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派出所所長便急匆匆地從門外走來。後麵還跟著一群全幅武裝的警察,把一個小小的審訊室堆得滿滿的。他不敢相信我是怎麽樣一個人,一個人單挑二十幾名壯得象牛似的大漢。而且在審訊室裏麵嚇得兩個警察落荒而逃。更主要的是老婆的寶貝弟弟現在好象是瘋了一樣。不管是打了多少針他就是安靜不下來。他腦門上起了一腦門的汗,於是一聲招呼,一群手執防暴裝備的警察便隨他而來。

看到了安寧的坐在椅子上的我,所長似乎有些不也相信的眼睛,他實在沒有想到那個可怕的人竟然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年輕人,而且還長得那麽帥。不過不管怎麽樣他所長的架子也得擺出來,他挺直身子,“你是什麽人,你現在已經涉嫌持械鬥歐,襲警,我勸你還是配合點好。”

我掃了他一眼,這個年過四十的所長心中不由得一顫,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目光會如此淩厲。我冷言說:“哦,這麽說來我一身都是罪了,那你老婆的弟弟犯的事兒就不算事了嗎?”

所長胸口一挺,恢複了一點派出所所長應有的威嚴,“我不知道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麽,我老婆的弟弟一向是一個守法的好公民,就算他真的有什麽不是,我也一定會依法辦他的。現在你還是配合點好。”看我無動於衷,他手一揮,便要身後人的把我再度銬起來。而此時的我從懷中掏出一個證書一樣的東西,丟在了他的懷裏。

所長一驚,本能的一躲,但這東西還是不偏不斜地落在了他的手中,他一看之下,不由得身上冒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做立正姿勢,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結結巴巴地說:“首長好,首長有什麽吩咐請盡管提。”

他身後的那群全幅武裝的警察則是愣了,弄得一臉糊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這個派出所所長變得如此恭敬,還稱這個年輕人叫什麽首長。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什麽來頭,就算是軍區來人的,也不見得所長這麽恭敬啊。

“讓你的人全部出去。”我說。

所長一揮手說:“你們全部出去。”他身後的警察帶著無比鬱悶的表情走了出去,不明白事情轉變得不知為什麽這麽快,剛剛還無比威嚴的所長,見了這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好象是見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那麽恭敬。

待室內的人走光,我才站起了身子。指著派出所所長的頭,冷冷的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玩火?縱容家屬在這裏為非作歹。弄得跟警匪一家似的。我勸你以後最好還是收斂點,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你。”

派出所所長腦門的汗又象水一樣的流了下來。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但他連忙又站直了身子,做立正的姿勢,對我的話卻一點也不敢反駁。如果是另人說了這話,哪怕是他頂頭上司或者是省廳的人這樣說他,他也會死不認帳的。但跟前的人卻不是死不認帳就能解決得走的。他知道我不是一般的人。知道我的權力有多大,一不高興的話別說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的腦袋保不住,就算是我把他派出所給拆了別人也不敢放一個P。他連忙說著:“是……是。我以後會注意的,首長請多包涵。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我點點頭說:“最好,你說的話是實話。不然的話……”我沒有在說下去,所長的頭更低了,他甚至不敢抬頭在看我一眼。我轉身走去。但他猶豫的聲間又傳了過來:“首長……”

“什麽事?”我站住了身子。

“我老婆的弟弟不懂事。他以前是有些不對,但是還求您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我以後會好好的管教他的。”所長低頭說。

“哦,你弟弟啊。”我揮揮手說:“沒事的,我在他身上下了點咒

,這種情況也持續不久,也就一個月而已,一個月之後,他身上的咒就會解除,但是有一點!如果他以後還敢在做壞事的話,他現在的情況就會複發,到時候,就一輩子也好不了了。等他清醒以後,你還是好好勸勸他吧!”

“是……是,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的。謝謝……”所長心裏不由得叫苦,這一個月豈不是不能安寧了?胖子的情況好象是跟瘋沒什麽區別的。而是非常嚴重的那一種,嚴重到注射大量的鎮定藥水也沒有用。這還讓人活不讓了?所長心裏這樣想,表麵倒恭敬得很,一路目送著出去。

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久違的同學。大家激動了半天,一個一個擁抱之後。班長打我一拳,“小子,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我還正想找關係把你保釋出來呢。在裏麵他們為難你了沒有啊?”

“沒有,我派出所裏有關係,我老爸以前的老戰友在裏麵。”我輕輕一笑,隨口扯了個故事瞎編了過去。這時所有人都幾乎把我奉成神了。一個同學跑過來笑著說:“你砍人的姿勢還真不是一般的帥……”

跟老同學在市裏邊瘋狂了幾日,便打算回去。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去。雪姨的。雪姨著急地問我在哪裏,我說現在正打算回去。她說不用回了,現在我外婆出了點事,精神上有點不好,現在正在市精神醫院你。大家都在那裏,要我快點過去。

我一愣,心中不覺一緊,不知道外婆出什麽事了。本來這次回去後就要打算去看看外婆的。她老人家年紀也不小了。本來兩個舅舅挺有能耐的,都混到縣政府裏麵上班去了。讓她搬去城裏住她說不習慣,喜歡一個人住在鄉下,無論誰勸也沒有用。母親過世後,父親娶了雪姨,但老爸每年都要去她那裏看看,雪姨也跟著去。雪姨人品好,說話也不含糊,慢慢的外婆就喜歡上雪姨了,就認了雪姨做幹女兒。於是跟外婆家裏來往還是挺多的,就跟母親在世的時候一個樣。

