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陸東疆,而是陸家所有人,此刻都被驚呆了。
眼前的景象,實在帶給了他們強烈的視覺衝擊!
隻見好幾輛大卡車,在陸家別墅外的馬路上一字排開!
而每一輛卡車上,都整齊擺放著無數包裝精美的名貴中藥材!
人參、鹿茸、靈芝、冬蟲夏草、野生藏紅花……
堆積成山!
陸家眾人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哪怕是身為江北藥王的陸東疆,這輩子也沒同時見到過這麽多的名貴藥材!
而接下來,從物流公司工作人員口中說出的話,更是讓陸東疆等人愈發驚駭!
“先生,您先別激動,這還僅僅隻是一小部分呢,大概占總數的百分之一,是從所有藥材中挑選出來的頂級精品!”
隻聽那工作人員語氣中同樣透著震驚:“至於剩下的部分,考慮到數量比較龐大,大概有個三四噸的樣子吧,我們便直接運送到了陸氏集團的倉庫那邊,相信您馬上就能收到消息了!”
“百分之一?”
“三四噸!?”
“這位同誌,你……你們該不會是搞錯了吧?你們知道三四噸的藥材,是什麽概念嗎!?”
眾人無不是倒吸冷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先生,這批藥材當中的每一樣,我們都是經過嚴格稱量,並且記錄在案的,又怎麽可能搞錯呢?”
那工作人員有些無奈地道:“您要是不相信的話,給倉庫那邊打個電話,自己問一問不就清楚了嗎?”
“我……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陸東疆驚疑不定,連忙掏出電話,聯係倉庫管理。
很快便得知,的確正如那工作人員所說,對方已經將足足四噸重的藥材,送到了倉庫當中。
雖然隻是一些普通藥材,無論價值還是年份,都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些精品。
可像中藥材這種東西,通常都是以克作為計量單位的。
但現在一下子就來了好幾噸,就跟路邊的大白菜一樣!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同……同誌,請問這批藥材究竟是誰送給我們的啊?”
陸東疆汗如雨下,再度問出了剛才的問題。
“陸先生,這個我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們也隻是接到公司領導的命令,讓我們替客戶將這批藥材送過來,說是送給秦梅女士的禮物,至於客戶的具體身份和信息,以我們的級別還根本接觸不到!”
一番解釋後,工作人員問道:“請問,你們哪位是秦梅女士?”
“我……我就是秦梅……”
秦梅誠惶誠恐地走了出來。
“秦梅女士,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還請趕快驗收簽貨吧!說實話,這麽貴重的貨物,我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要是不趕緊完成派單,就算是睡覺也睡不踏實啊!”
說著,工作人員急忙拉著秦梅上前驗貨。
直到秦梅確認簽收後,幾十名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員,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如同卸掉了心中大石,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可陸家眾人的心情,卻一點也不輕鬆。
“我還是想不通,究竟誰會無緣無故地送這麽多藥材給我們!”
一直到他們離去很久後,陸東疆看著那批藥材,仍是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是啊,這可是三四噸重的中藥材,起碼也要值好幾個億呢,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放眼整個江北,除了如今的江家,恐怕沒有任何勢力有這種底蘊吧?可江家是我們的死敵,根本沒理由這麽做啊!”
“所以送出這批藥材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
陸家眾人也是議論紛紛,感到不安,畢竟這禮物實在太貴重了。
“該不會是山河送的吧?”
就在這時,秦梅突然抬頭,語出驚人道:“我記得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山河說為我準備了一份禮物,待會兒就會派人送過來!”
“而且他還隱約提到過,這份禮物,或許可以解決我們陸家目前的燃眉之急!”
此言一出,陸家眾人一片嘩然。
“陳山河!?”
尤其是陸詩曼,就像被踩了尾巴,尖叫著跳了起來。
隻因剛才在車上,她也同樣聽到陳山河說過這話。
隻不過當時,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甚至充滿了不屑。
卻沒想到,陳山河剛走,禮物就緊跟著送了過來,而且還正是陸家現在最需要最緊缺的藥材!
“難道……”
一想到這裏,陸詩曼心髒幾乎快要炸裂。
但馬上便壓下了這種想法,極力否認道:“不可能!絕不可能是陳山河!他被江家掃地出門,現在一貧如洗,連飯都快要吃不起了,又怎麽可能有這種實力?這絕對隻是個巧合!”
“我也覺得是個巧合!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批藥材多半是某個過去被我救過命的病人,為了報恩,才派人送過來的!”
陸東疆也是搖著頭,似有所悟地道:“隻不過,他不想讓我有什麽心理負擔,也不想介入到我們陸家與江家的爭端,這才沒有露麵,而且還讓阿梅來簽收!”
“原來是這樣!”
陸家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紛紛麵露恍然之色。
畢竟,陸東疆年輕時候曾走南闖北,的確救過不少人的命。
如今這些人當中,有一部分發達了,又見到陸家有難,便暗中施以援手,倒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這還真是蒼天有眼,好人有好報啊!有了這批藥材,相信我們陸氏集團一定能渡過難關,將江家重新踩在腳下!”
疑惑解開之後,陸詩曼等人如釋重負,喜笑顏開地收下了這份驚天大禮。
隻有秦梅皺著眉頭,始終還是覺得這事很陳山河有關。
決定明天再找個機會,向陳山河問一問,順便為今天的事情當麵賠禮道歉。
而這邊。
陳山河離開陸家之後,並沒有直接返回郊區的新住處。
而是在小陳安的強烈要求之下,帶著江瞳等人跑到了南城區中心的商場閑逛起來。
仔細想想,自從他當初遠赴大洋彼岸,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好好陪過女兒了。
“安安,慢一點!商場路滑,小心別摔了!”
此刻,看在女兒滿臉興奮地在前方一路小跑,陳山河臉上也不禁浮現出溫暖的笑容。
可下一刻,
陳山河臉色大變。
安安發出一聲慘叫後,竟是被一個同樣年齡大小的男孩,突然從商場三樓的電梯上推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