在葫蘆裏的趙秧,也都聽到的一清二楚。

就連她也發現了,安娜確實有些靠不住,可是夏末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不管怎麽樣!”夏末說道:“怎麽著也要給她一個機會,曾經在下海的時候,她救了我不止一次,就算這次是騙人,也要幫她搶一次金佛像!”

“我估計她是想拿到金佛像之後變賣掉,這樣能夠獲得一大筆錢。”趙秧猜測說。

夏末搖了搖頭,“這一點是絕對不可能的!據我所知,安娜並不缺錢,一個連私人飛機都能承包的人,就算窮能窮到哪裏去呢?”

“這話說的沒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趙秧說道:“還是看看明天,她準備怎樣去拿那個金佛像吧!”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安娜將她製定的計劃說出來,我才知道她打的是什麽算盤,看來是把所有人都拿著當槍使了。

“你是要把這個山丘給炸了?”夏末不敢置信道。

“等一下,寶貝兒,這話不要說的太早了,我並不是要炸山,隻是把裏麵的機關都給炸毀!”

安娜的笑容有些恐怖。

“這樣一來,可以引起部落的騷亂,讓他們不至於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咱們的身上。”

“當然這隻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件事情,要放火將那些蒙古包都燒掉。”

她的眼神銳利的掃過眾人,充滿審視的感覺。

“這個任務,我覺得叫個身手靈活的人來做更好一些,你覺得呢?”

她有意無意的看向我,我搖了搖頭,直接道。

“殺人放火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別呀。不是殺人放火!隻是放火,沒讓你殺人。”

“這有什麽區別嗎?”我憤道。

似乎看出來了,我特別厭惡做這件事情,外加她確實惹不起,於是轉而看向別人。

安娜笑了笑:“那好吧,就不讓你做了,我換一個人。”

忽然,用手指著我的腰間,說道。

“葫蘆裏的趙秧可以吧,她是鬼,飄來飄去的應該十分容易。”

“放心,隻要把那火星子給點燃起來,燒了他們的糧草和蒙古包,到時候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視線引開,咱們再拿走金佛像,溜之大吉。”

“多麽完美的計劃!”

安娜興奮的拍了拍手掌!

“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不要吧!我都已經是個鬼魂了,要是再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到時候可是會下十八層地獄的。”趙秧弱弱的說道。

“瞧你那小破膽,不就是放個火嗎?輕輕地一點就可以了。至於那麽害怕嗎?”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說出這句話的居然是法禪,他還是寺廟裏的方丈呢!

平常說什麽普度眾生,這下子倒是把本來麵目都露出來了。

“自從和安娜在一起,你整個人都變了不少。”我嘲諷他道。

“當然!人心最經不起考驗,他這是被美女迷失了本心!”

這其中支持我的還有太修,法禪對此十分的不爽道。

“喲喲,究竟是誰沒有良心?忘記當初在昏迷的時候,某位方丈可是派了那些小和尚,日日夜夜的看守你!”

“還有按時按點的用毛巾擦臉,換洗衣物,要不然,你能過的那麽滋潤?”

“我……”太修聲音小了許多。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再說下去了,畢竟確實是法禪有恩於他,這點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這是兩碼事,我勸你還是不要混為一談。”我大聲道。

“那行,點火這件事情就交給法禪,你來做好了,我相信你可以辦到的。”安娜突然道。

她似乎也有些疲憊,不想再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