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張天通你說什麽鬼話,這世上還有人能幹擾電磁波?”

何依依此刻顯然有點胸大無腦,滿臉都是不信之色。

她信張天通的醫術。

也信張天通會占卜的法門。

但這法術之說,她就不信了。

“愛信不信。”

“諾,那個黑衣男子是你的線人嗎?”

張天通視線極好,即便是黑夜之中也能看清楚一切動靜。

正巧,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子正在悄然從另一邊走來。

“老金?”何依依見狀試探性喚了一聲。

“嗯,頭兒,是我。”

老金是一名無業遊民,靠給局裏當眼線混跡在地下世界維持生計。

但他的到來,卻讓張天通眉頭皺得更深了。

張天通已經發現了此人的不對之處。

這老金,赫然一身邪氣。

他身為天師,在入世之際師爺爺告訴他不要在人前隨意顯聖,所以修為都被隱藏了起來。

尋常人很難看出他有什麽端倪。

更何況,此人,僅僅是個煉氣期的邪修?

“頭兒,怎麽就你們兩個人,那人我已經約到了,很快就來了...”

老金的聲音聽起來低沉無比,他的腳步聲亦是異於常人,輕飄飄走來。

不過,那衛衣帽子之下卻是一張發白的麵龐,而且看著何依依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真是美妙啊。

這賤人竟然隻帶了一個人來。

自己今日可是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不過也沒關係,隻要弄死了這個賤人,就沒有人願意這麽辛苦地調查自己了...。

不知道這個賤人的魂魄滋味如何?

老金走得越近。

氣溫越低。

人死後天魂歸天,地魂歸地,人魂遊離天地之間。

直到輪回重生,三魂才會齊聚。

老金,就是吸食這種魂氣的邪修,也是異人。

身為天師,張天通心中對此清楚無比。

有些異人生來都有些特殊的能力,擾亂電路,幹擾電磁波,都是小意思。

所以也是為什麽所有受害者都離奇失蹤,而不被外人得知。

何依依剛要上前,卻被張天通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冷聲道,“別動,他有問題!”

“張天通,你胡說什麽啊?”

“老金可是與我合作過...”

話還沒說完,何依依就愣住了。

隻見老金突然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笑聲,“嗬嗬嗬,原來還有個道門之人,道士的血魄可是最為美妙啊...”

刹那間,一股狂風平地而起。

老金的七竅冒著黑煙,有數道可怕的黑氣其七竅而出。

顯然是遇害者已經被他培養成了陰奴。

何依依嚇得麵無血色,瞬間貼到了張天通的身邊,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她此刻也知道了,自己的劫難從何而來。

若是沒有張天通,今日自己怕是要遇害了。

“小小邪修,真是不知死活。”

張天通鎮定自若看著鬼氣大放的老金,滿臉都是平靜之色。

他想起了師爺爺教他的一些識別異人的法門。

異人按照先天能力與流派被分為很多種類,也有一些邪惡之人匯聚在一起組成宗門。

其中,食血異人就是吸食他人血魄,然後將他人魂魄煉製成陰奴。

“喲?”

“小道士你嘴還挺硬?”

“你們幾個,去。”

說著,老金揮動衣袖,幾道黑氣刹那間化作披頭散發的人形,露出猙獰的麵孔,衝向了張天通。

“啊.....!”

何依依嚇壞了,她下意識抱緊了張天通,卻聽到一陣慘叫聲...

那些慘叫聲,是陰奴發出的。

隻見張天通體表遍布金光,赫然是天師門的法術金光咒。

金光咒似黑夜中的燈泡一般,在陰奴接觸到張天通之際就如同冰雪遇豔陽,刹那間化作了灰灰...

“什麽?”

“臭道士,你敢毀我陰奴?”

“你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壞我花宗好事?”

“小子,認得這是什麽麽?”張天通不屑一笑,“別說你這隻小垃圾,就是你們宗主見了吾,也得跪下!”

張天通靜靜站在原地,手中浮現一塊金色的印璽。

玉質厚七分,橫長各一寸半,方紐。

印璽的底部,刻著幾個紅色的古樸大字。

“天...天師?”

老金嚇得麵無血色,身為有點實力的鬼,他如何不知這個大印代表了什麽?

嗖!

想也不想,老金轉身就逃。

不管這小子是不是天師,自己都踢到鐵板了。

天師,那可是全天下異人最害怕的一個名字。

這裏的消息要盡快稟報大哥,這個小妞隻能靠大哥去消滅了...

可惜...

以炁化形,滅!

隻見張天通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刹那間護體金光凝聚成一隻大手。

大手在數百米外憑空出現,直接捏爆了老金。

“啊.....!”

慘叫聲依舊**於天地之間,老金瞬間消失一空。

異人,視人命如草芥。

自然該死。

“依依,你頂的我好難受啊...”

張天通隨手滅了這隻鬼帥,並沒有什麽得意的。

這期間,何依依死死抱著他。

那一對軟綿綿的大燈,可是抵在自己的胸膛上悶得慌...

“啊?”

“你吃我豆腐你還嫌棄我?”

何依依揉了揉眼睛,發現四周早已恢複了平靜且氣溫也恢複了正常,氣得牙癢癢直用粉拳錘張天通的胸口。

“吃你豆腐?”

“明明是你抱著我,你這小妞說話講不講道理?”

“張天通,你混蛋,你無恥!”

“混蛋,無恥?我還耍流氓呢!”

說著,張天通揚起大氣就在那被牛仔褲勾勒得無比圓潤的臀上來了一巴掌...

“張天通,你這個無恥之徒...”

“等等!”

張天通突然抓住了何依依的手臂,眉頭再度皺起。

“怎麽了?”

“要害你的,不是這個老金,另有其人。”

剛剛,張天通拍何依依之際,再度開天眼觀看一番。

卻發現,那一絲陰氣還未消失。

“啊?”

“那這怎麽辦?”

“沒事,有本天師在,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來了也得跪著唱征服...”

“切,吹牛。”

何依依此刻也沒了其他心思,她隻想回家去好好睡一覺。

按照要求,張天通加了她的微信。

最終,何依依還親自開車將張天通送到了花兒小區,一個老舊的小區。

“張天通,記得回我微信。”

“好了,你趕緊走吧,本天師很忙,明天還有要事。”

“張天通,你混蛋....!”

張天通揮了揮手,無視了車裏的何依依,直接轉身上樓。

自己已經十八年沒有回過家了。

不知道家中是個什麽樣的光景...

家門口,擺放著幾雙很新卻像是要扔掉的亮麗高跟鞋。

“現在的鄰居都這麽沒素質嗎?”

張天通看著這幾雙高跟鞋皺了皺眉頭,打開了門。

入目,張天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