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了許久,直至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時,她才猛得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直接射向前麵。“誰?”
“別怕,是我。”樓澤寒放下手中的餐盒,起身走向她。“我正在喂媽吃飯,剛剛勺子不小心掉下來了,嚇到你了嗎?”
“我來吧!你不知道要怎麽喂。”母親受傷後,隻能吃流食,所以很不好喂。
“我喂吧!你餓了一天了,趁熱把飯吃了吧!”樓澤寒沒有給她,指了指一邊的沒有拆開的餐盒。“那個是你的,吃完在替我。”
安羽諾見樓澤寒喂得還算有模有樣,也就放心得走到一邊,此時看著散發著暖黃色燈光的病房,不由驚訝說著。“這麽晚了,我們不回樓家可以嗎?”
“有什麽可不可以的,以後樓家的任何人,都不用在意,隻管做你自己的事情。”樓澤寒對於樓家,是沒有任何在意的。
自從母親死後,樓家人那些殘忍無情的做法,就已經讓他明白這些人那隱藏在光鮮靚麗外皮下的肮髒與醜陋。
那自私無情的嘴臉,他真懶得去看。
安羽諾點點頭,表示理解。
拿著餐盒,看著樓澤寒坐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他冷硬的五官都柔和不少,暖暖的燈光將他籠罩其中,透著朦朧迷離的光暈。
他低垂著頭,修長的手指握著勺子,動作放輕,眼神專注認真。
垂落的碎發,遮擋住他銳利的眉峰,整個人,都溫柔了不少。
“怎麽,是不是突然迷戀上我了。”見她一直看自己發呆,不由笑著問她。
一秒打破幻想,不由暗罵自己蠢蛋,竟然看這個腹黑的混蛋看直眼了,不過她才不會承認。“太自戀是病,得治。”
恨得想要咬人,特別是她那說出不中話的在他眼前上下掀起的紅唇。
這麽想,也這麽做的,畢竟他可是從來不委屈自己的。“不說話時,我覺得你更美。”
“滾。”安羽諾好笑的踢了他一腳。
病房內,散發著迷離柔和的光暈,兩個人,在這間病房裏,不由沐浴在一片溫馨甜蜜之中。
好像此時,外界那些陰謀算計,那些暗害都遠離兩人。
“媽,你笑了。”安羽諾眼尖的發現,母親正看著樓澤寒笑,不由有些驚訝。
母親自從受傷,身體行動不便不說,一些基本的功能都喪失了,平日裏說話,都有些費勁,一些表情也很表露出來。
就似一個活著的植物人一樣,這樣要比陷入沉睡,更要痛苦與無助。
什麽也不能動,卻一直保持著清醒,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看來媽很喜歡我呢!”樓澤寒輕輕一笑。“媽,我叫樓澤寒,是羽諾的老公,您放心以後我會幫你照顧她的。”
兩人正說著,安羽諾的手機瘋狂得響了起來,安羽諾拿過一看,露出一絲冷笑。
剛一接通,電話內,張慧茹暴躁瘋狂的喊叫就傳了出來。“安羽諾你這個賤人,你小小年紀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對付羽菲,你還是人嗎?安羽諾你個賤人與你母親一樣,都是上不得台麵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