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10在進入目標區必須脫離雷達探測死角,長機飛行員請求地麵引導。地麵指揮讓他們自行處理不給予引導,這就是說現在他們是孤立的全憑飛行員自己對空地了解和使用電子地圖自主飛行和作戰了。此時,他們距離模擬攻擊目標隻有210公裏。長機通過數據鏈指示僚機跟上,上升至18000米,做超音速飛行。

按照郭東想法,隻給海司的艦艇五分鍾的預警和反應時間。防空司令部傳來發現殲10,報告的數據正是殲10距離目標210公裏。郭東這才下令通報海司有兩架飛機對你部實施遠程模擬攻擊,請你們迎戰,距離你們210公裏,方位你們自己測定。

海司值班參謀迅速將通報第一時間通報給各個艦艇和地麵防空雷達,之後報告正在碼頭準備歡迎的向南和程亮。向南他們還沒有聽完電話,碼頭上驟然響起防空警報。幾艘剛剛停靠的人員還沒有來得及整隊上岸的艦艇先後鳴響戰鬥警報。那些還在等待入港的軍艦立馬進行對空搜索。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瞬間變成了對空演習。好在艦艇的對空雷達仍然處於工作狀態,那些還沒有進港的艦艇立馬改變隊形,剛剛停靠的艦艇在三十秒內全體就位,一分鍾時間啟動對空搜索戒備。向南等人從官兵的反應裏感知到現在的艦艇不是組建之初的了,心裏很是滿意。滿意之後是怵然大驚,他想到海航機場,機場遠程防空重點方向是對南的,現在不知道是否轉變了探測方位了。他從車載通訊屏幕裏得知攻擊他們的是兩架殲10,是從他們的背後實施攻擊,那個方向基本屬於防空空白,而機場現在距離攻擊的殲10最近,用不著兩分鍾殲10就可以對機場進行遠程對地攻擊。向南額頭滲出汗珠,立即命令海航飛機實時全體起飛,務必在兩分鍾以內升空。海航塔台指揮說這根本不可能。向南大喊道:“能起飛多少架是多少架,總比剃光頭的強!”

塔台進入了忙碌的起飛命令裏。向南隻有在心裏念叨:但願損失降低到最小。

果然,正如向南擔心的。殲10原本打算攻擊軍港裏的停靠目標,現在發現那些目標都在對他們實施搜索和鎖定,於是長機命令改攻擊軍港目標為攻擊稍近的海航機場。

郭東從指揮屏幕中看到這一切的變化,沒有等結束就提前離開了。

信息部會議室裏正在進行歡迎會。主持會議的是高亞芳。金濤和羅元兵代表崇嶺部隊歡迎這批已經辦理了入伍手續的技術專家。金濤和羅元兵的講話很有**、實在,沒有社會上那種報告似的俗套和虛應故事,也切中了這些知識分子的心理,聽者反應不錯。韓冰以副部長的身份坐在高亞芳身側,臉上的微笑裏多了些期盼。這期盼的內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隻是覺得今天的會議室裏象是缺少了什麽,心裏空落落的。缺少什麽呢?她思來想去是缺少一個人,一個讓她第一眼看到就不能忘懷的軍人,一個年輕強悍又帶著書生儒雅的軍人。他就是郭東。當她明確了以後,心裏一陣慌亂,從來大方的她不由得臉上發燒,頭不由得低下。金濤和羅元兵都說了什麽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隻聽到響起了好幾次鼓掌聲。耳邊現在是高亞芳穩健而清亮的聲音,同樣她聽不出高亞芳在講什麽。她已經打聽到高亞芳和郭東的過去,心裏暗暗為高亞芳叫屈,同時感到很幸運,可是,馬上停止了幸運的舒心,因為她又聯想到一個姓名——朱穎。

