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很溫和地照耀在這片亞熱帶叢林和叢林之間的空地上,顯得祥和寧靜。
配屬龍焱部隊的各單元陸續歸建。警衛團撤出了機場分成兩部分以野戰狀態進入東西兩個劃給部隊的防區裏,機場進駐一個殲擊機大隊,裝備一流的殲11——BS,工兵團在峽穀裏給指揮和信息部築巢。空海軍調防駐紮的基地全部落實,二炮和防空部隊到達指點地域駐防,各部正在換裝。郭東將這些事都交給金濤和盧成棟辦理,自己帶領著各軍兵種信息、指揮方麵的專家會同從北京來的專家院士論證修改指揮和信息作戰的方案。會議連著開了六天,每天都伴隨著爭論和爭吵度過,每天都對方案作出較大的修正。最終敲定了總體設計方案。
方案確定了,院士們也要離開了,可是在餞別的宴席上,老院士們說他們不走了,等天網和指揮係統織成他們在回去也不晚。郭東等人無不歡欣,放開了量敬大家酒,眼裏流著熱淚,說:“前輩們,諸位,此時此刻我不知道用什麽語言表示我對你們的敬意和感謝了。套用一句話:祖國和人民感謝你們!幹!”當先將半缸子酒一口氣喝下,亮缸底。
“好!”
“幹!”
酒宴散後,郭東勉強送走眾人,回來時差點被絆倒。還是擔心他的高亞芳回頭看到,一個箭步上前攙住郭東,攙扶郭東進房間。從外麵進來的警衛員徐訓成說他來攙扶,被後麵的高成強拉住了,示意他不要前去,兩人悄悄退出。高亞芳雖然喝酒不多,可是酒量有限,徐訓成的話她雖然聽到,卻感到迷迷糊糊的好似與她無關,繼續努力將郭東磕磕絆絆地攙扶進房間放到**,自己卻走不了了,坐到靠椅上眯著眼睛,嘴裏不知道說些什麽,一會兒輕笑一會兒絮叨。郭東的酒並沒有太過量,隻是感到頭有些暈乎,身體不由自主,叫人攙扶著感到輕鬆,也就由著攙扶,當時並沒有感到是高亞芳在攙扶自己。
郭東憑著特戰隊員特有的意誌力提前醒來,醒來第一反應就是立即起床。看到高亞芳斜躺在靠椅裏,急忙將高亞芳搖醒,高亞芳眯著眼睛仍是含糊問是誰。郭東大聲道:“高亞芳,是我我是郭東,你醒醒,醒醒!”郭東故意高聲叫喊,用意很明顯。見高亞芳還是迷迷糊糊的,警衛員小徐還沒有來,衝門外喊道:“小徐!”
徐訓成應聲進入問司令有什麽吩咐。郭東指著仍在仰麵喃喃自語的高亞芳問是誰把把高部長弄到這裏來的。徐訓成說你當時醉了,差點摔倒,是高部長攙住你……
“後來呢?”郭東很生氣道。
“後來,高部長送你進來了。我在外麵守候著!”徐訓成低下頭,他突然意識到他那樣做惹郭東嫌疑了,不敢作聲。
郭東道:“你這個警衛員幹得真夠可以的啊?你就是這樣關心首長的嗎?你去信息部叫韓副部長來,哦,還是算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一些冷茶水,撒到高亞芳臉上。高亞芳一驚,慢慢睜開眼睛,看到郭東,驚問我怎麽在這裏。見高亞芳醒來,郭東朝徐訓成揮手。徐訓成出門。郭東扶起高亞芳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在這裏?”
