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鬱悶的拿起一個枕頭丟他,“起開,我要睡覺了!”
顯然是丟不到他的,他閃現到我身邊,貼著我耳邊,“身材是不錯,說完還伸出蛇信舔了我的耳朵。”
想起他之前化作蛇身在我身上占盡了便宜,頓時覺得臉一陣燥熱。
因為我的出生,大家都忌憚我,跟人接觸本來就少,更不用說談戀愛了,龍澤這樣親近,令我羞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天一亮,我就聽到姨奶奶在和人交談,“我的孫女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了,她是我真傳弟子,你找她準沒錯。”
我聞言慢慢的走了出來,簡單的打個招呼。
來人叫陳二,是隔壁槐樹區所有公交車站的老板。
他可能看我太年輕了,麵露難色到,“米大師,這....”
姨奶奶信誓旦旦的多陳二說道,“她就是我孫女,米雨,你放心吧。”
陳二還想說些什麽,我打斷道,“陳老板,走吧。”
他的名字是龍澤告訴我的,他說直接叫陳二的名字可以打消他的顧慮。
陳二明顯的錯愕了一下,重新打量了我,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就帶我上了他的奔馳。
我坐在他的後排,龍澤附在玉佩裏,“陳二頭頂的黑氣看到沒?”龍澤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響起。
我看了看,還真的是,這黑氣是說明他最近有陰魂纏身,輕則黴運不斷,重則傷及性命。
一路上他和我簡單的講了一下事情,他手底下有一個司機,大家都叫他王老頭,五十多歲,開車的時候因過勞而導致失誤死亡,也賠了錢了,以為事情就了結了,但是最近老是做夢夢到他,起出他也沒在意隻是有點害怕,後來他老婆也說,經常夢到一個滿身是血,少了半邊腦袋的男人,現在還老會出現幻象。
我聽他說這個話,不由得皺了眉頭,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那輛公交車有沒有啥問題?”我疑惑的問陳二。
車禍一般就三種原因,一是自身原因,身體不適或者走神什麽的,二就是車輛原因,沒有定期的去檢查車輛狀況,導致事故,三是被迫發生車禍,被別人撞得無法躲避而導致事故。
我從側後麵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稍微的緊了緊,這讓我更加堅信這事情絕對不像他說得那麽簡單,他坑定對我隱瞞了什麽。
陳二回答說,“車子失事被撞的不成樣子了,就被回收了。”
接下來一路無聞,我也趁機假寐一會,不到兩小時,我們就到了他家。
他家在槐樹區臨郊邊的別墅區,下車我就看到一個女人在別墅門口迎接我們了。
陳二老婆穿著一身深綠色的旗袍,旗袍把她的好身材都展露出來了,四十多的年紀保養的非常好,隻不過額頭也被黑氣籠罩,眼下的黑眼圈用粉底都沒遮住,看樣子她比陳二還嚴重。
“老公,這位是米大師吧,真是年輕有為啊。”
我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陳二做請的手勢,“請進吧,小米師傅。”
剛跨進門我就看見客廳裏貼的到處都是黃色的符紙。
一落座我就開門見山到,“我希望你們能對我毫無保留,我仙家脾氣不太好。”
說完我盯著他們夫妻二人,看他們有什麽變化,陳燁微微顫抖的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老婆顯然有點慌張,不停地看向陳二。
我繼續說道,“我是來幫你們處理事情的,你們事情真相都不和我們講清楚,我怎麽去幫你們談?”
“小仙姑,我和您講的都是真的,您直接把他除了不就行了。”陳燁神色緊張的說道。他老婆也附和著,“是呀,小仙姑。”
小仙姑是對出馬女弟子的尊稱,我好心的提醒著,“你們在我來之前應該請別人看過吧,結果可想而知,不然也不會來找我,如果不告知真相我也不一定能解決。”
我起身在客廳四周走了一圈,氣定悠閑的說道,“他現在就在你家裏。”
陳二手裏的茶杯瞬間掉落在茶幾上,他老婆趕緊坐的離陳二更近了。
陳二眼眶都緊張的充血了,說話也開始顫抖,“小仙姑,求求您救救我們吧!”
還沒等我說話,房間裏突然升起黑霧,“我死的好冤啊,陳二你個黑心的,你把命賠給我!”
我也心裏一驚,還沒等我做出反應,龍澤的聲音就出來了,“別怕,有我在,一般的厲鬼傷不到你。”
聽了他的話我安心了不少,心裏劃過一絲暖流,從小到大除了姨奶奶,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第一次見這樣情景,還是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王老頭隻剩半個血淋淋的腦袋,剩下的一半的腦袋皮膚也被燒毀,眼睛耷拉著垂在血肉模糊的皮膚上,胳膊也是殘缺不全,兩隻腿呈詭異的姿勢勉強的支撐著。
陳二的老婆嚇得驚聲尖叫,昏死過去,陳二直接跪地磕頭,“對不起,我一時財迷心竅,你饒了我吧,我把錢給你!”
我深呼吸鎮定的說道,“王老頭,我是來幫你的,你有什麽冤屈,我幫你做主,但你不可傷人性命。”
王老頭拖著他殘缺的的身體說道,“他對外講說我是過勞死的,其實更本不是,是他!沒有定期去保養車輛,車輛有問題,隨便找人修好就讓我們開,那天輪到我開車上夜班,臨近下班沒人了,就在我下大橋時,刹車失靈,直接開出了大橋,車毀人亡,他為了少賠錢,就對外說是我疲勞駕駛才出車禍,隻給我老婆幾萬安撫金,可憐我老婆無人照顧,整天以淚洗麵,哭的眼睛都看不清了。”
說著說著他就流出了血淚,看起來更驚悚了。
我聽了心裏很不是滋味,“王叔,天道輪回,他會有報應的,你不要害了你自己,怎麽樣你才能饒了他?
“我要他死,憑什麽隻有我死了!”王老頭突然向陳二抓去。
1“別不識好歹,如果我來解決,你定將魂飛破散!”
隨著龍澤冰冷的聲音響起,客廳的鬼霧也漸漸的散了,龍澤也顯了身型。
龍澤憑空伸手一抓,王老頭就像個破玩偶一樣被抓在手裏,眼看著他的身形越來越淡,我連忙求龍澤放過他,
龍澤雙眼蔑視的看了眼王老頭,轉頭對我說,“你還是一樣,心慈手軟。”說罷便消失了。
“王叔,我讓陳二把該給你的錢都給你,給你老婆安排最好的護工,你也安心的去投胎,不要讓他再害你一次,安心的去吧。”
王老頭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也恢複了生前的模樣,給我磕了頭,便消散了。
至於陳二,整個過程他都看到了,到現在他神情還有點呆滯。
我問他,我的答應陳老的條件你有意見不,他連忙搖頭,“沒意見,一切聽仙姑和大仙的安排。”
事情結束了,陳二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我隻抽走其中一張,因為天道輪回,他的錢不幹淨,我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