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總統套房,秦淑優雅的端著酒杯,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神色格外得意。

“尤先生?什麽狗屁玩意兒!跟我鬥,我就讓你明白我有多狠!”

秦淑非常自信,即便那位尤先生有些手段,但她秦淑想要辦到的事情,一定可以,誰也不能阻止。

她倒是要瞧瞧,那位尤先生有什麽本事,敢跟關中秦家叫板。

吱!

房門被人小心翼翼的推開,西裝男快步來到秦淑的跟前。

秦淑瞄了眼對方,說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西裝男躬身回應道:“太太,那人已經安排家族子弟控製了大小姐,靜候您的安排。”

“哈哈哈,很好!”

秦淑滿臉得意,吩咐道:“那安排一下,咱們這就返回關中,以免夜長夢多!”

“這……”

西裝男猶豫了下,糾結著要不要開口說明緣由。

秦淑皺皺眉,責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西裝男低下頭,說道:“太太,今天琴島突然湧入了許多大佬,各個家族的人都不敢隨意外出,生怕招惹事端,那人……也不敢!”

“哼!鼠輩!”

秦淑一臉不屑,挑眉道:“都來了些什麽人?至於這般誇張?”

西裝男默默地遞上一個寫滿名字的小本本,沒有主動解釋。

接過本子,秦淑不以為然的翻看著。

剛開始,秦淑的表情還算淡定,可翻了兩頁,她立刻臉色驟變,“連這人都來了?”

不信邪的繼續翻看,秦淑不覺間背後滿是冷汗,這時,她已經能完全理解那人的苦衷了。

放下小本子,秦淑深吸一口氣,說道:“告訴那人,等琴島平靜了,在送伊夏回關中。”

“是!”

西裝男應了聲,轉身便要離開。

可是,秦淑一招手,又再度叫住了他,“你去告訴咱們的人,行事一定要低調,來的這群大佬當中,有些就喜歡扮豬吃虎的惡趣味,萬一惹到了,不說咱們有麻煩,怕是秦家都有危險。”

西裝男眼皮一跳,身體抖了下,連一向對關中秦家自信滿滿的秦淑都說出了這種喪氣話,可見前來琴島的這批大佬有多麽的不一般。

不敢猶豫,西裝男立刻答道:“明白!”

說完,西裝男便快步離開,這不是件小事,不能馬虎,也不能遲疑。

秦淑再次走回窗前,望著高樓林立的琴島市,不由得滿眼疑惑,“這麽多大佬趕來琴島,究竟要做什麽?”

……

別墅大門外,江尤靜靜地掃了眼裏麵的布局,發現隻有一個出入口,隨後便直接出手。

嘭!

一抬腳,以雷霆之勢,踹開了大門。

跨步,來到院中。

“什麽人?找死啊?”

突然,院子裏的保鏢衝了過來,把江尤團團圍住。

他們個個氣勢洶洶,身材健碩,也都是練家子。

江尤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他們,隻是,江尤這次卻毫不遮掩自己身上的殺氣。

嗡!

一股讓人心悸的殺氣,彌漫在院子裏,那些圍在江尤身側的保鏢,心裏一顫,雙腿一軟,撲通撲通的全部跪倒在地,各個都是滿頭大汗。

他們身為練家子不假,可是他們平常麵對的是什麽對手?不過都是些地痞流氓,最多也就是個打手。

但江尤不同,這可是位貨真價值的十一星尊王,從地下世界的屍海中爬出來的強者,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僅僅隻是散發出來的毫無實質的殺氣,也令他們難以承受。

江尤審視著他們,冷冷的問道:“韓一金呢?”

咕咚!

那些保鏢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著別墅二樓,說道:“少爺在二樓!”

轟!

聽罷,江尤化作一道狂風,直接撲向了別墅。

與此同時,那些跪倒在地的保鏢,瞬間被震得東倒西歪,七零八落,有些還吐了血。

盡管江尤沒有攻擊他們,可身上攜帶的勁風,仍舊讓他們傷得不輕。

孔離跟在江尤身後,看著橫七豎八沒了戰力的保鏢,連連搖頭,他現在,無能為力,隻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至於老朋友能不能活命?正如江尤所言,看運氣。

不想那麽多,孔離也快步朝著別墅跑去。

此刻,在別墅的二樓,韓一金正抱著懷中的模特,喝著小酒,好不自在。

雖然老爹吩咐下來,不許他再出門,以免惹事兒,萬一招惹到那些莫名其妙趕來琴島的大佬,他們琴島的這批韓家人,可就性命堪憂。

但是,為了讓自己快活,他早就在郊區的這棟別墅裏金屋藏嬌了,眼下,正是享受的時候。

可哐當一聲,房門被人撞開,他的貼身跟班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你幹什麽?沒看見我正忙著呢?”

韓一金抱怨的提上褲子,很不爽跟班的行為。

跟班喘著氣,忙道:“少爺,不好了,有人殺進來了。”

“啊?”

韓一金蒙了,他沒有出去惹事兒,怎麽會有人主動殺上門來?

還不等他想明白,砰的一聲,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一腳踹翻了跟班,那跟班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從二樓窗戶跌落了下去。

是生是死,他根本不知道,也沒心情知道。

因為,殺上二樓那人,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可怕眼神盯著自己,還有那股無名氣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不自覺的,褲襠裏就一片溫熱。

“你是誰?要做什麽?”

韓一金強撐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尤冷冷的盯著韓一金,沒回答,隻是問道:“伊夏呢?”

韓一金猛然一怔,然後連連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沒見過秦小姐,我……”

嘭!

韓一金話還沒有說完,江尤對著他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威力驚人,硬生生把韓一金拍在了牆上。

整個牆壁,都陷下去了一個人形凹痕。

至於韓一金的半邊臉,更是沒了人形,但是,至少還有一口氣在。

“說!”

江尤不廢話,盯著韓一金,那殺意,讓韓一金體驗了一把死神降臨的恐怖。

這一刻,韓一金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回答道:“先生饒命,秦小姐被我關在了地下室,但是請先生放心,我沒有傷害秦小姐一分一毫。”

麵對韓一金的求饒,江尤絲毫不予憐憫,“你還想活?關她就以致死,若是傷了她,你的家族也得陪葬!”

說著,江尤抬起手,就準備了結了韓一金。

“先生不要殺我,我隻是替人辦事,不是我要關秦小姐的。”

韓一金高喊著,他還不想死。

“哦?”

江尤停下了手,如果隻是狗腿子,殺不殺倒也無妨,但幕後黑手,絕不能活,“說,誰指使你的?”

韓一金稍有猶豫,但瞧見江尤的鐵手,立刻狠心回答道:“我爹!”

江尤皺了下眉,收起手,轉身就要下樓去解救秦伊夏,至於韓一金的老爹,他是不會輕饒的。

“還真是父慈子孝!”

咚咚咚!

這個時候,孔離終於趕了上來,當他看到韓一金都沒了人樣之後,嚇得臉都白了。

轉身要出門的江尤看了眼孔離,冷冷道:“別怕,他還有一口氣,死不了。你現在隨我下樓,送伊夏回家!”

“是,尤先生!”

孔離應了句,看了眼血淋漓的老朋友,默默轉身。

這結果,已經不錯了。

若是讓旁人知道韓一金能從十一星尊王的江尤手裏活命,那怕是都要羨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