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一臉焦急的在原地轉著圈圈,從讓龍蘭去調查周鶯鶯的事情,已經過去三天了,可是那邊還是沒有什麽確定的消息。

在門外,龍蘭的臉上有些糾結,在她的手中,拿著一些文件。

龍蘭徘徊了好一陣,深呼了一口氣,而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一般。

輕輕的一敲門,在房間裏麵跟無頭蒼蠅到處亂轉的許飛急忙朝門口走去。

門被打開,龍蘭那姣好的麵容出現在他的麵前,在許飛了臉上有些一絲喜意出現。

“龍蘭,鶯鶯那邊有消息了嗎?”

龍蘭輕輕的點點頭,隨後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樣,將手中的文件直接遞給了許飛。

緊接著急忙離開了這裏,雖然許飛感覺有些奇怪,但因為周鶯鶯的事情更加關鍵,他急忙將手中的文件打開。

而後仔細的翻閱著,看到上麵的內容寫著周鶯鶯應該是回到了她的家鄉。

許飛眉頭微微皺起,他想起來之前周鶯鶯跟他說自己的家鄉如何如何,上麵還寫著周鶯鶯現在好像在遭遇著一場追殺。

看到追殺二字,許飛可是淡定不起來了,他直接起身。

一把將大門推開,小跑著向外麵趕去。

這個事情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因為他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誰想要害死周鶯鶯。

他來到車庫以後,看著自己麵前琳琅滿目了車輛,到處都是豪車,各種各樣的跑車,看起來煞是漂亮。

許飛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太過於招搖,隨便挑了一輛不怎麽樣的車輛,但放到外界,那也是妥妥的豪車了。

開上車,直接朝著紫苑鎮趕去。

在一個房間的裏麵,龍嘯天坐在的黃梨木所製作而成的椅子之上,閉著眼睛,手輕輕的敲擊著一旁的椅子。

“老爺,許總他,他一個人開車跑了。”

一個老者一臉恭敬的朝那邊坐著的龍嘯天說道。

而龍嘯天好像已經知道了這一件事一般,頗為從容的說道:

“派人跟在他後麵,不要讓他發現了,知道了嗎?”

老者點點頭,而後直接離開了這裏,龍嘯天緩緩睜開了眼睛,微微皺眉。

“許飛他是怎麽知道周鶯鶯的事情的。”

在馬路上的許飛車輛開的飛快,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紫苑鎮去。

清晨,伴隨著窗外的陽光灑在了周鶯鶯的臉上,她感覺自己也已經離死亡不遠了,也不知道還能再看幾天的太陽。

看著自己手邊已經硬邦邦的饅頭,周鶯鶯拿去自己之前隨手撿的一個塑料瓶,去外麵接了一瓶冷水,這就是她這幾天的飯菜。

她能堅持下去的動力純粹是想要再見一次許飛,她想要質問許飛,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而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嚇得她急忙躲到了一個角落的裏麵。

許飛在路上開著車,他的臉上有著堅定的神色出現,心中暗暗想著:鶯鶯,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就要來了。

腳下的油門猛然一踩,車輛像是下山的猛虎一般,咆哮一聲,直直向前衝去。

在後麵跟著的眾人看到許飛突然加快了速度,搞得他們也有些措手不及。

“我去,許總到底怎麽了,怎麽開車開的這麽快。”

紫苑鎮距離不是很遠,開車大約三四個小時便能抵達,許飛一路狂奔,原本三四個小時路程,不過兩個小時就開完了。

他看著自己麵前那個巨大的牌子,上麵寫著紫苑鎮三個大字,許飛深呼了一口氣,直接走入了紫苑鎮。

剛一進入小鎮,許飛就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原本的鄉鎮應該是熙熙攘攘,人聲鼎沸的,可是在紫苑鎮確實有些安靜的可怕。

他左右顧盼了一番,發現周圍空無一人。

走了幾步,看到了一戶人家後,緩緩朝那戶人家走去,輕輕一敲門。

“當當當。”

裏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扇木門咯吱一聲,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小腦袋緩緩探了出來,看到了許飛以後,咣當就要把門關上了。

許飛急忙將門擋住了,一臉焦急的說道:

“你不要驚慌,我,我不是壞人,沒有惡意的,我隻是想要問你一些事情。”

小姑娘看起來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再三確實許飛真的不是壞人之後,左右看看,急忙讓他進來了。

“為什麽變成了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許飛的臉上有些詫異的神色出現,看著一旁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了一身藍色的衣服,臉上滿是驚恐,而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婦女緩緩走了出來。

看到了院子裏麵的許飛以後,急忙來到了他的身旁。

“你,你是什麽人,你趕緊出去。”

說著就要將許飛退出去,一旁的小姑娘急忙說道:

“母親,母親,這個大哥哥不是壞人。”

那個中年婦女有些遲疑的看著許飛,而後警戒道:

“你來我們村子到底為了什麽?”

許飛急忙說道:

“大姐,您不要擔心,您能不能告訴我村子現在到底怎麽了,怎麽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我是來找我的一個朋友,您放心,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看著許飛一臉焦急的神色,中年婦女微微皺眉。

“那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經過了一番交談之後,許飛總算弄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跟他想象的也相差不多。

原來是有一群人在尋找一個人,那群人讓家家戶戶都關上門,絕對不能放人進去,如果發現,直接處斬。

許飛麵色有著凝重的神色出現,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周鶯鶯的處境有多麽的危險。

深呼了一口氣,朝著那邊的中年婦女鞠了一躬,而後感激道:

“多謝您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許飛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裏,他現在可不敢放鬆一下。

在一間房子的外麵,一個黑衣男子小聲的朝旁邊的黑衣男說道:

“大哥,那個女的,要不然我們直接殺了算了,一直在這裏耗著真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