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潢典雅的包房裏,周餘天畢恭畢敬的坐在江尤下方,態度謙和,比起之前,更顯卑微。
經由千位大佬齊聚琴島之後,周餘天很清楚,江尤的能量遠超自己想象。
江尤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品著周餘天雙手奉上的茅台,“說吧,什麽事!”
周餘天微微含笑,說道:“我想請尤先生幫媛媛爭奪周家家主之位。”
“嗯?”
江尤略顯驚訝,摸著下巴,看向周餘天,說道:“你不就是現任周家家主,你指定周媛媛接替家主之位不就可以了?還用爭?”
不解,尋常的大家族,都是指定接班人,哪有爭奪的道理。
周餘天搖頭苦笑,說道:“尤先生有所不知,我周家傳承久遠,而且還是武道世家,家主繼承早有古訓,以武論輸贏。”
“雖說媛媛會點武術,可麵對兩三個普通人倒還行,遇到真正的高手,必定會輸的一敗塗地。”
說著,周餘天滿臉愁容。
他最喜歡的晚輩就是周媛媛,隻可惜周媛媛自身實力不行,也沒有其他幾個候選人那樣龐大的人脈。
所以競爭起來,唯有周媛媛最吃虧,這也是他尋找江尤幫忙的原因。
對於周餘天的說法,江尤點點頭,很是讚同。
在江尤的眼裏,周媛媛其實也就比普通人稍強一絲,而且並沒有武道天賦,體質還弱。
當初周媛媛的難言之隱,就是因為長期習武導致的,有了江尤給的秘方,自然能調節,可習武終究差了些。
隻是,這家主之位的競爭,難道還能代勞?
江尤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既然是以武論輸贏,那替她武鬥,不算違規嗎?”
周餘天慌忙搖頭,說道:“不算,古訓中未提到不可找人替代,而且這些年周家轉型商業,家主候選人尋人代為一戰,早就被認可了,我便是這樣上位的。”
江尤恍然大悟,點頭道:“既然如此,奪位之日叫我即可。”
說著,江尤便起身離開。
他念在周媛媛對他母親不錯的份上,順手幫個忙,也算還個人情。
見江尤要走,周餘天神色一慌,趕忙又道:“尤先生,據我所知,媛媛她三叔似乎找來了一位武道小宗師,還請您屆時也找一位武道高手。”
“小宗師?武道高手?”
江尤愣了下,然後無語的笑了。
別說小宗師,就算是大宗師前來,他也不懼。
擺擺手,江尤隨意道:“放心,我不會讓周媛媛輸掉家主之爭的。”
說完,他人以推門離去。
看著江尤離開的背影,周餘天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這下我就安心了,尤先生能找來上千位大佬,找一位武道小宗師,那還不是信手拈來?”
想到這裏,周餘天笑了,能看著自己乖孫女坐上家主之位,他死也瞑目了。
江尤走出包間,準備回家。
孔離則早早地就在門口侯著,等待著江尤出來。
江尤看到孔離,皺皺眉,問道:“你等我?”
孔離訕訕一笑,謙卑的說道:“是,小的擅自把您在的消息告訴給了周老先生,所以特來請罪。”
江尤冷漠道:“是有罪,不過,我可以給你個贖罪的機會。”
“尤先生請講!”
孔離眼前一亮,滿是期待的說著。
盡管是被江尤懲罰了,可是能被原諒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不是為了周老先生給的那份好處,打死他也不敢暴露江尤的行蹤。
況且,贖罪也是在給江尤效力。
江尤眯著眼,喃喃道:“你可還記得我的那位朋友?”
“記得,陳燈!”
孔離幹淨利落的回道:“他現在在一個房產中介做銷售,業績尚可,未來可能當上分店經理。”
作為一個渴望成為江尤小弟的琴島第一少,孔離自然不是泛泛之輩,否則也不會被江尤看重,專門幫自己解決小麻煩。
所以在江尤提到陳燈是朋友的時候,孔離就默默記下了,同時一番調查,搞清楚陳燈的狀況。
無論是牽線做朋友,還是借勢拉近和江尤的距離,陳燈都是個不錯的跳板。
聰明的孔離,怎會錯過這樣的好時機?
