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去的時候莫斌在**來回的翻騰怎麽樣都睡不著,最後隻能夠猛地坐起來,穿上衣服就往門外走去。
不行,他等不了了,一想到有這樣一個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人竟然在侯府隱藏了這麽多年,他心中就不安。
不做些什麽事情,都對不起侯爺對自己的信任。
莫斌小心走到了消息的聯絡點,是在一個隱秘的小巷中,這是其中的一個聯絡點,短而又急促的敲門,三長一短,過了片刻就有人打開了一條縫。
看到來人是莫斌,連忙打開門把人迎了進去。
“莫叔,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開門的人看著也是一個熟悉的麵容。
正是一直跟著莫斌保護威武候府他的心腹。
莫斌臉色陰沉的開口說著關於桃紅的事情。
男人聽到後也是一臉的氣憤。
怒氣衝衝的開口:“莫叔,你說讓屬下做什麽?”
莫斌搖搖頭:“如今侯爺什麽也不讓我們做,隻是我心中一直不放心,這樣,你先去查查這個桃紅究竟是怎麽來到我們侯府的,不把她的來曆查清楚,我終究還是有些不安!”
男人點點頭,立馬應下:“好,我這就傳消息出去。”
莫斌這才心中稍定。
不過調查桃紅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來,桃紅那邊就已經有了動作。
從墨鈺把桃紅打發到後院之後,就一直讓她坐著打掃的活計,這天,桃紅突然之間臉色蠟白。
便對管事告了假。
桃紅還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暗衛的監視之中。
她一有動作,就有人把她的行為報告給了墨鈺。
這一段時間墨鈺就正常的辦差,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對這件事情知道的痕跡。
桃紅閉著所有人偷偷地來到那個小洞的麵前,輕敲了一下。
一個藥包就直接扔了進來。
桃紅眼疾手快的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這才把藥包裝在懷中,快速的離開了。
戈羅把這件事情稟告給墨鈺的時候。
墨鈺突然之間輕笑一聲,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
那個地方竟然不是為了傳遞消息存在的,看來是有人想要他的性命啊!
墨鈺眼中的神色猛地變深,平靜的開口:“戈羅,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盯著桃紅的行為,看看她是怎麽下藥的,探查清楚侯府中還有多少探子。”
“沒想到清查了這麽多遍,竟然還會有漏網之魚,真是讓本候所料未及啊!”
戈羅應了一聲,冷汗直流。
按照他跟著墨鈺這麽久一來對於他的了解,他心中已經動了殺意,隻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一舉殲滅!
墨鈺接著問道:“跟桃紅送藥包的那個人可有什麽結果。”
戈羅神色猛地一淩:“我們的人不敢跟的太近,人在辛文街那裏跟丟了!”
墨鈺沒有說話,隻是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等到用晚膳的時候,下人把菜上齊之後墨鈺就讓人下去了。
他吃飯向來不喜歡讓人伺候。
下人也沒有什麽意見。
這是一直站在旁邊的戈羅突然之間開口:“侯爺,藥下在了筷子上。”
墨鈺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筷子。
是紅木的,顏色很是正常。
遞給了戈羅:“哪裏出了問題?”
戈羅把筷子的底端上麵的一個小洞指給他看:“侯爺,藥就是從這個小洞中下進去的!”
墨鈺仔細的看著才發現有一個小孔,要是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
真是巧妙的心思啊!
墨冉冉在對麵被墨鈺和戈羅的心思弄得很是不解。
“兄長,是有什麽事情嗎?”
墨鈺輕笑一聲,安撫的開口:“冉冉,放心,不是什麽大事情,隻是有人眼紅想要對我下手罷了!”
墨冉冉聽見這話,猛地站了起來:“兄長,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這要不是什麽大事,那什麽是大事呢。難道要等到你中毒之後才是大事嗎?”
說完之後眼睛都紅了起來。
她就隻有這麽一個親人了,遇見這樣的事情心中已經慌了起來。
“羽姿,趕快給兄長看看。”
墨鈺原本是不想要,自己又沒有什麽事情。
隻是看著墨冉冉眼睛紅紅的,瞪著自己的樣子終究還是同意了。
羽姿診完脈之後心中也舒了一口氣,沉穩的開口:“小姐放心,侯爺的身體很好。”
墨冉冉這才猛地坐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墨鈺這才笑著開口:“這下你放心了吧,我的身體可是很好了!”
墨冉冉一聽到墨鈺說這話,火氣瞬間就上來了,快步走到了墨鈺的麵前:“兄長,你還說呢?這麽大的事情你還瞞著我,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妹妹了?”
墨鈺愣了下來:“冉冉,我是不想要你擔心!”
說完之後墨冉冉的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兄長,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擔心了嗎?”
“你如今所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中,無時無刻不為你擔心”
“我怕哪天你就回不來了!”
“兄長,我受不了再一次一個人獨自撐起整個侯府了。”
......
墨鈺從來沒有見過墨冉冉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絕望,就算是當時被魏偉言擄走很快就堅強了起來。
墨鈺隻能夠喃喃不停地說著:“下次不會讓你擔心了,我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別哭了,乖。”
這一年多以來。墨冉冉的心一直是恐懼的,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醒來之後他的熊掌還是一個癡子,還是他獨自一人支撐著整個王府。
如今哭出來也算是一件好事。
墨鈺覺得自己對她的關心實在是太少了,沒想到向來堅強的墨冉冉內心竟然有著如此的恐懼。
“冉冉,以後有什麽危險的事情,兄長會告訴你的好不好?”
墨冉冉已經哭紅了眼睛,鼻子通紅,囔囔的開口:“真的嗎?”
墨鈺堅定地點點頭:“自然,兄長什麽時候騙過你!”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
好不容易哄好了墨冉冉之後,這才轉過頭看向羽姿:“羽姿,這個藥究竟是什麽?”
剛才在墨冉冉痛哭的時候,羽姿已經查探了。
可如今羽姿搖搖頭:“侯爺恕罪,這種毒無色無味,從表麵上來看,看不出這個藥究竟是什麽?要是有藥粉就簡單的多了!”
墨鈺抬了一下手,示意羽姿起來。
“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藥粉簡單,晚上的時候從桃紅的房間偷偷的拿出來一點查看就好,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羽姿點點頭表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