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的內心很不爽。

他看得出來,張天通比他還要小幾歲。

但卻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而且仿佛這世間的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

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讓他心中頗為不爽。

自己身為局長公子,屬於人上人,都沒有張天通這副淡然的態度。

“張醫生氣質非凡,怕是醫術非常高超吧?”

“不知在哪個醫院就職。”

“我下次去醫院看病也找張醫生。”

“還有我們家明年修祖墳,張醫生也能來給我家祖墳看看風水。”

徐誌依舊是客客氣氣地出聲,想談談張天通的底。

憑什麽他就能獲得楊非煙這女神級別的歡心,而且讓女神跟舔狗一樣。

“徐公子,怕是你要失算了。”楊非煙淡淡道,“我家天通哥哥一個月公開會診的日子隻有幾天,而且不固定,至於你要看風水的話可以去二仙橋找鐵算盤,那是我家天通哥哥的弟子開的...”

“?”

徐誌傻眼了。

這尼瑪,太狗了吧?

煙總啊,你可是陽城四大女神之一啊?

你怎麽能處處維護這個小白臉?

一個月公開會診的日子屈指可數?

就算是那些聖手專家也沒有這麽裝吧?

須臾之際,徐誌口袋內的電話響了,他連忙道,“不好意思,我爸應該來了,我接個電話。”

徐誌可不會放過這種裝逼的細節。

平日裏,別人聽到他爹,都極度客氣。

“喂,爸,我就在二樓,包廂我也訂好了,你們到了嗎?”

說完這句話,他才起身向著包廂門口走去。

轉身的一瞬間,徐誌自認為這幾個人應該都很客氣地看著他。

但是,他卻不知道,除了齊曉雪對他感興趣外,楊非煙與張天通絲毫沒有看他一眼的意思。

打開包廂門,徐誌走了出去,“爸,我看到你了,你往回走,就這邊...”

徐炳河帶著兩個老朋友,聽到兒子的聲音立馬朝著這邊走來。

“兩位叔叔好。”

徐誌非常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這兩個老朋友是他爸的至交好友,他也非常熟悉。

“誌兒,是這個包廂嗎?”

“菜點了沒有?”

徐炳河今天跟兩個老朋友出來吃吃飯聊聊天,因為今天他局裏沒事。

平常的飯局哪有這麽舒心。

“爸,不是這個包廂。”

“我訂的包廂在前麵。”

“剛才我遇到幾個朋友,就跟他們坐了坐。”

“爸,我先跟朋友們打聲招呼,然後咱們就過去了。”

說著,徐誌就反手打開了包廂,道,“曉雪,煙總,張大哥,我爸過來了,我就先跟我爸過去吃飯了,下次有機會我做東請你們吃飯。”

這時候,徐誌的聲音都自信了幾分。

因為他的局長老爹就在身邊。

往往這種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倍兒有麵子。

而包廂內讓他很不爽的張天通應該也能看到他的局長老爹。

“好的。”

“下次有時間我叫上非煙與天通大哥咱們再聚。”

周瑤帶著微笑,看向了門外。

她想看看徐誌這個當局長的老爹是不是那種威嚴的老者。

這一刻。

徐炳河也看向了包廂內。

不看還好。

當看到那個正在喝茶的白袍青年時,驚得頭皮發麻。

“好說,那我就先過去了。”

就在徐炳河眨眼的空子裏,徐誌已經將包廂門關住了。

徐炳河愣住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臥槽!

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張先生?

張先生竟然在這個包廂裏?

還跟自己兒子認識?

“爸,這邊走。”徐誌心中非常得意,起碼剛剛裝逼讓他很爽。

而且齊曉雪的聲音也客氣了幾分。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等等。”

徐炳河突然抓住了徐誌的手,讓徐誌一臉懵逼道,“爸,怎麽了?”

徐誌發現自己老爹的神情很嚴肅。

平日裏,這種嚴肅的神情他可都不多見。

“誌兒。”

“我有話跟你說。”

徐炳河也不顧自己的兩個老兄弟,抓著徐誌的手滿臉嚴肅道。

現在。

徐炳河隻想知道。

剛剛他看到的那個白袍青年是不是張天通,而且他也想問問自己的兒子跟張天通是什麽關係。

張天通跟楊非煙他前天在花鳥魚市見過。

還是跟著一把手去的。

所以他大概率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爸,究竟是什麽情況?”

徐誌一臉懵逼,完全沒有搞明白。

自己的爹怎麽好端端地說變臉就變臉?

“誌兒,剛剛包廂裏的那個白袍青年你說是你朋友?”

“他是從事什麽工作的?”

徐炳河壓低了聲音,生怕將聲音傳到張天通所在的包廂裏,緊張道。

“爸,那人不是我朋友啊?”

“我朋友是剛剛坐在右邊的那個姑娘,我還說把她發展成你的兒媳婦呢...”

“你小子說重點!”

“額....”徐誌尷尬道,“爸,那小子的確跟我不是朋友,他好像是個醫生,還是個風水師,是他身邊的煙總說的。”

徐誌就奇了怪了。

那張天通鳥都不鳥自己。

有什麽特殊的?

“那就對了!”徐炳河激動抓著徐誌的肩膀道,“他是不是姓張?”

“對啊?”

“叫張天通。”

“怎麽了爸?”

徐誌仿佛想到了什麽,緊張兮兮道,“爸,這小子不會是犯了什麽事吧?”

“草!”

“你胡說什麽?”

“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徐炳河猛地揚起了大手,作勢就要給自己這個兒子一個大逼鬥。

“老徐,有話好說。”

“老徐,別別別...”

還好兩個老朋友攬著,不然徐誌這幾個大逼鬥是挨定了。

徐誌驚的冷汗直流,“爸...,這是什麽情況啊?張...張大哥有問題嗎?”

徐誌不知道張天通的特殊。

他老子可知道。

那是連一把手都要客客氣氣,當做首長一樣對待的存在。

他一個小小的局長,何德何能敢議論張先生?

“閉嘴!”

“你知道他是誰嗎?”

“張先生是我都要仰望的存在。”

“他比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都要牛逼。”

“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往外傳,知道了嗎?”

徐炳河睜大了眼睛,掃視眾人。

啥?

啥啥啥?

徐誌包括自己兩位叔叔都懵逼當場。

這消息,太勁爆了吧?

尤其是徐誌,此刻感覺自己就是個小醜。

剛剛他還在張天通麵前裝逼。

難怪人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且他的女人也不把自己當回事。

丟人啊...!

徐炳河眼前一亮,立馬道,“誌兒,去吧台買瓶好酒,我要去給張先生敬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