江尤自然清楚孔離的小心思,但他也不點破,而是談到了自己擔心的事情,“你幫我看著陳燈,如果他有困難,就幫上一把,若是有需要,隨時告訴我!”
朋友有難,江尤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孔離連忙躬身,回道:“尤先生放心,小的知道該怎麽做!”
江尤點點頭,默默離開,有孔離幫陳燈,他也就放心了。
……
江尤回到家,遠遠地就瞧見秦伊夏在別墅大門口等著。
下了車,江尤一臉疑惑的問道:“伊夏,你在這裏做什麽?是在等我嗎?”
“呸!臭美!”
秦伊夏翻了個白眼,鄙視的看著江尤,說道:“我之所以在這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江尤一怔,回道:“那不還是在等我?”
秦伊夏:“……”
黑著臉,秦伊夏懶得跟江尤爭執這個問題,直奔主題,“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尤先生?”
之前秦伊夏心裏就有所猜測,但種種原因,最終都否定了。
可這次不同,秦伊夏親眼所見,無論是孔離還是周餘天,都對江尤恭敬有加。至於江尤所說的,都是靠老板,她秦伊夏才不信呢!
畢竟,她就是江尤的老板。
所以很大可能,江尤就是尤先生,這樣之前的事情就全部都能合理的解釋通了。
“這個問題啊!”
江尤摸著下巴笑了笑,湊近了說道:“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像之前說的那樣,對我瘋狂的追求?”
“流氓!”
秦伊夏咬咬牙,轉身就走,“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是尤先生!”
“呃!”
江尤愣住了,他茫然的喊道:“你怎麽就能肯定我不是尤先生?”
“為什麽?”
秦伊夏冷笑回頭,說道:“尤先生那樣的驚豔絕世之才、狂傲滅世之姿,怎會有你那樣不堪的下流心思?”
說完,秦伊夏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能號令上千大佬的尤先生,會是江尤那樣?
秦伊夏不信,除非有足夠聲望的大佬親自給她確認。
江尤望著秦伊夏離開的背影,神色頗為精彩,“原來我在伊夏心裏這麽高大上!”
嘴角一揚,江尤麵帶笑容的追了上去。
……
醫院單人病房。
趙瑩一臉冷笑的看著躺在**佯裝痛苦的方畢。
自上次在遊泳館被江尤教訓過之後,方畢就一直窩在醫院裏,對外宣稱自己病得很重,不出院,也不理會公司事務。
不隻是如此,隨後又有許多公司高管有樣學樣,全都請了病假,這讓趙瑩的家族企業陷入了半癱瘓狀態。
趙瑩作為未來家族企業的接班人,自然不會對這種情況坐視不管。
“方總,您的病還沒好呢?”
趙瑩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笑著看向方畢。
方畢連忙擺手,說道:“副的!”
說著,方畢看似艱難的翻了個身,繼續道:“病是很重,估計要修養個一年半載了。”
要挾?
趙瑩柳眉微皺,對於方畢的想法心知肚明。
她倒也不慌,滿是誠懇地說道:“方副總裁,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隻要你做成了,以後你就是公司總裁,我呢,辭去總裁職務,專心當董事長,絕不過問公司事務,你看怎樣?”
“當真?”
方畢一個激靈,從**跳了起來,呼吸粗重,兩眼放光。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過麻溜,他又往後躺了躺,哎喲一聲,遮掩著。
趙瑩看得透徹,也不點破,隻是笑笑,說道:“白紙黑字,咱們簽合同!”
“成交!”
根本不問趙瑩要讓自己做什麽,方畢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他渴望成為總裁很久了,現在機會擺在眼前,無論什麽樣的困難,他都要克服。
趙瑩見方畢痛快的答應了,嘴角微微含笑,遞上合同,說道:“隻要你能從秦伊夏手裏買來江尤,你就是方總裁,不帶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