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白楓把護身罡罩催發到極致,精神力擴散心翼翼的感應著周圍的情況,隻要周圍一有任何異常發生,白楓確保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然而,一路行進,除了那不斷加重的森冷寒意之外,並沒有什麽異常狀況的發生。
最終,一個幽深的山穀阻擋了白楓前行的腳步,濃重的黑色雲霧自山穀中升騰而起,密布在半空中,就如一片片烏雲,然而,整座山穀所繚繞的黑色雲霧竟然都是來自地表,而非從周圍凝聚。
到達這裏後,白楓明顯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一股莫大的威壓讓他感到心悸,讓他感覺到一股發自靈魂的震顫。
森冷的寒意升騰使他如墜冰窟,體內玄功急速運轉,抵禦著內心寒意的侵襲。《白霞神功》乃是正宗的玄功心法,浩然正氣,對所有的歪魔邪惡之氣都有克製作用,此時尤為明顯,在白楓體內玄功的壓製下,慢慢的把不斷加劇的森冷寒意驅逐。
而此時,就在白轉體內玄功抵禦森冷寒意侵襲的同時,隻見靈魂內似乎被一層柔和的光芒波動所包裹,而懸浮在精神海洋上的一滴晶瑩淚珠,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一股暖流彌漫白楓全身,柔和的力量,居然替白楓驅逐了那來自靈魂的震顫。
就在白楓心中深深的感:時,前方的清香再次隨風飄來,沁人心脾。
心中的負麵緒被摒除,白楓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毅然決然的邁著堅定的步伐,大步闖入了山穀。
進入穀中,白楓終於徹底明白那色雲霧的本質,那絕非什麽雲霧,而赫然正是濃鬱之極的煞氣怖的波動正是由地表逸散的煞氣透發而出!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整山穀上縈繞的居然是滔天的煞氣。
山穀內煞氣湧動。一片漆。透過上空地滾滾煞氣照射進來地光線非常暗淡。勉強能夠讓人看清裏麵地景象。
內是一副慘烈地畫麵地白骨森森。火幽幽。透發著一股濃重地死亡氣息。
白楓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這裏就像是地獄地入口。除了沒有恐怖之極地尖聲厲嘯則這裏肯定是一界煉獄。
而依然充斥在死亡氣息中地清香。是穀內唯一地一絲生氣。穀內幽光暗淡。無路可辨這樣地環境下。依然有沁人心脾地清香散發。可想而知清香地散發源地必定是一個特殊地地方。而此時溯清香地散發源地。則是探明此地狀況地最好選擇。
向著清香之散發源地進發。一路往內。煞氣濃重。但白楓體內玄功急速運轉。抵禦著森冷寒意地侵襲“殤之淚”透發地柔和光芒。則守護白楓地靈台清明和靈魂地安定這裏濃重地煞氣引起地負麵影響。似乎有種天然地抵禦力。
穀地非常廣闊白楓已經小心前行一裏多地。但還未達到清香之源而。卻在這廣闊地山穀內。每一寸地麵都鋪滿了白骨。
白楓越來越震撼,地麵上不僅有許多見所未見的巨大怪獸的遺骨,居然還有許多曾與白楓有過“交道”的食人族巨人的骸骨,甚至就連巨龍的森森白骨,也隨處可見,恐怖的畫麵,恐怖的景象,這究竟是積攢了幾千年亦或是幾萬年才有可能累積而成的遍地白骨。
“命運之門,你究竟把我傳送到一個怎樣的地方?”