外婆在家裏是一個遠近聞名的神婆。傳聞中外婆祖上是天師,能捉鬼驅邪,看風水卜吉凶樣樣在行。可到了她父輩的時候沒落了下來,隻留下了一點點東西,但外婆也就是憑那一點點東西而在四裏八鄉混出了名氣。就連市裏的大企業家等有名的人遇到了超自然的事情了也要找她去解決。不過從我出生之後沒見過幾次她幫別人算命,或者是做法之類的,隻是指點了一下他們的迷津。別人要她幫忙,有時候甚至出很多人請她她都不去。她說世間的事,皆由天定。天機不可泄露太多,否則會遭報應的。

外婆年已八十有三。早已經到了花甲之年,但是精神比年輕人還好,平時總會去家後邊的小山上早已經廢棄的一坐寺廟裏去看看。家裏人不放心,總會跟著她,但爬山的速度竟然還跟不上她。而且臉不發紅,氣不發喘。完全不是一個八十歲老人的樣子。

思索間已經到了市精神病中心醫院。谘詢了一下醫護人員,我便向病房跑去。外婆的病房是隔離病房,遠遠的就聽見外婆那蒼老的聲音從病房裏傳出來。並有伴有一陣陣悶哼聲,想必是醫護人員在裏麵被外婆教訓了吧。

看著大舅、二舅、老爸、以及雪姨都在外麵站著。一臉的焦慮,大家見我來了,也來不及多問候,一個個搖頭苦歎。我問怎麽回事,大舅一聲長歎,說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就在三天前,也就是我跟人打架的那天,外婆突然召集村裏所有的人,讓村裏的人盡快離開這裏。說這裏會有事發生,要大家走遠點,越遠越好。這下可好了,本來外婆在村裏的威望都很高,四裏八鄉的人都認識,大家看外婆一臉的嚴肅,回去後馬上攜老帶糼,離開了村子,結果那個鎮上的人竟然走了三分之二,大家都到

外地去了。一個個村莊竟然在時間成了無人村。而且那些走的人還邊走邊傳言,說這裏會有大事發生,大家快去外地避難!結果把外鎮的人也帶走了三分之一。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就比較嚴重了,再加之上兩個舅舅都是在縣政府工作,這樣大的迷信謠言信息竟然是從兩位政府官員的老媽口中傳出,這還得了?縣委書記以及縣長一臉怒氣地找到了大舅二舅,讓他解釋這是怎麽回事。兩位舅舅也不知情。縣長一怒之下,就把兩位舅舅停了職。而且還派人去外婆家裏解決問題。

結果外婆的回答讓所有的人好笑,她說後山的寺廟中是一個未知空間與人世的通道。無數妖邪都生活在那裏麵。而且幾百年前一魔頭被人封在那空間裏。而外婆家祖祖輩輩就是守著那個缺口,不讓裏麵的妖魔出來。而近來她感覺那個封印洞口的陣法受到天地穢氣的影響,已經封不住裏麵的妖魔了。妖魔出世,必定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方圓百裏之內,會血流成河的。說得有模有樣,好象就是真有那麽回事的樣子。

政府的人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了,緊接著,幾個精神病專科的大夫要幫外婆診斷。外婆初時一愣,還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但隨即明白了怎麽回事。便一棍一個敲暈了。怒說。你們才有病。說是她在這裏也抵檔不了多久了。讓大家趕緊離開。晚了就來不及了。她沒能守好這裏,已經對不起祖宗。要死守在這裏,以死謝罪。然而那些人肯定不會這樣罷休了,非要帶外婆走。其實他們也不明白外婆一大把年紀了,普通的幾個年輕人,竟然還製不了一個八十多歲老太太。他們被外婆間接敲暈了幾個以後。硬是一群人一擁而上。把外婆捆在救護車上。可到了縣醫院後,院長也沒辦法,最後又驚動到了市裏,市長把我們縣長狠狠的訓了一頓,說是在現在這種高度科學文明的社會裏,竟然還會有人被一個老太太的謠言所惑。我們縣裏那麽多人背井離鄉。這當然不是件小事了,結果縣長還被降了一級。縣長也在鬱悶,剛剛混縣長的位置,座位還沒暖熱,就這樣被趕下台去了。而且起因還是因為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他至今也不明白一個老太太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號召力。

聽到這裏,我隱隱感覺到不對。若是以前,我自然是不會相信這些東西的,但現在……

話說間,幾個醫護人員已經狼狽不堪地從病房裏走出來。叫道:“誰是病人的家屬,病人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建議去省精神專科醫院去找某某某專家,某某某教授……”看樣子他們也是沒辦法了。

略略問了下情況,這才知道,原來剛才幾個人試控性的把外婆放開了一下,誰知外婆立馬拳打腳踢了起來,而且下手非常有力。就算是身強力壯的青年也不可能會這麽有力的。在加上看外婆一幅老古龍鍾的樣子,他們也不敢動手。隻得又把外婆捆在病**了。

我們這一群人無語了。我們一起人走進了病房,眼前的情景倒讓我大吃一驚,隻見外婆被固定在病**,一頭銀白色的頭發已經淩亂。她猶自在掙紮,叫道:“放開我,讓我回去,讓我回去……妖魔出世,大劫就要到了。既然馮家的人不出現,也沒人來管。那就讓我一個老婆子去挽救蒼生吧……”

一聽說馮家兩個字,我心中不由得格登一下,心裏不由得暗暗叫苦。怎麽什麽事都跟馮家扯上關係了。看樣子我又要麻煩了。

外婆一扭頭看到到了我們,似乎是非常生氣,“你們怎麽還沒有走?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你們走得越遠越好。快點走。”看到兩個舅舅,更怒,“你們兩個不孝子,把你媽我送到這個鳥地方,不孝……快點放開我。晚了就來不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