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潔心裏慌慌的,鄭陽先平日裏為人狂傲,從不會向人低頭。
作為當之無愧的富一代,鄭陽先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資格,隻是現在……跟平日裏簡直判若兩人。
江尤神情淡定,他隨意的瞥了眼鄭陽先,輕描淡寫的說道:“難得,你竟還記得我!”
鄭陽先一個哆嗦,神色惶恐。
雖然貴為富豪,但鄭陽先早就得到消息,江尤已經成了地下世界的尊王,身份極為高貴,和他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
現在,江尤跺跺腳,他鄭陽先就會嚇得夠嗆。
趕緊再度躬身,鄭陽先誠惶誠恐的說道:“尤先生說笑了,您的大恩,怎敢忘記?”
江尤輕蔑一笑,說道:“你或是不敢,但其他人就?”
說著,江尤還瞥了一眼安保隊長跟鄭潔。
“嗯?”
鄭陽先皺著眉頭,滿臉怒色的看向兩人,怒斥道:“什麽情況?”
“嗚嗚嗚!”
安保隊長張張嘴,努力的解釋著,但是,從他口中發出來的,隻是陣陣嗚咽聲,完全讓人聽不懂。
鄭陽先滿是驚愕,他指著安保隊長,問向鄭潔,“他,怎麽回事兒?”
鄭潔苦笑,說道:“這個人……尤先生他……”
本來的傲慢,瞬間消退,鄭潔也表露出來恭敬的姿態。自己老爸都已經這般如此,她更不敢囂張了。
隨後,鄭潔把剛剛的事情簡明扼要的敘述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僅僅是直白的表述。
鄭陽先在鄭潔的描述下,臉上的震驚越來越明顯。
‘不愧是尊王,手段果然匪夷所思。’
能簡單一指,就讓安保隊長說不出話來,這已經是尋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手段了。
更別提,剛剛江尤還隔空呼叫了自己,更是神乎其神。
冷冷的盯著安保隊長,鄭陽先怒斥道:“混賬!”
說著,鄭陽先還看了眼自己女兒,同樣眼神帶著憤怒,“你也是!”
“我……”
鄭潔崩潰又無語,但她卻不能說什麽,隻能受著。
不過眼角餘光瞥過江尤的時候,心中的震撼不免又增加了幾分。能讓疼愛自己的老爸訓斥自己,江尤屬於第一人。
教訓過安保隊長和鄭潔,鄭陽先畢恭畢敬的給江尤道歉,“尤先生,是我管教無妨,還請尤先生恕罪。”
江尤隨意的擺擺手,笑道:“無傷大雅,我隻是覺得煩,僅此而已。”
“明白!”
鄭陽先心裏苦笑,怕是也隻有江尤能這般大度了,或者說,根本不是大度,而是從未把鄭潔和安保隊長放在眼裏。
這兩人看似囂張的舉動,在江尤眼中,那都是跳梁小醜。
一番感慨,鄭陽先突然疑惑道:“尤先生,不知道您怎麽會來到我這小廟?”
江尤低頭看了眼女兒秦明月,默默回道:“活動!”
“哦,懂了!”
鄭陽先這才想起來,自己答應那位老友的事情。
他彎下腰,滿臉恭敬的看向秦明月,說道:“小公主好!”
秦明月雖然年紀小,但卻不怕生,相反的,做人做事還大大咧咧的。
她學著大人的樣子抬起手,說道:“大叔您好!”
“唔!”
鄭陽先哭笑不得,他小心翼翼的跟秦明月握手,說道:“同好同好!”
說著,他還滿臉陪笑,“小公主,不知道您玩的開心嗎?”
秦明月點點頭,說道:“挺開心的,隻是……”
“怎樣?”
鄭陽先心裏咯噔一下,他有些害怕秦明月對他不滿意,那樣的話,可就是變相的得罪江尤了。
幸好,秦明月僅僅是眼巴巴的盯著麵前玻璃櫃中的玉雕。
“嗯?”
鄭陽先順著秦伊夏的目光望了過去,隨後嘴角泛起了笑意,“小公主喜歡?”
