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許飛頭發根根豎立,一聲大喝,場上剩下的幾名黑衣男子也被許飛一人一拳,打翻在地。
而後他便看向了一旁的王圖二人。
王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猛虎頂盯住一般,心中居然有些膽寒。
看著陳天依舊盯著許飛,王圖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小子不想要命了嗎?我們現在絕對不是許飛那個家夥的對手。”
“可是。”
陳天看著那邊帶著壓迫力緩緩走來的許飛,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王圖能夠感受到許飛身體四周傳出了修為波動,是那麽的強大,他連抵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抓住陳天急忙逃離了這裏,而那邊的許飛也感覺自己的體內好像被掏空了一般,原本在身體上閃爍的黃色光芒也在漸漸褪去。
許飛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在他倒下的瞬間聽到自己身旁傳來了急促的呼喊聲。
“許飛,許飛。”
聽著自己身後傳來了秦澗的聲音,許飛放心的倒在了地上。
秦澗急忙跑到許飛身旁,簡單了檢查了一下,發現他的生命波動越來越微弱了。
“來人呐,趕緊救人呐,救人啊。”
身後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抬著擔架急忙跑了過來,一把將許飛抬了上去。
“小姐,這個人,我們送到哪裏?”
看著躺在擔架上麵的許飛,秦澗微微蹙眉,揮揮手。
“行了,把他帶回家裏去,他現在可謂是危在旦夕。”
身後的幾個黑衣人急忙將擔架抬到了一輛麵包車裏麵,嗖的一下,麵包車橫衝直撞一樣向前衝去。
旁邊的秦澗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看著身旁的許飛暗暗道:許飛,你可一定要堅持住了。
一輛麵包車都開出了跑車的速度,隨著一個急刹,上麵的保鏢急忙將許飛抬了下來。
而後急急忙忙的朝著房子的裏麵趕去,秦澗朝旁邊的一個男子急忙喊道:
“快去請老爺過來,現在也就隻有他能救許飛了。”
男子聽完不敢遲疑,急忙朝宅子裏跑去,秦澗則是跟在了擔架的後麵,急急忙忙的趕了上來。
龍嘯天坐在一張古香古色的桌子前,正在處理著一些文件,門外突然傳來焦急的敲門聲。
“進來,什麽事情怎麽這麽著急。”
那個男子氣喘籲籲的說道:
“老爺,許總,許總出事了,秦澗小姐說他可能有生命危險,您趕緊過去一趟好了。”
聽完這番言語的龍嘯天立馬站了起來,急忙道。
“趕緊帶我過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隨後那個男子一邊走著,一邊將這個事情的原委告訴了龍嘯天。
龍嘯天眉頭微皺。
“劉家,要是許飛真的出了什麽問題,我要讓整個劉家給你陪葬。”
而在這時,剛好遇到了龍蘭,龍蘭剛去給許飛辦完公司的手續回來,看著急匆匆的龍嘯天,有些詫異道。
“父親,您這是要去哪?為什麽如此著急?”
“許飛受了重傷,我得趕緊過去。”
在龍嘯天的臉上有些無奈的神色出現。
而龍蘭聽到後,下意識喊道。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父親,我跟你一起過去。”
來到了一個白色房間的門外,龍嘯天推門直接走了進去,就看到了躺在病**的許飛。
秦澗腳步不停,急忙朝龍嘯天走了過來。
“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龍嘯天眉頭微皺,朝秦澗說道:
“父親,許飛他體內的經脈寸寸斷裂,肝髒也有眾多破損,這如果沒有什麽天材地寶,許飛怕是活不成了。”
一旁的龍蘭聽到這句話,臉上有些焦急
的神色出現。
“父親,您可一定要救救許飛大哥呀。”
龍嘯天緩緩的點點頭,歎氣道:
“放心,許飛我肯定會救的,畢竟他可是我妹妹的親兒子,老王,給我把那個東西拿過來。”
在門口站著的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聽到後,臉上有些震驚的神色出現。
“老爺,那可是留著給你拿來延壽使用的。”
“哪來那麽多的廢話,我對不起我那個苦命的妹妹,她就這一個子嗣,我怎麽可能讓他出問題,行了,趕緊拿去。”
老者聽到後,急忙點點頭,而後飛奔而去。
那邊的龍蘭二女麵色也頗為驚訝,她們沒想到為了許飛,她們的父親居然連那個東西都動用了。
過了沒幾分鍾,白發老者手裏端著一個帶走歲月氣息的木盒子急匆匆的跑就回來,氣喘籲籲的遞給了龍嘯天。
“老爺,東西在這裏了。”
聽到白發老者的言語後,龍嘯天微微點頭,而後一把將其打開了,頓時,一道道讓人迷醉的氣味飄了出來。
緊接著,龍嘯天的手中有著一團團金黃色的烈焰正在燃燒著,那個金色的靈參開始逐漸變成了一團團的靈液。
旁邊的龍蘭臉上有著震驚的神色出現,看著這一團靈液。
“這傳說中的金參真的不同凡響,我隻不過聞了一口,感覺我體內的真靈力在沸騰著。”
秦澗也微微點頭,她也沒有想到這個金參的威力如此強大。
金參已經全部化成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金色靈液,在龍嘯天的臉上有著認真的神色出現,手猛然一指,頓時那一滴滴靈液直接灌入了許飛的口中。
靈液進入許飛的體內之後,轉瞬之間,便化成了千萬道精純的真靈力衝入了許飛的四肢百脈裏麵。
在許飛的臉上有著一絲絲痛苦的神色出現,他的經脈基本已經寸寸斷裂了。
這些真靈力就好像是一個個在荒原上奔騰著的野獸,到處亂跑著,肆意的破壞著許飛經脈,許飛的臉上滿是血絲。
旁邊的龍蘭看著許飛的麵色,急忙看向了那邊的龍嘯天。
龍嘯天微微搖頭,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條件已經給他創造出來了,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就要看他自己了。”
說著,看著在病**麵躺著的許飛。
而許飛感受著自己從身體深處傳來了痛苦,他下意識嘶吼出來,但是那些金色的真靈力衝刷過後,隨即便有一條新的經脈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