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然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秦無豔體內綻開。

麵對那兩名身強力壯的保鏢,身為女孩子的她,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還主動發起了進攻。

出手毫不留情!

要知道,今天因為江曼的事情,秦無豔心情本來就有些不爽。

再加上還遇到了陳山河這個“色胚”,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窺自己,她更是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愁沒地方發作。

而這兩名保鏢,卻在這時候送上門來,無異於是撞在了槍口上,自然而然就成為了秦無豔的出氣筒。

“奔雷拳!”

電光火石之間,秦無豔已經衝到了那兩名保鏢麵前,雙拳高舉過頭頂,然後猛地砸下。

風聲爆響!

竟然真的如同奔雷一般,聲勢十分駭人。

見狀,那兩名保鏢先是一驚,但立刻便麵露不屑之色。

隻因在他們看來,秦無豔雖然實力不俗,竟然是一名半步宗師強者,單論境界的話連他們都比不上。

但歸根結底,也隻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罷了,絕不會有多少實戰經驗。

而他們二人,卻身經百戰,配合十分默契。

要想收拾秦無豔這種溫室裏的花朵,不敢說輕而易舉,但也絕對費不了多少功夫。

然而,

下一秒,二人便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價!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

兩名保鏢拳頭與秦無豔對撞後,立馬便感到一股滔天巨力,如同海水倒灌般洶湧而來,震得他們連骨頭都要裂開了!

二人目眥欲裂,連忙想要拉開距離。

可秦無豔又怎會給他們機會?

那雙如玉柱般修長的雪白**,猛地向前踢出,兩名保鏢頓時便感覺胸口一痛,如同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後,口中鮮血橫溢,顯然受了重傷!

“媽的,這小丫頭居然這麽猛,早知道就不節外生枝了……”

“快撤!我們不是她的對手,要是再打下去,恐怕要把小命交待在這裏!”

兩名保鏢滿臉驚恐與震撼,這才終於意識到,他們這次恐怕是倒了血黴,不小心踢到鐵板上了!

立刻便打算逃之夭夭,將這個消息連同陳山河的住址一起告訴江曼。

但是,

已經遲了!

“想走?沒這麽容易!”

兩名保鏢剛走沒幾步,便隻聽秦問天冷哼一聲。

二人腦海劇震,如遭錘擊,當場便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老……老爺子,別動手!請您聽我們解釋,我們無意與您二位為敵,隻是碰巧路過這裏而已!”

“是啊老爺子,我們是江家的人,請您看在江家大小姐江曼的麵子上,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行嗎!?”

看著秦問天步步走來,二人嚇得魂飛天外,不斷求饒。

“江家的人?哼,老子殺的就是江家的人!”

秦問天神情冷漠,絲毫不為所動,說完便一人一拳,將那兩名保鏢打得暴斃而亡!

“影三,影五,交給你們了!”

而後,隻聽秦問天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兩名身著特戰服的身影立刻從樹林中走出,開始清理痕跡。

不到三分鍾,那兩名保鏢的屍體便被處理完畢。

就連現場血跡也被打掃得幹幹淨淨,看上去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江家的江曼,我記住你了!就算你們江家背後有靠山,我也一定會讓你們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經曆了這樣一場變故,此時的秦問天當然不會有心情再繼續練拳,冷冷一笑後,便帶著秦無豔離去了。

卻沒有注意到,

六樓陽台上,陳山河將整個過程全都盡收眼底。

眸中,浮現出幾分古怪之色。

盡管秦問天和秦無豔都以為,這兩名保鏢是江曼被拒絕後,惱羞成怒之下派來報複的。

可陳山河卻很清楚,對方根本就是衝著他而來。

其實在離開商場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這兩名保鏢在暗中跟著自己了。

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是不想當著孩子的麵殺人。

準備等到回家後,再以出門倒垃圾為由,悄悄送這兩個人上路。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誤打誤撞地死在了秦問天手中,這樣一來,倒也省得他親自動手了。

“也罷,看在他們爺孫幫我解決了麻煩的份上,接下來我也找個機會投桃報李,在武道上指點指點他們吧。”

陳山河微微一笑,隨即收回目光,轉身走進客廳,和江瞳等人一起布置新家,打掃衛生。

就連小陳安也加入了進來,不斷跑進跑出,忙得不亦樂乎。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寧與幸福。

……

一小時後。

江家別墅。

相比起陳山河一家的幸福美滿,江家此時的氛圍卻十分壓抑。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隻因江家別墅內,此刻竟然擺著兩具屍體!

屍體是十分鍾之前,被人突然從門外丟進來的。

盡管全身上下,都已經血肉模糊,連臉都被打得扭曲變形。

但從穿著上,仍是能夠辨認出,這兩人正是江小龍派出去跟蹤陳山河的保鏢!

“江小龍,給我滾過來!”

“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派人跟著陳山河和江瞳,等找到他們的住址之後,就第一時間通知我,並且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許輕舉妄動嗎!?”

“可為什麽,這兩個家夥突然就不明不白地死了呢?而且一直到死,都沒有傳回任何消息!?”

客廳內,江曼大發雷霆,直接抄起桌上煙灰缸砸在了江小龍腦袋上。

江小龍被砸得頭破血流,心裏別提有多窩火了,卻又不敢發作。

反而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姐,冤枉啊,我真是冤枉啊!”

“走的時候,我明明跟他們再三強調過,讓他們暗中尾隨就行,絕對不許和陳山河動手!”

“可我哪裏想得到,他們會不聽我的話,居然自己衝上去白白送死了呀!”

在江曼那冰冷的目光下,江小龍渾身血液都仿佛被凍住了一般,從頭到腳地冷到了骨子裏。

連忙抱住江曼的小腿,不斷發出哀求。

“行了行了,趕緊滾吧,別在這裏哭哭啼啼,礙我的眼睛!”

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再加上韓明月等人幫忙說情,江曼這才終於壓下怒火,放過了他。

而這時,江振邦指著那兩具屍體,小心翼翼地道:“小曼,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是報給巡捕房那邊呢,還是我們幹脆找個地方,偷偷地埋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