朱穎現在可是她和高亞芳共同的心結,郭東現在注重的可是朱穎了。她一回來就聽到梁雪私下裏和她說了朱穎和郭東的這次事故,當時心裏猶如打翻了的五味瓶子。她真希望那個被綁架的人是自己,那個受郭東重視的人是自己。她在北京極盡所能操辦一切,目的不是在同伴們麵前展示自己,證實自己這個副部長的貨真價實,而是要給郭東一個很清晰的印象:我韓冰是不可多得的優秀。不僅是學識和能力上的還有是辦事和處理問題的能力都是無可挑剔的。她知道郭東是推崇人才的喜歡有辦事能力的人,她還知道郭東對自己似乎比高亞芳更有好感。至於女性的展示,韓冰認為隻要和郭東多接觸,他會發現自己的女性魅力的,對此,韓冰毫不懷疑。現在聽說了朱穎的事,心裏的自信在一點點的剝落。

突然,會議室裏的沉寂了。韓冰象是感受到了什麽,急忙抬頭。原來真的是郭東大步走入,還抬手向參與歡迎會的專家們示意,臉上放射著燦爛,還沒來得及和他們打招呼。韓冰馬上大聲道:“各位,這就是我在火車上向你們說的崇嶺部隊司令員郭東郭司令!”

“哦——”群體的驚訝。

“真的很年輕啊!”一個年輕男子道。

“大家好!”郭東亮出字正腔圓的招呼,臉上陽光熾烈。不知誰帶頭拍掌,隨後掌聲熱烈。郭東立正向全體敬禮,大踏步走上主席台。掌聲伴隨著他的腳步有節湊地響亮。

郭東站到金濤身邊,臉上笑容依舊,抬手示意大家。鼓掌聲漸漸停息。金濤小聲問道:“下麵還行嗎?”

“行,家裏沒事吧?”

“正常。哦,莫處長過來了,要商量對周邊那些裝置的處理。高部長……這個等會再說,你先給他們講講。”

郭東點頭,仍然站立笑著麵對大家道:“同誌們,歡迎的話我就不說了,相信金政委、羅主任和高部長都說了。我要說的是我從軍的一點經曆和感受。”

“好,我們最想聽你的故事了!”一個年輕專家道。高亞芳提醒道:“大家現在都是軍人了,首長講話請不要隨意打斷。”會場裏沒有了聲音。

郭東嗬嗬笑道:“沒關係,你們可是特殊軍人。剛來部隊,有好些你們還沒有經曆過,慢慢來。”掃視一片會場。與會的人叫高亞芳的話鎮住,熱情減免了不少,卻又叫郭東恢複了一些。郭東笑道:“我出身於學生,讀的是電子工程大學,保送研究生,但是,我沒有循著這條天之驕子的路走下去,而是選擇了軍隊。說來可笑,是我的英雄情結左右了我。我沒有各位的好運氣,你們一來起碼授予少校軍銜。這個是你們的名副其實,因為你們都是專家,名至實歸。我從一個新兵連的士兵開始了軍人的生涯,我們的理想比你們渺小得多,隻希望當個合格的軍人,能夠完成祖國賦予軍人的使命。你們之中有人聽到祖國和使命的詞語可能感到陌生了,也有人感到太狹隘了,還有人可能說是在矯情了,因為你們更多的具有國際眼光,或者你們之中有一部分人就是從國外學成歸來的。但是,我要告訴大家:血液、膚色、語言和種屬是永遠改變不了的。當我們國家積弱積貧的時候來了八國聯軍,那時候他們可不講自由、民主、平等和博愛,進了我們的國土他們優雅的自由紳士猛然變成了無惡不作的禽獸、強盜!‘華人與狗不得進入’就是他們對我們人權的界定,他們那個時候忘記這些。不,他們沒有忘記。他們牢記的是他們自己的高貴,高傲和居高臨下。在他們眼裏中國人等同於狗,不,連狗都不如,狗還能有幸變成他們身邊寵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郭東激憤起來,抓過金濤麵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繼續道:“當我們的五星紅旗第一次在天安門城樓飄揚的時候,他們想著是怎麽樣扼殺我們這個新生的共和國!當我們一次又一次用拳頭回擊了他們,他們雖然不敢相信一個體型龐大而極度虛弱的巨人怎麽瞬間變成強悍的真正的巨人了!他們搞不懂,他們的思想庫裏也沒有留下相似的記錄。這就是億萬中國人翻身當了國家的主人而煥發出來的能量和眾誌成城!有了這些,他們不再敢於肆無忌憚地侮辱中國人。尼克鬆不得不誠服在毛澤東的麵前!對於毛澤東現在的說法很多,我不想在這裏細說,但是,我不得不在這裏說一句:毛澤東思想是藐視一切的思想是戰勝一切的思想是讓大多數人平等的思想!他的思想是中國人最驕傲的最珍貴的最自豪的精神圖騰,有了他,中國人腰杆子挺直了!有了他,十幾國聯軍被我們趕出三八線!但是,這一切要靠我們全體的努力!當我們努力了我們成功了,那些洋人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大家不知道是否記得這樣一個小故事。那是在六十年代中期,一個流落到南非的前國民黨將軍乘公共汽車上班。在他們國家,向來藐視中國人,乘公共汽車不允許華人坐在前麵。有一天,這個已經成為普通人的將軍上車,正準備像往常那樣往後麵走的時候,忽然被司機叫住說,‘先生從今天開始您可要坐前排了’。將軍訝然,不知所以,說了一句:我可是華人啊。司機向他搖晃著一張報紙說,你還沒看今天的報紙吧,你們中國爆炸原子彈了。你們是個優秀的民族,有理由坐到前麵……”

