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雲得到了一枚桃子之後,猛禽居然有些生氣的瞪了楚雲一眼,然後很無賴的抱住了桃樹的主幹。
看到這裏,楚雲先是一驚,然後覺得很無語,這隻猛禽居然吃醋了,看到桃樹給了自己一枚果子,居然抱住了桃樹的主幹要求取一枚果子。
最終桃樹搖晃了一下枝椏,又一枚果子飛出,猛禽得到果子之後,飛回了巢穴,將果子分給三隻幼鳥吞食。
楚雲突然內心一陣觸動,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世間最偉大的就是母愛,這猛禽求取的果子不是為了自己吞食,而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
當三隻幼鳥將果子分食光之後,桃樹的枝椏又是一陣的搖顫,又一枚果子飛出,落入猛禽的巢穴。
再然後,猛禽有些不情願的向著楚雲飛去,楚雲先是一驚,以為猛禽要對自己出手,可是卻感覺不到猛禽身上有絲毫的殺氣。
緊接著,猛禽叼起楚雲的身體,將楚雲送出了洞穴,送到了懸崖之上。
“原來是讓猛禽送我出來。”楚雲看著飛回洞穴的猛禽說道。
他的身上有傷,是先前猛禽的羽毛留下的,楚雲在原地盤坐,將那枚桃子吃掉,桃子入口,便有一股暖流在其身體內遊走。
楚雲覺得很舒暢,覺得全身的細胞都充滿了活力,一絲絲溫暖的靈力在身體內遊走,楚雲的傷勢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胸前的血洞消失了,猶如沒有受過傷一般,楚雲還發現,他原本有些駁雜的血氣變得純淨了,也就是說,這桃樹的果子,竟是可以淨化他的血氣。
這等於說,他的吞血訣唯一的弊端也沒有了,隻可惜,他隻有一枚果子,很顯然,若是想再得到一顆,很難。
“算了,既然這桃樹的果子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那麽一定還有其它的靈藥可以解決,我不需要太過擔心。”楚雲想到這裏,便站起身來,向著前方走去。
三日後,楚雲依舊在深山之中,這讓他越發的確定,他或許真的是走反了方向,他再向著山脈的深處前行。
“怎麽辦?難道要讓我後退嗎?”楚雲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後退了,既然都已經走反了,那麽便一直走下去,看看山脈的另一端是哪裏。
又過了幾日,楚雲看到了一隻雪白的小獸,肉嘟嘟的,在它的背上長著一對肉翅,它的精神很萎靡,好像是餓了很多天。
楚雲走過去,將小獸抱起,然後獵殺了一隻野豬,將其架在火上熏烤,給小獸喂食。
“嗚哇!”小獸在吃飽了之後,興奮的叫了起來。
“哈哈,小家夥,你的父母在哪裏啊,你這麽弱小,為什麽就離開自己的父母了。”楚雲抱著小獸說道。
又過了幾日,楚雲終於碰到了一個人,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青年。
他們隔著很遠遙遙相望,楚雲沒有靠近他,他也沒有靠近楚雲,最終那人看了一眼楚雲,消失在密林內。
大陸三大帝國之一秦國國都之內,一個中年人盤坐在龍椅之上,身上穿著龍袍。
他是秦國國主,是這偌大的大秦帝國的主宰,但是他今日很憤怒,因為他的地位受到了動搖。
在大殿之內,三名身穿鎧甲的將軍站立在中央,在他們的身後,有著數隊手握兵器的士兵,全都緊張的盯著盤坐在龍椅之上的國主。
“三位將軍今日帶著這麽多人來見朕,難道是要謀反不成?”大秦國主秦正威嚴的說道,在他的身後,有九條龍浮出,那是龍椅之上的龍紋所化。
“末將不敢,隻是想請陛下撤銷對九皇子的追殺令,九皇子絕對不是不忠不義之人,殺掉自己親妹妹這種事,絕不是他所謂,其中必有誤會,還請陛下下令徹查。”三位將軍中,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將軍說道。
他是大秦帝國鎮遠將軍劉徹,是三軍之首,是九皇子秦璽的擁護者。在數日前,大秦帝國公主秦月突然暴斃,有傳言稱是九皇子秦璽所為。
皇主秦正當即下令將九皇子捉拿,關入了大牢,可是,接下來卻發生了更為詭異的事情,九皇子從大牢中逃脫,並且殺掉了數十個獄卒。
“三位將軍怕是被我那逆子蒙蔽了雙眼吧,他若是沒罪,為何要逃呢?”秦正憤怒的盯著劉徹,威嚴的說道。
“陛下,據末將所知,當日太子殿下曾去過大牢一次,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隱情,還請陛下三思。”這次說話的,是另外以為身穿銀色鎧甲的將軍。
他是平北將軍張烈,同樣是九皇子的擁護者,九皇子秦璽仁德仁心,很得朝中大臣的愛戴,若不是是秦正的第九個兒子,恐怕太子之位,非他莫屬。
“若是朕不下令你們又能如何?”秦正瞪著眼睛看著張烈,很憤怒。
他身為一國之主,居然會被幾位將軍帶著將士威脅,這要是傳出去,可就是一出最大的笑話。
“我等無意冒犯,還請陛下三思。”三位將軍同時說道,然後一同跪拜下去。
大山深處,楚雲抱著雪白小獸,烤著一隻野豬,他已經在這大山深處半年有餘了,可是始終走不出這大山。
“要不要過來吃一點?”楚雲突然看到,在數日前出現的那個人就在遠處看著他。
那個人聽到楚雲在叫他,先是有些猶豫,最終咽了一口口水,向著楚雲走了過來。
“你在這山脈內多久了,能告訴我怎麽才能走出去嗎?”楚雲問道,然後他撕下一大塊野豬肉遞給了那人。
“你繼續向前行走,最多七日,便可以走出這裏了。”那人應該是好久沒吃過如此美味的野豬肉了,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如此,多謝了。”楚雲並沒有詢問那人的名字,因為這並沒有什麽必要。
吼!
