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的眼神暗了暗,多了幾分堅定,哼了一聲:“有我們龍家在後麵,那些人還不敢輕舉妄動!”

“我就知道父親您還是疼哥的。”龍蘭笑了笑,湊到了龍嘯天身邊。

龍嘯天有些意外的看著龍蘭:“你這丫頭平時心高氣傲的,怎麽對阿飛這麽有好感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我就是覺得哥好厲害啊。”龍蘭傻乎乎的笑了笑,想著許飛做的那些事情,她就覺得許飛就應該是龍家的人。

龍嘯天揮了揮手:“行了,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父親,你為什麽要派秦澗過去啊?秦姐姐的脾氣,您不知道嗎?”龍蘭有些不解的看著龍嘯天:“飛哥會不會覺得你是故意針對他啊?”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他是個懂事的孩子,應該是會明白的。”龍嘯天淡淡的說了一句,看著龍蘭,意思很明顯,她可以走了。

龍蘭乖乖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知道父親不會對許飛怎麽樣,她就放心了,畢竟這個天降的哥哥她還是很喜歡的。

下午一點。

秦澗就像是鬧鍾似的,準時的敲響了許飛的房門:“許總,我們該出發了。”

許飛硬生生的被叫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表,正好一點鍾,這個女人果然是準時啊。

“我的秦大姐啊,晚一會不會死人的,你要不要這麽誇張啊?”許飛有些無奈的看著秦澗。

秦澗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樣子:“許總,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可以。”

許飛有些挫敗,這個女人,大概天生就是沒有什麽表情的吧?該不會是麵癱吧?

長這麽大,許飛還是第一次坐在車子後座,享受總裁的待遇呢。

“許總,工廠在郊區,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所以您要是困的話,可以先睡一會。”秦澗透過後視鏡發現許飛有點困,難得的貼心。

兩個小時?

許飛有些詫異,這廠子和公司的距離這麽遠,會不會有點不太方便啊?

“怎麽這麽遠啊?”

許飛皺了皺眉毛:“那交流起來不是很費力嗎?”

“公司的設計部,每一季做新品的時候,都會有人在這裏常住的,直到樣品都出來以後,再回公司的,也不會很麻煩。”

秦澗絲毫沒有不耐煩,反倒是很有耐心的給許飛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飛總覺得秦澗這樣說話的時候,好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感覺。

他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那我們為什麽一定要去工廠?不能去商場巡店嗎?”許飛不解的看著秦澗。

秦澗歪頭看著許飛,淡淡的說道:“因為工廠比商場更重要,你是總裁,應該過去看看才行。”

行吧。

許飛眯著眼睛,開始休息。

車子一直平穩的往前開,可是許飛卻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子壓抑。

原本眯著的眼睛瞬間睜開,警惕的看著四周:“秦特助,你會武功嗎?”

“會點,不多。”

秦澗淡淡的回了一句。

果然啊,龍嘯天派到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會是簡單的角色。

“那,我一會就不用保護你了。”許飛冷哼一聲,話音剛落,車子就停了下來。

因為前麵停了一輛箱式大貨車。

許飛從車上下來,靠著車邊,抱著膀子,默默地看著前麵那個大貨車:“秦特助,你說對麵有多少人?”

“三十七個。”

秦澗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樣子。

啊?

許飛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麽是三十七個的時候,那貨車的後門就打開了,幾十個穿著迷彩衣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許飛很八卦的數了數,當真是三十七個,一個不多也一個不少。

“秦特助,你會算命嗎?”許飛有些好奇的看著秦澗。

秦澗哼了一聲,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會算命,可是我知道,這些人想要你的命。”

是嗎?

許飛有些好奇的看著秦澗:“那這場刺殺,也是你計劃之中的嗎?”

“不是。”秦澗話音一落,就率先衝了上去。

許飛也顧不上多說,跟著一起衝了上去。

上次過後,許飛也一直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今天正好驗證一下,這浮沉珠到底有多厲害。

本來以為秦澗隻是一台活電腦,現在看著秦澗這個樣子,許飛算是明白了,這就是真人版的鋼鐵俠啊。

這女人真的是太厲害了。

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死板,動作行雲流水,也很像是製定好的程序。

“碰!”

許飛一個分神被人狠狠一拳砸在了臉上。

“靠!”

許飛氣惱的吼了一聲,回過神來,對準了對麵的那個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放倒了三四個人之後,許飛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人,隻怕不是尋常的刺客,他們的身上,都是帶著其他氣息的。

“他們不是人!”

許飛咬牙,死死地瞪著對麵的那些家夥。

秦澗也退了回來,站在許飛身邊,兩個人並肩而立。

“是人,隻是修煉過的人。”

秦澗麵無表情的下了定論。

修煉過的人?

許飛剛剛擁有了沉浮珠,對於這另外一個世界有諸多不解。

所以他不明白,什麽是修煉。

秦澗也不多說些什麽,隻是雙手合十,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圖騰,隨後深吸了一口氣,高喝一聲:“破!”

一聲高喝,那圖騰瞬間爆開,升到天空上,幻化成了一條龍的形狀。

這是……信號彈嗎?

許飛今天可是開了眼界了,這可比魔術有意思多了。

“撐住,援兵馬上就到。”

秦澗看了許飛一眼:“站在我後麵。”

許飛愣了一下,嘴角狠狠一抽,雖然他看上去像個廢物,但是卻也不是真的要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吧?

“少廢話,一起上吧!”

許飛推了秦澗一把,自己也跟撲上來的這些人纏鬥在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車上忽然下來了一個翩翩少年,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看著大家打成一團,臉上露出一份嫌棄:“你們除了打架,就沒有什麽其他的解決方法嗎?”

秦澗也是修煉之人,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少年雖然年紀不大,可是修為卻不低。

下意識的護在許飛麵前:“你們是什麽人?敢動龍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