高亞芳看看郭東嗬嗬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吧?”又嘿嘿一笑。笑得郭東神經緊張。郭東小聲讓高亞芳趕快回去。高亞芳笑道:“怎麽了,老同學,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麽你怕什麽?哦,你怕這個事情傳到朱大教授耳朵裏惹麻煩?好好我走!”高亞芳歪咧著腳步走向門口。郭東連忙解釋說不是那麽回事,要攙扶腳步不穩的高亞芳。高亞芳也不拒絕,一邊走一邊問郭東英雄救美該怎麽理解。郭東笑著打嗬嗬。
韓冰在門口問徐訓成高部長在不在郭司令這裏,徐訓成說在,又說不在。急得韓冰道:“到底在不在,我有急事找高部長。”
“進來吧,韓副部長。”郭東道。
韓冰進入,看到郭東正攙扶高亞芳出臥室的門。韓冰道:“哦,我可能來得不是時候。”
“什麽事?”高亞芳擺脫郭東的攙扶問。
韓冰雖然那麽說著,但是並沒有立刻走,聽高亞芳問,站住說R3係統和天鏈8L—057係統匹配兼容不足,還有4J與主控組網存在漏洞。高亞芳聽了好像換了個人,一揮手當先出門。郭東緊隨其後和韓冰趕過去。
他們到達時,大家都站在三位院士兩邊全神貫注地盯著圖紙。王院士正用手指順著設計圖的走向逐點尋找。他們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高亞芳張口欲問情況,叫郭東從後麵扯衣服製止。郭東他們站到三位院士身後仔細查看。突然,郭東伸手指向圖紙上一個子係統,說:“王老,您看這裏。”
王院士和大家都將目光聚焦到郭東手指的那個節點上,沒有人說話,有的隻有粗細不等的呼吸聲。突然,王院士左邊的安院士拍手道:“就是這個地方配置不足,年輕人真是了不起!”回頭看到身後隻有郭東和高亞芳、韓冰,除此沒有見著其他人,那些助手都站立左右兩邊。剛才那個聲音分明是男子的。疑惑地問:“剛才提發現是哪位大家啊?”高亞芳和韓冰似乎同時用手指著郭東。郭東微笑點頭。安院士有點不敢相信問:“你不是司令員嗎,怎麽你還是雲計算的匹配大家?”
“不是,我隻偶然碰巧了。”說著微笑。
高亞芳笑著說:“安老,他可是計算機專業的高才生,當年是保送研究生,他非要從軍。”
“哦——”很多不知道郭東底細的人都驚訝出聲。
“難怪難怪,你要是搞這個你現在一定……不過你現在責任更大。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想不到我們的軍隊的高級將領裏還有你這樣的大家!幸甚,幸甚啊!”王院士很有點激動,和郭東握手。安院士和畢院士都有同感。其他的專家無不暗自讚佩。郭東問能不能在短時間裏解決。王院士說問題找到了就好辦了,叫郭東放心用不了半天就能解決的。郭東笑著提出設計一套能夠實時監控和自行實時調整防護係統,確保係統不給攻破。三位院士很感興趣,請郭東詳細說說他的想法。郭東根據雲計算的分布、並行處理和網格計算提出自己設計思路,說綜合三種方式設計適合的防護數據庫,能夠隨著檢測到的外部可能的攻擊數據實時生成係統運行的指令,這個關鍵要具備檢測信號的及時性和識別信號的可靠性能力,隻要達到這樣的能力,我們的係統就可以保證相對安全。正說著,高成強匆匆闖入,和郭東耳語幾句。郭東眉頭一皺,微笑道:“王老、安老、畢老,還有各位,我隻是一個想法,僅提供參考。我還有事,拜托大家了。”說著也不待眾人反應和高成強匆匆離去。
路上,高成強告訴郭東說警衛團在移防和搜索周圍環境時發現了一處嫌疑,盧參謀長帶著情報處和技術人員趕過了。郭東問是什麽嫌疑。高成強說是疑似電子監聽設施。郭東問明地點,讓高成強通知高亞芳讓韓冰領兩個電子專家帶上檢測電子設備的儀器隨後趕來。
郭東電話問警衛團長發現的具體的地點。得知在基地北方小程莊後山腰上,那裏沒有路,車子進不去。郭東讓他們不要動那個設備,他馬上過來。用手機通知盧成棟讓他們立即回來,讓情報處長帶兩個人來直屬中隊機場,我帶人前去處理。又給直屬中隊打電話,通知他們做好起飛一架直升機的準備。
