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那些混混看到外麵走來的許飛眾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知道這群人肯定不好惹,不敢在這裏逗留。

招呼他們的同夥急忙離開這裏,一行人急急忙忙的朝著外麵跑去。

許飛看著那些向外麵跑著的混混,臉上有著怒意出現,奮力向他們跑去,隻見在他的腿上出現了一道若隱若現的金色光芒。

而不過是一瞬間,許飛就來到了一個混混的旁邊,手中的棍子重重揮下。

那個混混直接倒在了地上,開始哀嚎了起來,而許飛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

隨手一拳,隻見混混直接飛了出去,快兩百斤的身體在空中飛了四五米,傳來了撲通一聲。

許飛輕輕一跳,便來到了這些混混的麵前,為首的一個黃毛小子看了看自己身後已經圍上來的眾多黑衣男子。

黃毛男子從人群之中走出,盯著對麵的許飛,冷冷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個事情是我自己攬下的,我承認,這一次,我栽了,但是,你放過我這些兄弟怎麽樣?”

看著黃毛男子,許飛臉上有著笑意出現。

“沒想到你這個家夥還挺仗義,這樣吧,你告訴我這個事情到底是誰讓你幹的,我就放你們一馬如何?”

黃毛男子看了看自己身後戒備森嚴的黑衣保安,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口水。

“先說好了,我隻要告訴你這個事情是誰幹的,我們就走了。”

許飛滿不在乎的點點頭。

“是一個中年男子讓我來幹的,至於那個男子叫什麽名字,我真的想不起來,不過,那個男的好像是個獨眼龍。”

黃毛男子思索了一番,而後緩緩朝許飛說道。

聽完了黃毛男子的言語後,在許飛的臉上有思索的神情出現。

心中暗暗想著:獨眼龍?這個家夥又會是誰?

但是那邊的秦澗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接著說。”

許飛看著黃毛男子緩緩道。

“他說我幹成了,給我一萬塊錢,先給了我五千,等事成之後,再把另外的五千塊錢給我們。”

許飛眼珠滴溜溜的轉著。

“行了,我知道了,這樣,一會你接著回去領錢,我倒是要看看是那個家夥有這麽大的膽子,主意都打到我頭上來了。”

黃毛男子微微點頭,不過臉色卻是有些害怕。

“回去也可以,說好你不找我麻煩了。”

那邊的許飛低著頭,點點頭,拍著黃毛男子的肩膀從容道。

“我許飛說話,做事,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放心。”

看著自己麵前一臉堅毅的許飛,黃毛男子點點頭,深呼了一口氣。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那我帶你們走,不過你們可要隱蔽一點,不要被那個家夥發現了。”

在一個廢棄的庫房裏麵,一個右眼綁著繃帶的男子坐在了一把破椅子的上麵,拿起自己桌子上的啤酒。

重重的向嘴裏灌了一口,一些啤酒直接流了出來,旁邊還站著一個男子,轉來轉去。

“行了你,能不能別在我麵前晃悠了,能學學我淡定一點嗎?”

這個獨眼男子便是王圖,正是那劉家的大管家,不過他眼睛的殘疾,也是劉家所造成的。

因為浮沉珠的丟失,劉家都在到處抓捕許飛,而王圖卻是沒有將許飛抓住,反而是許飛將劉一武害死了。

劉元明氣不過,但是由於許飛有龍家在力挺他,想要動許飛簡直難如登天,一氣之下。

便將王圖的眼睛戳瞎了一隻,原本一直帶著金絲眼鏡的他,也給自己的眼睛纏上了繃帶,王圖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

眉頭微微皺起,沉思道。

“他們回來了。”

旁邊的那個男子聽完後,直接起身,眼睛盯著那邊,這個男子算是王圖的一個得力助手:陳天。

陳天看著那邊為首的黃毛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急不可耐的走了過去。

“讓你們辦個事,你們怎麽這麽墨跡,東西呢?”

說著,陳天伸出手,看向了那邊的黃毛男子,黃毛男子微微點頭,隻見他身後的一個小弟直接拿出了一個手機。

緊接著便開始播放服裝公司被砸的場景,看到了這一幕的陳天臉上有著笑意出現。

“幹的不錯,賞你們了。”

直接扔出一遝錢,遞給了黃毛男子,實際上黃毛男子已經是一身冷汗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

朝著自己身後的眾人示意,緊接著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裏,而等黃毛男子他們離開之後。

王圖將自己麵前的啤酒一飲而盡,隨手一擦自己嘴上的酒漬。

“行了,別躲躲藏藏了,出來吧,我早就發現你們了。”

聽到了王圖的聲音後,許飛板著臉緩緩走了出來,他身後跟了幾十號人,而許飛瞪著自己麵前的王圖。

“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去砸我的公司?知不知道,那可是龍家的公司?”

不過對麵的王圖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冷笑道。

“因為是你的公司,所以就要挨砸,不服?不服你來打我呀?哈哈哈。”

許飛哪裏忍得了,大喝一聲,一雙鐵拳重重的砸向了對麵的王圖,可讓許飛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拳頭馬上要砸到王圖身體上的一瞬間。

一根手指直接抵擋住了他的進攻,隻見一個身穿黑衣衣衫的男子站在了王圖的麵前。

男子臉上帶著肅殺的神色,許飛微微皺眉,他感覺對麵的這個家夥肯定不好惹,而就在這時,男子猛然衝了過來。

而許飛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而後便感覺一股巨力從拳頭上傳來,仿佛猛虎之力一般凶狠。

根本無法抵擋,許飛被直接打飛到一旁,而後緩緩起身,旁邊的幾個保鏢急忙將他扶起。

許飛示意自己沒什麽大事,這時又有十幾名黑衣男子緩緩走了出來,盯著對麵的許飛。

看著那些黑衣男子,許飛心中暗暗想著:這,這是埋伏,沒想到那個家夥連這一步都算到了,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