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三十萬地獄城強者,再度出發。
眼中閃動著嗜血的凶芒,直奔位於城東的江家而去!
而陳山河,則懷抱著江瞳,獨自走在人群最前方。
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死神,帶著憤怒與怨恨,要向人間複仇!
每多走一步,他臉上的戾氣就越重。
眼中的殺機,也就濃鬱一分!
因為,雖然在服下他秘製的療傷聖藥,並經過治療後。
江瞳的傷,已經逐漸穩定,脫離了生命危險。
但身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疤,仍舊刺痛著陳山河的心!
尤其是江瞳蒼白美麗的臉龐上,還有一條貫穿傷,從左上角額頭,一直延伸到右側下顎。
直接就讓江瞳毀了容!
陳山河怒不可遏,心中更是充滿了痛苦與自責!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錯怪了江瞳,她又怎會遭受這樣的折磨?
但最可恨的,當然還是江家人!
“爸,媽,別打我,別打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們頂嘴了……”
“我沒有撒謊,山河走的時候,根本什麽都沒有留下……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也拿不出錢來啊……”
“徐天鵬,你別再逼我了……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山河,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冤枉的,但我也是被冤枉的啊……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此時的江瞳,似乎正處在一場夢魘中。
盡管傷勢已經恢複,卻始終無法醒來。
隻能躺在陳山河懷中,不斷發出夢囈。
她看上去,無比恐懼,每說一句話,長長的睫毛便不斷顫動。
纖細的玉手,更是緊緊抓著陳山河的肩膀,像是害怕陳山河把她丟開。
可想而知,這些年,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啊……
根本不是陳清夢那幾句話,就能夠描述和形容的。
“小瞳,我相信你,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了……”
“別怕,我保證這個世界上,以後將再也沒人能欺負你。”
“因為我會把傷害你的人,殺得一幹二淨!”
淚水從陳山河眼眶溢出。
他痛苦地顫抖起來,將江瞳小心翼翼地護在懷中,並不斷釋放出真元,不讓雨水落到她身上。
這一刻,
江家上下二十三口人,在他眼裏,已經是一堆屍體了!
……
與此同時。
江家別墅。
氣氛,壓抑得可怕。
江振邦等人齊聚一堂,卻沒有人開口說話。
一方麵,是在擔心葬禮結束之後,徐江會不會覺得殺了江瞳,還不夠解氣,還要繼續找他們算賬。
另一方麵,則是他們都聽到了,外麵那恐怖的動靜!
仿佛地獄之門洞開,成千上萬惡鬼呼嘯而出,正在城中屠殺肆虐。
又像是刮起了十二級台風,讓大地不斷顫抖,整個城市都搖搖欲墜,將要分崩離析。
那種感覺,太過於可怕,令人窒息。
江家人哪裏還會不明白,外麵……肯定是發生大事了!
他們不敢外出,再加上通訊中斷,隻能躲在家裏,祈禱著這場暴風雨能盡快過去。
而這時,
外麵突然傳來的驚呼聲,打破了寂靜。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徐江已經被殺,南天王府也被滿門抄斬,連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
轟!
猶如巨石砸進水麵,掀起軒然大波!
“小龍,你說什麽?南天王被殺了!?”
“他今天不是在為徐天鵬舉辦葬禮嗎,我聽說江北不少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參加了,怎麽會突然被人滅了滿門呢!?”
“這一切……這一切該不會是陳山河那個家夥做的吧?他之前就說過,要去殺徐江,把小瞳救回來!”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山河就是個人人喊打的賣國賊罷了,他又怎麽可能對付得了南天王!?”
“可萬一真是他做的呢?那我們可就完了啊!”
“……”
江家上下,一片兵荒馬亂。
每個人都感到極度恐慌,全身都被冷汗打得濕透!
尤其是江振邦、韓明月和江曼三人,更是遍體生寒、如墜冰窟,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後果!
好在那前來報信的族人,江小龍,又趕忙道:“當然是真的,這件事已經發到網上去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找了個有信號的地方,才看到的!”
“不過你們先別急,這件事跟陳山河沒有關係!是徐江被查出與外邦勾結,犯下了叛國重罪!天武者這才帶著五十萬虎賁郎降臨江北,給他滅了滿門!”
此言一出,江家人先是一怔。
隨後,如釋重負,欣喜若狂!
“什麽?徐江是被天武者給滅掉的?怪不得剛才外麵動靜那麽大!”
“我就說嘛,陳山河哪有實力對付徐江,原來這一切,都是天武者做的啊!”
“虛驚一場!哈哈哈哈,真是虛驚一場!”
江家人全都鬆了口氣。
“豈止是虛驚一場,而是一場天大的好事啊!”
江振邦則是興奮地大笑道:“你們也知道,自從我江家崛起之後,南天王害怕我們發展得太快,一直都在壓著我們!現在他死了,我們江家總算是沒有了束縛!憑著陳山河留下來的那些藥方和專利,我們恐怕很快就能成為江北新的霸主啊!”
“江北新的霸主?”
“振邦哥,你是說……我們能擁有南天王那樣的地位嗎?”
“說不定我們將來,還能超越南天王,以江北這地方為跳板,登上全龍江省,甚至整個龍國的大舞台呢!”
江家人眾人全都變得興奮不已,紛紛發出逾越的大笑聲,眼前浮現出各種美好景象。
要知道,江家經過幾年的發展,已經成為了江北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而且,還有著相當大的發展潛力。
一旦沒了徐江壓製,繼續野蠻生長下去的話,恐怕還真有機會搖身一變,成為巨無霸般的存在!
畢竟,陳山河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價值實在太大了……
光是那幾個藥方,就能夠產生數百億的效益!
“可是……如果陳山河找上門來,我們又該怎麽辦呢?”
突然,江曼黛眉微蹙,擔憂地道:“既然徐江被滅了滿門,那陳山河肯定就還沒死,而且很快就會了解到事情真相!”
“以他的性格,一旦知道這一切,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