郭東將車子開到信息部外邊。韓冰領著一男一女兩人剛剛出門,手裏提著檢測設備。郭東招呼他們上車。那個女的是電訊偵測專家高歌,男的是劉淼。劉淼現在穿上軍裝,再不是以前的嬉皮士的裝束,郭東差點不敢相認了。劉淼跑到車前特地向郭東敬禮道:“報告郭司令,少校劉淼向您報到。”劉淼這是嚐試入伍後第一次軍人禮儀。郭東回禮,給了劉淼一個棒的手勢,簡單說明了情況,讓他們上車。
郭東驅車直達停機坪,接到通知的機組已經發動了飛機,副中隊長陸方親自駕機。螺旋槳旋轉出巨大的氣流,轟鳴聲震耳欲聾。郭東打手勢讓沒有乘坐過直升機的韓冰他們不用擔心害怕。這是個特混中隊,是總部在挑撥給龍焱總部時候特別加強的,由四架運輸機、四架攻擊直升機和一架電子偵察機一架中繼通訊直升機組成,駐紮於一大隊(殲11大隊)對麵。郭東將陸方帶離噪音巨大區,郭東向陸方交代要去的地點、方位,讓他稍等,還有人沒來。回來領著韓冰等先行登機。
十來分鍾後,周處長等人登機。
直升機很快飛臨出事地點上空,在地麵引導下,飛機下降高度。山頂沒有可供降落的場地,隻好懸停於山頂十米高度,再下降會觸及到樹梢。周處長和他的人接受過索降訓練,很快落地。郭東問韓冰等人敢不敢索降。劉淼都不敢探頭望窗外,韓冰點點頭。看得出她這是強撐著,她也很害怕。郭東笑著打手勢叫他們不要害怕,我給你腰上紮上安全繩,不像他們徒手索降。三人這才舒了一口氣,臉色稍緩。郭東親自給韓冰腰上紮安全帶,韓冰低頭看著,鼻息衝到郭東臉上,郭東急忙轉到韓冰的身後紮。出艙門時郭東反複鼓勵不要緊張,說你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韓冰看著郭東放出一股清澈道:“就這麽小看人,哼。”郭東微笑,手執搖把。韓冰看了一眼郭東,好像從他那裏得到保證,毫不猶豫地將兩隻腳先後伸出機艙,頓時懸掛在艙門口。短暫的緊張之後,抬頭微笑了,讓高歌將工具箱遞給她。後麵的兩人看到韓冰如此,膽子大了。雖然劉淼還是害怕,但不像原先的萎縮。三人順利落地後,郭東才出倉。
詹團長接住郭東,向他匯報了發現的經過。那個設備安裝得極其巧妙,它偽裝成一隻大樹樁,是搜山時一個累了戰士坐到上麵休息時感覺不對勁。要是真正的樹樁一定很穩固,而這隻樹樁給他的感覺像有點活動。這才引起戰士注意,站起來朝樹樁狠踢了兩腳,樹樁真的有稍微活動,而樹樁沒有腐朽的跡象,又和周圍的樹木和砍伐過的樹樁做對比,發現這顆樹樁明顯粗大。戰士招來還在附近搜索的戰友和排長,大家都覺得不正常。排長招呼大家攀著樹樁一起用力,樹樁真的給扳倒了,秘密才暴露出來。原來是一隻高度仿真樹樁,其實是一隻偽裝得很巧妙的電子設備。他們不敢動,排長讓人隱蔽在周圍監視,自己回團裏報告。詹團長第一時間上報了,自己也是剛到不久,匆匆看一眼還沒來得及觀察郭東他們就到了。郭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即命令清理部隊不要放過任何疑點,也不要給外界造成影響,嚴密封鎖消息。打電話話給盧成棟令兩個特戰大隊攜帶電子偵察設備,從駐地開始使用拉網試的向西和東搜索。布置完畢,讓詹團長領他們過去查看。
事發地點在後山腰,樹樁保持著被扳倒時的原樣,根部開了一個小門,清楚地看到裝在裏麵的電子裝置。韓冰不等郭東命令招呼三人打開帶來的工具箱,拉出天線,和另外兩台機器連接。韓冰手裏的是電磁頻譜探測器,高歌的是信號分析儀,劉淼手裏是頻段定位儀。幾分鍾工作,很快得出了結論。這是一台多普勒目標探測和定位器,具備長時間工作能力。在他們工作時候,郭東對周圍的地形地貌做了觀察,這裏在基地飛機必經過的航線上,而且距離基地直線距離不足五公裏。很明顯這個裝置是衝著基地和空軍來的,等韓冰報告了結果,郭東馬上意識到圍繞基地會布置相當數目的探測裝置,一定還有探測電磁和網絡信號方麵的裝置,心裏在思考應對辦法。韓冰見郭東一直不說話,問郭東聽到沒有。郭東抬頭道:“恢複原狀,不要驚動對方。”轉向詹團長道:“你們不要管這個事,你們主要任務是做好外圍警戒,並派出流動小隊對周邊地區的村鎮進行暗訪,千萬不要驚動對方。”詹團長領命。