會議室裏掌聲四起,郭東的眼睛濕潤了,話語停頓了。會場裏響起的嘁嘁喳喳。郭東突然昂首道:“同誌們,我們永遠不要隻崇拜別人,要相信自己的能力!我們不要永遠羨慕別人,我們努力了也一定會站到世界的前列!你們今天穿上軍裝就像當年的錢學森、鄧稼先等人一樣!我們這支部隊就是你們施展才能的最佳平台!我……”郭東想繼續下去,看到會場裏有人站立舉手。不得不停止說話,請舉手的人發言。

舉手的是一個將近三十的女軍人。她提問郭東:你是否屬於憤青一類……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會場裏爆發出哄然大笑。郭東也笑著請大家停止笑聲,請她繼續說。女軍人並沒有因為別人的嘲笑膽怯,繼續道:“請問郭司令,你是怎麽定位憤青的?”

大家都將目光盯住郭東,看郭東怎樣回答這個有趣又有點貶低郭東的問題。郭東嗬嗬一笑道:“問得好!我就是一個憤青,但是,我是一個務實的理智的憤青!我知道中國的事情不能隻有用憤怒就能夠解決的。要是那樣,我們大可不必努力了,天天高呼大嚷就可以追趕發達國家了。我們需要既有憂國憂民又理智踏實地苦幹的年輕人、中年人!至於定位,我可以舉一個類似的例子來說明。毛澤東、周恩來等老一輩子革命家,魯迅、郭沫若、茅盾、老舍等老一輩子文化人,等等,他們曾經都是他們那個時代的憤青!所不同的是他們都是務實的憤青。他們將他們的理想通過努力,克服種種艱難困苦戰勝阻擋他們的巨大阻力達成了他們的理想!不知道這個定位合不合適?”

會場上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那個女軍人在掌聲過後道:“郭司令,我叫餘倩,我也是一個憤青!”會場再次爆發出哄笑。哄笑裏沒有嘲笑的意味。會議在友好激昂的氣氛中進行,效果很好。高亞芳向在坐的說明安排他們先休息,然後學習相關條例,其後對他們進行軍訓,最後上崗。

會後,郭東和金濤請高亞芳和韓冰留下,研究具體工作。當然,在研究具體工作之前要聽韓冰的匯報。

韓冰的報告分兩個部分:量子設備和運用,對同來人員的介紹。韓冰說通訊設備僅限於中短距離通訊,長距離通訊需要到2015年才可能實現,到那時我們才發射量子實驗通信衛星。郭東插話問通訊的穩定性如何,數據傳送質量如何,音頻視頻傳送效果如何。韓冰說這些都達到和超過了現有的微波通訊,他除了大容量和穩定性的優勢以外就是似乎不可被偵測和不可被幹擾性。但是,目前設備製造有限,隻能用於各大單元的指揮機關,每個單元的下屬戰鬥單位的配屬還要等待。郭東說沒關係,設備來了我們不能像撒胡椒麵那樣,要選重點單位一次性裝備,讓裝備單元形成戰鬥力。我看首先實現總部和防空、導彈部隊的裝備使用,然後是海空軍。又問量子技術能不能使用到雷達上麵,實現對目標的探測。金濤首先笑了,說你太貪心了。要真是裝備了還不叫周邊部署的那些玩意成為擺設?

