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一隻手抓過女人不老實的小手按在她的頭頂,惹得她連連驚叫。
“你的名字,嗯?”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拉長,他的聲音本就低沉,現在聲音裏又多了點情欲的味道,貼在耳邊更有磁性。
喬知念抬起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睛,輕輕地開口:“喬知念。”
說完後她坐起來看著秦熠,表情裏沒有了剛才的羞憤,臉上也逐漸褪去了潮紅。秦熠也隨著她坐起來靠在床頭,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良久之後,喬知念開口,“秦熠,你放了我吧,我是霍氏集團的女兒,你應該知道的,或者你查一查也應該知道的。我爸爸是霍正歧,哥哥是霍知行,他這次也陪我來了泰國,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你會很麻煩的。”
喬知念一邊說,眼淚一邊不受控地掉下來。一天多的驚恐讓少女心裏脆弱到極點。
“我,我什麽都不會說,隻要你放我回去,我就和他說我是一個人跑出去玩才一夜沒回來。”
她泣不成聲,抓著他的大手搖晃。
秦熠繃著下頜,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
“在這裏,還沒人敢找我的麻煩,我不會讓你走,你隻能陪著我。”男人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說出的話卻足夠讓她絕望。
“而且——”他長臂一伸把她傭進懷中,異樣的觸感讓喬知念身子一僵,她低下頭,不敢再和他對視。
“你是我的人了,還想到哪裏去?”
“放開我......”
她躲開男人的手。
“你讓我走,我哥哥會給你很多錢......”
“嗬。”喬知念的話沒說完就被男人的嗤笑聲打斷,“我不需要錢,隻要你乖乖在我身邊。”
厚重的窗簾緊閉著,白亮的天光從窗簾和地板的縫隙間漏進來。
喬知念睜開迷蒙的雙眼,轉過身撐著雙手坐起來麵對窗外,兩條纖長的小腿陷在柔軟的床墊裏。
已經三天了,從那天晚上之後,那個男人每天晚上都會過來和她相擁入眠。
靜默了一會兒,她起身來到洗手間,站在洗漱台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打開花灑,她用溫水衝刷著身體,圍上浴巾走出去才看到**已經放好了幹淨的衣服,桌子上也擺好了餐點。
兩份餐點。
這兩天都是這樣,她沒有走出過這個房間,每天的幹淨衣服都會有人送來,食物也會有人擺好,每次都是兩份,秦熠每餐都會上來和她一起吃。
她木然地穿好衣服剛坐在床邊,房門就“哢噠”的響了一聲。
高大的男人走進房間,看到她頭發濕漉漉的,眉頭間一皺。
“怎麽不吹頭發?濕著頭發會生病的。”他走進衛生間拿了吹風機,動作溫柔地給她吹著頭發。
喬知念沒想到他會這麽做,腦子裏有點懵。男人溫柔的手法和語氣讓她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
而這種莫名的柔情總能讓她應接不暇,在這裏待了幾天,從傭人們戰戰兢兢的模樣多少能看出這男人是個什麽樣的人。但他卻總是對自己無比溫和,甚至大聲說話的時候都不會有。
可她還是想回家,想爸爸媽媽和哥哥。
秦熠這個人成謎,他關心自己已經到了無微不至的程度,甚至比母親和哥哥都事事在意,可卻從來不許自己離開。隻要她稍微表現出想走或者想要逃跑的意願,他就會瞬間變成一個毫無理智的瘋子,親吻或纏綿,以此來宣誓自己的主權。
而這裏的每個人都對她萬分恭敬,但她知道,這種恭敬是用她的自由換來的,並不是自己真的想要的。
“秦熠......”
她慢悠悠地抬起頭,滿臉憂愁。
“我很想媽媽,你要把我永遠關在屋子裏嗎?”
女人頭頂黑發的中分線白得觸目驚心,秦熠伸手去摸卻被她躲開。
“吃完飯我帶你出去轉轉。”
男人沒回答她,也不在意她的抵觸,隻說要帶她出去。
這句話打斷她胡思亂想的思緒,她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回身看著他。
隻要能出去就有離開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