郭東帶領大家下山。剛到山腳接到章偉達的電話,說他們在距離基地一公裏處發現偽裝成石頭的電磁探測器,郭東告訴他繼續搜查,做好記錄,原物不要動,保持原狀。
回到司令部,郭東和金濤交換了看法,決定召開總部各主要部門和就近的相關單元主官會議。會議上郭東就所發現的情況做了通報,與會者感到不可思議,也感到問題的嚴重性程度。郭東說就目前的這些現象看,在我們周圍必然存在一個或者以上的境內外的間諜機構布下的電磁的或非電磁的偵測設備,萬幸的是我們及時發現了。另外,我們內部有沒有人為其服務,我們並不知道,所以保密工作要加強。重點部門和部位要重新檢查和部署,這個由保衛處會同各單位進行。盧成棟插話問怎麽處理那些監測設備,金濤說我和郭司令已經聯名向總部匯報了,總部指示在我們天網試機之前不要驚動對方,配合國家安全局調查處理;正式引進還處於試驗階段的量子通訊,形成微波、量子兩套係統共享,量子係統可以避開現在所有電磁偵測設備。
高亞芳很激動,說量子通訊我們基本還處於零的位置。郭東讓她不用擔心,決定派韓冰赴京挑選人員,就地進入物理所學習,說這是總部的安排。高亞芳有些失落。郭東知道她心裏的想法,說如果量子通訊技術成熟了,你們必然分批接受輪訓。被點中了心思的高亞芳將話題轉到工程上,說按照我們提出的要求,中科大的萬億次車載單機和計算機所的大型機都完成改型設計了,芯片完全國產,不久即可下線調試,說機房和信息作戰室、空天測控室得抓緊施工,天線列陣陣地地也要進入施工,要不拖後腿。侯樹生說濟南軍區的工兵團正往這兒趕,他們是機械化行軍,明天中午左右到達。空軍的新機場、二炮和防空兵都在構築陣地,現在到處都是工地。聽了侯部長的話,高亞芳放心了。郭東簽署一道命令交給兩棲大隊長洪濤,待搜索任務完成後,兩棲特戰大隊撤出基地,駐紮江漢市南郊,臨近海洋就地執行任務。交代高亞芳要進行測試時采取局部電磁屏蔽,避免信號被捕獲。高亞芳說這個你不用操心,你就是不交代我們也會采取防護措施的。
散會後,兩人做了分工,金濤繼續留守司令部主持日常工作,郭東下各部隊檢查督導工作。他還有一項工作,去海空軍宣布兩個司令部正式成立,並召開成軍幹部會議。商談完,郭東回宿舍準備。
朱穎打來電話說那個姓馬的被撤職留用了,但是,他還不時騷擾自己,昨晚還收到一份匿名信威脅自己,讓郭東想辦法。郭東說解決的辦法隻有一個,就是你入伍來部隊。朱穎說你想得美,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呢,再說我一個搞氣象的去你們部隊能幹什麽,難不成當你的專職家屬?朱穎說著笑了。郭東說我們馬上要組建氣象戰分隊,你過來主持怎麽樣。朱穎說不行,但又補充說起碼現在不行,我的課題正緊張著呢。問怎麽解決姓馬的問題,這是最急迫的。郭東笑說要不我派一個小隊的特戰隊員當你的保鏢。朱穎生氣了,郭東馬上說讓她向學校領導匯報,看他們怎麽說。很顯然,朱穎這個事情沒有引起郭東的高度重視。
郭東和艦隊副司令先後到達龍焱部隊海軍司令部,叫南向等人迎進會議室。在座的校官看到郭東是少將銜都很驚訝,驚訝郭東太年輕了,也不認識這個穿著陸軍軍服的少將是何許人。敏感的人意識到此人可能就是他們的司令郭東要不就是政委金濤,會場不像上次那樣散漫。會議由向南主持,向南的話點明了郭東的身份,會場肅靜。向南說明這次會議目的,接著致歡迎詞,請艦隊副司令講話。在艦隊副司令的祝賀詞之後,郭東以龍焱部隊司令員的身份代表總部宣布軍委批複成立龍焱部隊海軍司令部,任命向南為司令員程亮為政治委員。會場爆發掌聲,從掌聲裏郭東探測出了擁護。第二項命令宣布授予向南和程亮為少將軍銜。其後是郭東代表龍焱部隊司令部任命海指組成人員。最後郭東主持給向南和程亮授銜。會場裏響起一片輕微的驚訝。他們驚訝的不是向南和程亮授少將銜,而是驚訝主持授銜的人。授銜的是郭東,他們還沒有聽說過少將給同級別授銜的先例,至少授銜的人應該是個中將,這麽說他郭東很有可能將會是中將?大家都對郭東刮目相看。