說到這個,高亞芳插話說,我們已經能夠通過天鏈和地麵共同作用定位對方的電磁接受地域了。此話一出,郭東竟然像小孩子那樣興奮地站起來跳了一個高,大聲道:“真的?定位精度如何?”兩眼晶亮。

“要不,莫處長也不會親自跑來啊?現在處於二十米水平,等那兩項技術突破了,精度可以達到米級。”高亞芳說得很自信。

韓冰的微笑讓郭東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趕緊坐下,收斂了激動,臉上依然含滿喜悅問金濤:“莫處長來就是為這個事情啊?”

金濤點頭微笑,說:“莫處長一是接洽為他們提高的地麵電磁搜索定位和我們的係統聯網,二是商討對那些電磁探測器的處置辦法。”

“這個事我們回頭說。還是請韓副部長繼續。”郭東知道處置辦法不可以在這裏說。

韓冰繼續她的用人設想,她主張待那些專家適應工作環境後,以這些人為種子,根據整個部隊將來配屬的需要從高校招收本科畢業生進入部隊。她建議今後的指揮、通訊可以采用現行的微波和量子兩套係統並行使用,在使用過程中進行技術比對,也可以確保通訊的暢通。郭東問兩套係統同時使用會不會產生幹擾。韓冰說不會,量子係統隻在本係統以內運行,不和其他的電波發生耦合,同時,也是不可偵測的,至少使用現在的微波技術是無法對它實現偵測和幹擾。

郭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連說了好幾個“革命性的”,臉上笑容似乎開放不完。高亞芳說:“現在還不能高興得太早,雖然已經經過研究所和工廠階段性實際驗證,但是,還沒有經過部隊的實際使用。隻有使用了,才知道這項新技術是不是適合我們部隊的作戰通訊。”高亞芳的話明顯是在給郭東降溫,但韓冰聽了心裏不是滋味,臉上陡然變色,卻又不好說。郭東看到,嗬嗬笑,說:“這個議題就到這裏吧,請高部長說說信息部隊建設的情況。”

高亞芳先報告係統報告工作進展,後就整體組網情況做了說明。結論是:整體通訊、指揮、監測和作戰平台都已經建成,下麵的工作是完善他們,繼續為網絡戰、電磁戰采集數據,還有開發有前瞻性的壓製、攻擊性軟件。郭東和金濤聽了十分高興。郭東問有問題和困難需要我們出麵協調和解決嗎。高亞芳說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一個是要全麵使用到班排或者單兵作戰,必須盡早對他們進行技術和使用培訓,第二個是小容量的相關設備還沒有,必須盡快製造和裝備。

郭東說第一個由你們信息部製定計劃,你們派人分別對所屬部隊實行種子教員的培訓,再由他們對各自的部隊全體官兵進行培訓,力爭在短時間裏達到全體熟練使用到作戰中。設備問題可能比培訓人員的時間長,問高亞芳都有哪些設備。高亞芳說班排以上的使用便攜式的大容量的可移動設備,班排及至單兵使用頭盔或背包通訊就可以了。我們的頭盔通訊具有通訊、采集當前的戰場信息、同步評估戰場態勢、聯通作戰指揮網絡做出判斷給出最佳的單兵作戰選定,進行夜間作戰,這個和美軍基本相同,但是我們的頭盔抗幹擾性能得到大幅度加強,內置的數據包足以對抗中等甚至次高強度的電磁幹擾,同時,可以自主生成反擊,還能夠在雨霧冰雪等極端天氣下使用,不受環境的影響,定位和呼喚不受限製。單兵背包通訊的功能類似,隻是操作起來沒有頭盔的方便,但是,他可以同時使用語音和手動操作,特別適合特戰兵種的需要。如果今後將量子技術接入那就無往而不利了。高亞芳說著,臉上放射著自豪。韓冰聽到高亞芳提到將量子技術引入單兵作戰裝具,臉上沒有了陰沉,笑著說:“現在就可以設計這種裝具啊。”