白楓駭然,當初在虛天玄界內自己的身體被力量所禁錮,想不到光芒閃過之後,自己已經被傳送到這樣一個恐怖的地方。
就在白楓驚詫間,但腳下的步伐依舊沒有停留,又行進了大約半裏多地,就在這時,眼前,一座森森白骨山上,一株通體血紅的奇花紮根於熒熒骨粉之上,血紅色的花莖,血紅色的大葉,血紅色的花朵,在森森白骨山之上顯得格外詭異。
血紅色的花朵妖豔無比,傳出陣陣清香,透發出一片紅色的光芒,使它周圍三丈範圍之內都充斥著淡淡的紅。
盯著血紅色的妖豔花朵,白楓眉頭大皺,同時想起了傳說中的一種邪物。然而,令白楓眉頭緊鎖的並不是森然白骨上的那一朵血紅妖豔花朵的本身,而是,白楓腦海裏想起的這個傳說中的邪物,並不屬於艾澤大陸,而是屬於白楓的上一世界,當然,也隻是傳說,並沒有現世。
葬靈花,傳說這種罕見的邪物多生於萬人坑內,專門吸食亡靈之氣,長成之後雖然散發出濃鬱的香氣,但卻是天下至邪至惡之物,無論人、獸、草木,觸之即亡,端的是邪惡無比。
白楓此時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自己跳崖而亡到艾澤大陸,再到神秘的虛天玄
有精靈族德魯伊居然能夠以靈魂遁入的翡翠夢境,來到這樣一個遍地白骨的充滿死亡氣息的恐怖絕地。然而,白楓說不出的感覺是,冥冥中,白楓的許多過往與經曆,看似淩亂分散,但往往卻能在不經意間,追尋到熟悉的影子,也許,隻是一個漢字,或者,僅僅隻是一個傳說。
但是,這裏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地麵上的枯骨有的早已化成了骨粉,有的則依舊堅硬無比,從那些骨粉可以判斷此處絕地最少已經存在數千年至萬年。
穀內恐怖的波動依然透過森然的煞氣向白楓壓迫,來到此處,已經沒有退路可選,或者說,離開此地的方法還沒有找到。但是,無論是為了解開心中那越來越撲朔迷離、迷霧重重般的迷,還是虛天玄界中,虛神影最後的話語,同時,最重要的還有白楓心底裏那一抹定格的笑容,為了那一個還沒有叫喊出聲的名字,就算這裏是人間煉獄,白楓也勢必會堅定的一路前行。
白楓並沒有把過多的時間花費在葬靈花上麵,對於這樣的一種邪物,最好就是避而遠之,繞過葬靈花,白楓繼續往山穀深處前行。
短短的一段距離白楓又發現無數巨大而又奇異的枯骨,但根本不知道是什麽生物的遺骨,有的竟然通體烏黑,有的卻又通體烏青,不仔細辨認還以為是一些特殊的晶石。
在此路途當中,楓同時也看到了另外好幾朵血紅妖豔的葬靈花,盛開在森然的白骨上,給這片煉獄的無限恐怖死亡氣息帶來一點點生命氣息的同時,但這樣的生命氣息卻又是那樣的詭異,竟如同為了期待心髒的跳動,而不惜最終逝去生命的結果,提著森然白光的利刃,在心髒上狠狠的紮上一刀,目的,竟然是為了期待心髒最後跳動的過程。這是一種怎樣的森然恐怖,皚皚白骨上,血紅妖豔的葬靈花,正散發著這樣的一種氣息,此時,白楓終於明白,那濃烈的妖異香味中混雜的另一種味道究竟是什麽——鮮血,森然的白骨上,早已沒有了鮮血,然而,就像那一把插在跳動心髒上的森然白刃,沿著刀鋒,汨汨流出的,是鮮血。
突然,白楓心中再次湧起股巨大的危機感,一股難言的恐懼充斥在他的心頭,此時此刻四周彌漫著濃重的死亡氣息,一路走來,白楓倒也沒有太過在意,而現在停下來的刹那,才感覺到此地的死亡氣息比之剛才要強盛好幾倍。
凝神望去,山的最深處,前方如刀削一般的峭壁擋住了他的去路。
煞氣湧動,峭壁之下露出一個巨的洞口,滾滾煞氣正是自那裏間斷著噴湧而出,白楓心中駭然無比,暗道:煞氣的源頭竟然在此!
幽暗黑深的洞口像是著巨大的魔力一般,白楓越觀看,越感覺恐懼,他的靈魂好像被吸引進去了,刹那間,他似乎感覺到自己正在沉淪、毀滅。
白楓極力想移開目光,然卻發覺身體竟然不能動彈了,一種無名的威壓籠罩在他身上,令白楓心中駭然無比。
眼眼底精光閃現,極目朝洞口望去,“破魔”。
然而,壓製身體的這一層威壓並不是幻境,而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神功的“破魔”效果毫無作用,身體依然被實實在在的壓製不能動彈。
冷汗浸透後背,在這個時刻,不斷的無畏掙紮毫無效果,而籠罩身體的威壓又不是幻境,就算是靈魂海洋內的“殤之淚”亦無法幫助白楓擺脫這種無名的束縛。
雖然束縛禁錮著白楓身體的自由,但似乎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的意外攻擊,深深呼了一口氣,白楓穩住心神,停止了無畏的掙紮,心情,在刹那間平靜了下來。
心靜則通達。
仔細的感受著這股力量的束縛,它並非類似白楓在翡翠能量環中,體內內力被綠色薄膜壓製時的那種的綠色純粹的能量,亦不是白楓在虛天玄界第二層石室時,束縛他身體的那種絕對優勢的力量。
究竟,這是怎樣的一種力量?又是怎樣的一種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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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參加朋友婚禮回來,感慨萬千,思緒良多,人生匆匆,二十餘載,結婚、生子,人生可謂是進入一個轉折,然而,至今卻仍無片磚半瓦,忙忙碌碌間,卻又隻為哪般?輾轉不能入眠,遂起碼字,夜半無人,滴滴答答鍾聲,儼然已是整個世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