由於後麵還有新上任的班子亮相,原定的時間給推延了。郭東決定各單位的工作匯報推到下午進行。
會議結束,向南邀請副司令和郭東給海指揭牌。
揭牌儀式結束後,郭東以司令員身份檢閱了多個單元組成的分列式,後發表了務實又熱情洋溢的講話。
午餐,其實就是向南和程亮安排郭東和大家進一步熟悉的機會。郭東很會利用這個機會,挨個敬酒,卻不強調大家喝多少,說下午有重要會議。
那些企圖鬧酒的還有輕視和不相信的牛皮哄哄的家夥都不想失去這個機會,都暗中慫恿陸戰旅長鄒明光和核潛艇艇長袁和平出麵考校郭東。他們兩都除了具有出色的指揮才能之外還有個人的特別之處。鄒明光三十八歲,出身海軍特種作戰部隊,是個典型牛皮筒子,平時讓他佩服的也沒有幾個人,向南勉強算上一個。向南當了海指司令他心裏還算甘服,向南是國防大學的高材生,在海軍裏可是出了名的翹楚。可見到郭東不僅年齡比自己小,也沒有聽說過郭東有什麽過人之處,他認定郭東是太子黨出身,有心要讓郭東下不來台。袁和平除了自身的指揮能力以外,他還是海軍大比武中資訊對抗奪魁的頂尖高手。對大家的慫恿他微笑不語。
郭東敬完了同桌的,開始挨桌敬。每敬一個人都要了解職務年齡和興趣愛好。終於到了鄒明光的桌子了,鄒明光立即起身敬禮。郭東嗬嗬笑著說不用,手伸向鄒明光。鄒明光早就等著這一刻,迅速握住郭東的手。郭東見鄒明光出手的速度太快了,手掌立生反應,兩人的手握到一處,鄒明光逐次加力,心想:這家夥還有點意思,要是旁人早就彎腰尖叫了。他都準備好了“對不起,我沒有注意,請首長包含!”預備詞,隨後一笑,在慢慢欣賞郭東被製住的痛苦模樣。可是他嘴裏的話沒有機會說話來,因為他已經將力使滿了。郭東任然還是微笑地瞧著他,也沒有見到郭東怎麽施力,完全是輕描淡寫的,還在說著“你好”的話。旁邊的軍官們見到狀況,知道鄒明光沒有站到便宜,驚訝莫名。鄒明光的硬氣功可是在海軍聯歡會上表演過的,單掌劈開十二塊磚,難道郭東……沒容他們繼續揣度,鄒明光臉色發暗,原來張著嗬嗬笑的嘴此刻張揚著痛苦。那是郭東的手掌在完全抵消了鄒明光的來力之後,反過來加力所致。郭東眼看鄒明光的狀態,沒有施加最後的力道,隻在手掌裏一緊一鬆地來回了兩次,向鄒明光暗裏發出了信號,嗬嗬一笑鬆開手。鄒明光和出手時一樣快速縮回手。郭東道:“鄒旅長不愧是出身特戰隊啊,好手力。要不是鄒旅長手下留情,我可要出洋相了。”郭東故意將事情挑明,省得在有麻煩,也讓那些牛皮哄哄的人有所收斂,傳遞給他們一個信息:軍隊是逞強地方,但是也要顧全大局,集體的力量才是無敵的。鄒旅長沒有順著郭東意思,而是挑明了自己的魯莽和懷疑,說今天我鄒明光算是佩服了。不少人很失望,更多的是鼓掌。
郭東結束這桌,走到袁和平那桌。按級別袁和平第一個站起來向郭東敬酒,話語很誠懇。喝過酒,袁和平道:“聽說郭司令入伍前就是電子工程大學的保送研究生,怎麽反倒從軍了?”袁和平采取的是不顯山水的曲麵側擊。郭東嗬嗬笑說:“袁支隊長笑話了,誰不知道你是信息對抗的狀元,我那個算什麽,從軍也就是為了報效吧。你駕駛著神兵利器,今後一定會建立不世功業,衛我海疆,揚我國威!來我敬你一杯,這次我幹滿了。”見郭東這樣,袁和平顯然忘記了引誘和刁難的話了,痛快地和郭東碰杯。
一圈下來,郭東將原來不和諧氣氛給理順了。他們從袁和平的話裏知道他的大學出身,又親眼見到了鄒旅長的真心投誠,那些沒有得到滿足的人隻好暫時消停。看到這裏,向南站起來抖露出郭東的家底,說郭司令不僅出身電子工程大學,還是國防大學的聯合指揮專業的博士,特戰部隊的司令。聽了這些話,那些想暗中挑事的家夥都不得不縮頭藏尾了。這頓酒宴收到很好的效果。
開完工作匯報會後,郭東領著工作班子乘機飛向劉剛的司令部。劉剛的司令部雖然組建完了,但是還沒有得到正式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