郭東道:“對,能不能現在就考慮這個設計?製造問題你們不用擔心,由我和餘部長負責。”

高亞芳有點為難,但還是說:“對於量子通訊我還沒有掌握這項技術,是不是請韓部長進行設計?”

韓冰馬上答應,說我來組織設計,但是我要借用原先頭盔和背包裝具的人一道設計。高亞芳說這個不是問題,就讓他們整合到一處。郭東拍掌道:“就這辦,你們盡快拿出設計圖紙,請總裝盡快向製造方下單。”郭東意識到自己又犯了個人主義了,笑著向金濤道:“政委,你看呢?”

很少說話的金濤,笑道:“你不用顧及我,這可是你的職權的事。我不是表過態了,全力支持你嗎?”

郭東感謝地笑道:“那好,事情就這麽定了。對新人的管理你們要多操心了,有什麽思想問題多和羅主任聯係。”

兩人答應,保證管理好隊伍。剛剛談完話,盧成棟派人請他們過去,說總參來了指示。

盧成棟不在作戰室,而是在司令部等他們。總參確實來了信息,但是卻不是什麽指示。總參向他們通報了最近的國外動態,特別是那兩次潛艇和最近的隱飛事件過後的態勢,說他們反映平靜,這不正常,希望他們時刻關注當前的動態。郭東對這個通報沉思不語,金濤問還有什麽信息。盧成棟說總裝的餘部長過幾天要回來,說和他同時回來的還有艦用電磁炮和微波發生器。郭東一怔,忙問電磁炮的數量和微波發生器的型號。盧成棟說電磁炮和微波發生器是屬於驗證性質的,僅有兩座……還沒等盧成棟說完,郭東接上說有兩台足夠了,驗證過關了還愁著後麵的嗎。金濤和盧成棟都笑了。盧成棟說還來了兩個型號十二台聲波發生器,但是都不是單兵的,他們都是要和發電機組配合使用的。單兵的隻能暫時裝備部分特戰隊員使用。郭東笑道:“這就足夠了。電磁聲波武器是配合使用的,沒有全麵裝備的必須。”

“我想也是。”盧成棟接著說向南來電話了。郭東問他說什麽。盧成棟看了一眼郭東還是猶豫,向南那是專門給盧成棟說的,讓盧成棟以老同學的身份勸勸郭東以後少做點那些不著邊際叫人提心吊膽的事,有人要抓住這件事做文章呢,你我都是他的同學,不能不盡同學之宜勸說。向南的話也是他心病,雖然郭東在326旅指揮部說得很明白,自己也當眾表態了但是他仍然持保留意見,認為那樣做風險太大了,幸好那場演習烈度不大,沒有出大的紕漏,要是出了,上麵能聽你的解釋說明?見金濤現在站到郭東一邊了,當時自己隻能表態支持以壓製童天照他們。現在有了向南的話,就著向南的口提出來,也就顧不得向南的再三囑咐不要說是我的想法了。

聽了這個意見,沒等郭東開口,金濤道:“看來,這個進一步統一思想的會必須要召開了。一支部隊必須要統一到軍事主官的思路上來,不這樣我們這支特殊的部隊就不特殊了。總部就沒有必要讓郭司令來領軍了,也不可能打造成為一支有別於國內外的第一特色第一戰力的部隊了!向南和童天照等人的思想必須從根本上轉軌!郭司令,你看什麽時候召開這個會議?”

“越快越好,其他的工作我們可以押後處理!”

“好!參謀長,通知羅主任、侯部長和在家的部門主官來司令部會議室討論議會的議題和安排。”

盧成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司令員和政委都發話了,自己就是有太多的意見也不好出口了,隻有打電話通知與會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