突然,一聲聲劇烈的吼叫聲傳來,楚雲看到一隻巨大的王獸影子映照在天空,遮天蔽日。
緊接著,地麵開始顫動,楚雲看到了無數的野獸朝著這裏奔走,啊場麵極其的壯觀。
“糟糕,是獸潮!”那人震驚的說道。
“什麽是獸潮?”楚雲問道。
“在這片山林內,有一隻獸王居住,也不知這獸王是什麽習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出一聲咆哮,而這一聲咆哮,便是會引發獸潮。”那人說著,便示意楚雲跟著他一起躲起來。
獸潮就是這片山林百裏內的所有野獸聽從獸王的號令一起奔襲,而這種奔襲是沒有目的性的,隻是在奔跑,毀掉沿途所有遇到的東西。
獸潮所過之處,一株樹木都沒有留下,楚雲看的暗暗咋舌。
這些妖獸多數都隻是剛剛開啟靈智而已,沒想到聚集到一定的數量,會如此的強大,恐怕他要是在那獸潮的中心,肯定早就被踏成肉泥了。
獸潮過後,楚雲和那人告別,向著前方行去,七日後,楚雲終於是走出了大山深處。
他抱著小獸又走了數日,在前方遇到了一個村子,此刻的他身上滿是血汙,散發著腐臭味,就那麽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村子。
“我的媽呀,這是哪裏來的死孩子,臭死了,快點給我滾!”楚雲剛剛在一處包子鋪前停留,便被人嗬斥。
這個村子很大,可以算是小鎮了,他現在所走的街道是這個村子的主街道,有很多擺攤做生意的。
被人嗬斥,楚雲也不生氣,而是走到一處寫著澡堂字樣的地方,走了進去。
“嘿,我說,你這個樣子,有錢嗎?在這裏洗澡要一文錢,但是你,最起碼也要五文錢,否則就給我滾。”楚雲剛走進澡堂,便被看門的夥計呼喝。
“五文錢我倒是沒有,不過我卻是有這個,我需要一套換洗的新衣服,你去幫我買兩件過來。”楚雲從腰間取出了一大塊金子,那是他在大山深處采藥時,無意間得到的。
“客觀,您先裏邊請,我這就去給您準備換洗的衣服去。”那夥計一看到楚雲手中的金子,瞬間換了一副嘴臉。
這麽大一塊金子,足有半斤重,就算是在秦國帝都,也可以買下一座宅院了。
楚雲跟著夥計走進一處房間,不多時邊有下人抬進來一個大木桶,向裏麵倒入幹淨的熱水。
楚雲將衣服脫掉,可是卻始終沒有將戴在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拔掉,抱著小獸,跳入了木桶中沐浴。
這半年多的時間,楚雲一直在獵殺妖獸和修煉中度過,身上早已汙穢不堪,今日這一次沐浴,可是把澡堂的下人忙活的不清,清水都給楚雲換了七次,這才把楚雲給洗幹淨。
“這段時間,我也是收集了足夠的藥材,今日可以嚐試著煉製丹藥了,那淬靈丹雖然是淨化靈力所用,但是對於血氣應該也有不小的作用,我若是可以煉製出大量的淬靈丹,或許可以淨化我的血氣。”楚雲在木桶中說道,他數月以來,一直吞服血丹來修煉,可是血氣依然會變得駁雜,需要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