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慕老爺子指著蕭無畏,氣急敗壞罵道:“唐少是專程來給我祝壽的,你胡鬧什麽,給我滾一邊去。唐少,上座——”

“你給我一邊兒去!”

唐四海沒好氣的一把推開礙事的慕老爺子,差點把他推個跟頭。

這老家夥,搗什麽亂啊,怠慢了蕭龍主,他們唐家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唐四海見過先生,我代表唐家,特意邀請先生和您的家人,參加兩天後的招商會,我們在明月山莊恭候大駕。”

唐四海快步走到蕭無畏身邊,拿出一張純金的邀請函,雙手呈上。

蕭無畏淡淡點頭:“知道了。”

剛才,他特意給唐傲發了短信,讓他派人送幾張邀請函來,給自己女人撐腰,殺殺慕家這幫勢利眼的囂張氣焰。

果然,那金光燦燦的邀請函,簡直把慕家人眼睛都快閃瞎了。

“這,這竟然是純金的,好家夥,這得值好幾萬吧!”

“這家夥,走了什麽狗屎運。”

“唐少怎麽對這個廢物這麽客氣,他和唐少什麽關係——”

這一下子,慕家人瞬間炸了鍋,眼神怪異的望著蕭無畏,議論紛紛。

“純,純金一等邀請函?”

周文浩更是嘴角**,老臉火-辣起來——

要知道,唐家的邀請函,共分為三等:一等純金,二等白銀,三等普通。

周文浩花費一百萬買的,就是最普通的邀請函。

而純金邀請函,唯有百億身價的首富,江城市首那等級別的大人物才有資格。

想到剛才自己拿著幾張普通邀請函耀武揚威,對蕭無畏冷嘲熱諷,再看看如今情景,簡直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抽在臉上,讓他無地自容。

“先生,東西已帶到,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唐四海任務完成,自然不想再逗留。

“唐,唐少,今天正巧是老朽的七十大壽,能否賞個臉,坐下來喝幾杯酒再走啊?”慕老爺子腆著老臉,笑嗬嗬的跑過去說道。

唐家可是江城首富,手眼通天,慕家怎麽會放過這個巴結機會。

但唐四海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冷冰冰撂下一句:“我開車,不喝酒。”

慕老爺子急忙招呼:“那,喝杯茶也行啊,來人,給唐少上茶——”

唐四海直接扭頭就走,帶著一行人浩浩****離開了酒店。

他不是傻子,慕家竟然把蕭先生的座位安置在狹小的角落,和下人一起用餐,擺明是狗眼看人低,故意羞辱蕭先生。

他又怎會給慕家人麵子!

“這——”

“嘩!”

伴隨著唐四海離開,大廳內再也無法保持寂靜,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唐少親自過來,就為了送一張邀請函?”

“ 沒看到嗎,人家連老爺子的麵子都不給,擺明是看不起我們慕家啊,誰讓人家是首富公子,動動手指我們慕家就完了——”

“可是,為什麽唐少對蕭無畏這麽客氣?他們什麽關係?”

一時間,現場氣氛變得怪異起來,所有人都目光古怪的掃視著蕭無畏,臆想不斷。

首富公子親自上門,畢恭畢敬送上邀請函,這完全顛覆他們的想象!

這還是那個廢物女婿嗎?

這混蛋,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巴結上唐家,受到唐家的大少爺的賞識,還獲得了一等純金邀請函?

反觀他們慕家,老爺子七十大壽,人家唐少鳥都不鳥。

慕家一眾人滿臉的羨慕嫉妒恨,一張張老臉鐵青無比,如同吃了屎一般難受。

蕭無畏饒有趣味的欣賞著慕家人的醜態百出,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勢利眼憋屈去吧。

“蕭無畏,這,這是什麽情況啊?”慕晚秋俏臉滿是茫然,手足無措問道。

對她來說,這一切如同做夢一般。

“這不是很明顯。”蕭無畏把邀請函遞給身邊的佳人,目光深情而堅定,“那就是你將會拿著它,參加唐家的招商會,一鳴驚人,成為萬眾矚目的女主角。”

慕晚秋愣住了:“啊?”

“女兒,快,快把邀請函給我看看!”

這時,黃秀芝滿是激動的喊著,拿著慕晚秋手中的邀請函,立馬眉開眼笑,滿心歡喜起來。

“哎呦,唐首富真是大手筆啊,邀請函都是純金的,這沉甸甸的分量真大氣啊!”

黃秀芝咯咯笑著,轉身對著慕建國,蔣麗一家,故意扯著嗓子問道:

“大哥嫂子,你們家文浩弄來的邀請函是幾等啊,你們家女婿這麽神通廣大,又孝順,不會連幾張純金邀請函都弄不來吧?咯咯。”

蔣麗一家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文浩更是遭受一萬點暴擊,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殺人誅心啊,他那些邀請函,跟人家一比那簡直就是渣渣,狗屁不是。

見到蔣麗無話可說,黃秀芝更加得意了,說話嗓門也大了起來:

“看看,這可是唐首富的一等邀請函,我們可是唐家的貴客!”

“什麽宋家大少,兩百萬的燕窩的,能夠和唐家的百億資產相比嗎?有唐家的資助,我女兒分分鍾自己成立豪門!”

黃秀芝揚眉吐氣,一掃這些年的憋屈和恥辱,無比痛快。

打起慕家人的臉來,更是毫不留情。

一時間,慕家人全都低著頭,一個個臉色無比難看。

慕老爺子更是老臉鐵青無比,思襯著要不要把慕晚秋一家重新接回祖宅,好好向他們道個歉——

“哼!”

這時候,慕晚芸站了出來,陰陽怪氣說道:“二嬸,你別得意,我看這個純金邀請函根本不是送給蕭無畏的,而是唐少認錯了人。”

此話一出,慕家眾人頓時支起了耳朵——

黃秀芝一聽這話,頓時不滿了:“晚芸,你這話什麽意思?唐少可是親手把邀請函送到我們家姑爺手裏的,大家可都看著呢。”

“你自己丈夫沒本事,不代表別人丈夫沒本事。”

“沒錯,堂姐,沒憑沒據的事你可不要亂說。”慕晚秋也有些生氣。

蕭無畏則是一臉平靜,仿佛在看一個馬戲團小醜表演。

慕晚芸懷揣雙手,胡攪蠻纏道:“那我問你,唐少有指名道姓把這張邀請函送給他嗎?從始至終,唐少提起過‘蕭無畏’這三個字嗎?”

黃秀芝猶豫起來:“這——”

“再說了,看看他那個樣子,破破爛爛,在海外混了五年還是一事無成,三無人員。”

慕晚芸一臉不屑的掃量著蕭無畏,肆無忌憚數落著:“他有什麽資格結識唐少,有什麽資格成為唐家貴客?”

“唐少連我們慕家都不放在眼裏,難道會親自過來給一個沒用的廢物送邀請函?”

“所以,唐少認錯人了,這張邀請函,根本不是送給蕭無畏的!”

“這,這——”黃秀芝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不知如何去反駁。

“你不說話了吧?不說話就是心虛,你這是默認了。”看到黃秀芝不出聲,慕晚芸更加得意了。

慕晚秋也緊張兮兮起來,美眸驚慌而疑惑的望著蕭無畏,搞不清真假——

慕家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慕晚芸分析的很有道理。

蕭無畏看著眼前的鬧劇,隻感覺很是好笑:“那你說,唐家這張邀請函,是送給誰的?”

“那還用說,當然是送給我們家文浩的!”

這時,蔣麗一臉得意站出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