秦明月重重點頭,她的確很喜歡這隻玉雕的‘小貓咪’。
“哈哈哈,喜歡,那就送給您!權當做見麵禮了。”
鄭陽先大笑著,打開了玻璃櫃,將玉雕親手遞到了秦明月麵前。
秦明月看著玉雕,興奮的抬起了小手,但是,最終她又把小手收了回去,回頭小心翼翼的望著江尤,似乎是在征求江尤的同意。
江尤笑著點頭,說道:“你可以收下。”
“真的?”
秦明月又驚又喜,然後一把接過玉雕,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江尤看著女兒秦明月這般開心,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笑意,對他而言,這玉雕根本不值一提,收下了,反倒是讓鄭陽先撿了便宜。
畢竟,能跟他這位尊王套上近乎,犧牲一個小小的玉雕算什麽?
況且,當年他對鄭陽先有恩,用一個小小的玉雕作為報酬,鄭陽先還是賺的。
“這就……給了?”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再怎麽說,那玉雕也是古董寶貝,眼都不眨一下就送人當做見麵禮,不得不說,真的是闊綽。
至於鄭潔和安保隊長,更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們很了解鄭陽先的為人,不管是遇到什麽人,一般情況下,鄭陽先都是喜歡占便宜的那個,又怎麽會這般闊綽的送上見麵禮?而且還是貴重的玉雕。
就在一群人驚訝萬分的時候,鄭陽先又來了一句。
“尤先生,我在地下還有個保險庫,裏麵有不少寶貝,您要不也去挑上一件?”
送禮,又是送禮!
隻是,這一次鄭陽先送的更大了,直接讓江尤去自己的小金庫裏麵挑選。
“不,不是吧?”
那些本想著能送一個古董玉雕就已經非常闊綽的人們,現在更是傻了眼,這可不像是送禮,這完全是在巴結江尤。
再想想鄭陽先的身份,他們看向江尤的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那啥,這位不是個保鏢嗎?怎麽會有如此大的麵子?”
“天知道,反正咱們小心著就對了,咱們是惹不起的。”
“太可怕了,能有這麽一位保鏢,秦小姐真的絕了。”
那些家長在背後小聲議論著,他們對於江尤的身份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同時,他們也很奇怪,秦伊夏是怎麽找來的江尤這尊大神。
鄭潔挑挑眉,很意外,能讓她老爸這樣,看來江尤是真的厲害。
“這人,不簡單!”
心裏麵剛剛覺得江尤必然非凡,而記下來江尤的一番話,直接讓她在心底翻起了驚濤駭浪。
隻見,江尤無趣的搖搖頭,對著眼巴巴求著江尤到自己地庫中挑選寶貝的鄭陽先說道:“你的那些垃圾,真能入得了我的法眼?”
鄭陽先訕訕一笑,說道:“大多數自然入不得尤先生法眼,而且,我也沒臉用那些垃圾羞辱您,但是,裏麵真有一兩件貨真價實的寶貝。”
“哦?那倒是可以看看。”
江尤驚訝的回應著,然後,在鄭陽先卑躬屈膝的帶領下,走入了地庫。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包括鄭潔也是如此。
鄭陽先可是知名的富豪收藏家,手裏麵全是貨真價實的寶貝,可是,在江尤口中,那些寶貝竟然成了垃圾。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鄭陽先竟然對此表示莫大的讚同。
可怕!
究竟是怎樣身份的人,才能連鄭陽先的收藏都瞧不上?
望著江尤走下地庫的背影,那些人心思翻湧,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他們可以確信一點,江尤,很是了不得。
吧嗒!
這個時候,突然有位家長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指著江尤的背影,喃喃道:“江家……江家二少爺?”
“啊?”
其他人茫然不解,不清楚江家二少爺是什麽意思。
隨後,在那位僥幸能夠攀到上層圈子的家長介紹下,在場的其他人才明白了江尤的身份多有可怕。
隱世豪門,舍我其誰?
默默地翹起了大拇指,他們對江尤更加的佩服了。
“了不得!”
“嘿,我覺得更了不得的是秦小姐,你們說呢?”
“認同!”
江尤身份非凡,而能讓江尤心甘情願當保鏢的秦伊夏,豈不是更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