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神界。。。。”

依托羅維夫斯基低聲重複了一句,

森寒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熱切,

卑彌呼見狀沒有繼續勸說,

有些人適合迫使對方做決定,

而有些人卻千萬不能用強硬的方式去壓迫,

依托羅維夫斯基顯然是屬於後者,

他本來就是數倔驢脾氣的家夥,

若是卑彌呼繼續采用蠱惑甚至是增加危機感的方式來與他進行溝通,

不但起不了任何的效果,

反而很有可能惹惱這個家夥,

那樣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但是如同現在這般,

隻是簡單地說出來一些大體的情況,

讓他自己去尋思,

等到他想明白之後,

反而更加有利於他目的的達成。

就如同此刻一般,

依托羅維夫斯基目光漸漸地出現了變化,

卑彌呼看見之後之分的開心,

因為他對這樣的目光十分的熟悉,

這分明就是充滿了欲望和野心的光芒,

卑彌呼心中暗笑,

但是臉上卻是壓根不動聲色,

仍然作出了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她十分的聰明,

這個時候壓根不能由她主動開口,

這點火候和手段對她來說太過尋常了。

“卑彌呼,你果然名不虛傳……”

依托羅維夫斯基低頭看向了卑彌呼,

卑彌呼的個頭已經超過尋常男子,

但是在他麵前,

卻如同一個孩子一般,

他的目光已經沒有那般冰冷,

深處湧動著名為野心和欲望的火焰,

沉聲開口說道:

“你**人的能耐果然非同尋常,你把我說動了……”

“哦?我有這麽大的本事嗎?”

聽到依托羅維夫斯基的話,

卑彌呼臉上終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這一笑簡直如同百花綻放,

簡直比天空中高懸的太陽還要奪目,

依托羅維夫斯基眯起了眼睛,

看著卑彌呼惑亂眾生的嬌顏不為所動,

他冷靜地開口說道:

“不過你也要搞清楚,這一次,我和多克出手,乃是奉了上麵人的命令,至於其他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遭受到了損失,而不得不采取的必要措施……”

聽完依托羅維夫斯基的話語,

卑彌呼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鬱,

這個冰疙瘩並不似他看起來的那般愚笨,

十分懂得明哲保身,

這還沒有開始行動呢,

先把話語說在前麵,

將自己給摘了個幹幹淨淨,

把所有的責任一推三五六,

倒是有些出乎了卑彌呼的意料,

不過如此最好,

卑彌呼其實也正等著對方如此,

如果對方傻乎乎的將責任全攬在身上,

那麽卑彌呼還要去考慮,

是否應該與其繼續合作下去,

如今看來,對方至少是一個聰明人。

“依托羅維夫斯基,那如此咱們便說定了,將來的事情,自然少不了你的……”

卑彌呼也略微收斂起笑容,

神色認真且鄭重地作出了承諾,

“最主要的,是好好照顧我的那些狼崽子,否則……”

依托羅維夫斯基抬了抬頭,

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卑彌呼,

雖然話語沒有說完,

但是其中的威脅意味十足。

聽到了對方的威脅之後,

卑彌呼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有些捉狹的笑聲讓依托羅維夫斯基感到一絲尷尬。

“想不到被人稱為冷血的西伯利亞之狼,也是有著溫情的一麵。咯咯咯……”

卑彌呼卻是不依不饒地繼續開口嘲笑對方,

依托羅維夫斯基連忙轉移了話題道:

“現如今的形勢如何,你和我說一說。”

聽到對方說起了正事,

卑彌呼隻好止住了笑聲,

換上了一副認真的神色道:

“那便如今幾乎已經被那小子給統一了,我們之前扶持的家夥,也在前不久被那個小子給幹掉了,現如今他不但幾乎完全統一了世俗界。最主要的,他還把血凰那幫家夥統一了起來……”

“什麽!?”

卑彌呼的話語再一次被打斷,

依托羅維夫斯基震驚地看向了她,

血凰的‘淨世行動’,

不隻是在中原地區引起了軒然大波,

使得整個中原出現了一次又一次的勢力洗牌,

即便是在其他的地區,

也同樣有著赫赫的聲威,

最主要的原因,

還是血凰自身的實力太過驚人,

全盛時期的他,

在如今的這個世界上,

根本已經沒有了敵人,

即便是實力普通的神仙,

在他麵前也要低上一頭。

中原地區始終分裂成了兩派,

但卻從來都不曾有外界的勢力能夠摻和進去,

不是其他的勢力仁義或者是不忍心落井下石,

而是他們根本就不敢踏足,

血凰的凶名,

不僅僅是血洗了無數中原古老門派建立起來的,

更是擊殺了無數,

敢於前來中原分一杯羹的那些高手們,

才最終確立起來的,

他的威名,那是貨真價實用實力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曾經有與他同一層級的高手,

前來中原,妄想在中原扶持一個傀儡,

方便對方的野心抱負,

此人仗著自己實力高強,

明刀明槍地與血凰叫囂挑戰,

但是最後的結果,

卻是被血凰輕而易舉地斬殺,

而且是那種,

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輕而易舉地虐殺,

正是這一戰,

奠定了血凰天下第一的凶煞名號,

從那之後,在那中原地區,

不管雙方人馬廝殺得多麽慘烈,

都不曾有人敢於踏足這裏,

所有人都十分清楚,

平常雙方能夠打生打死,

甚至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是一旦涉及到外來人員插足,

那麽所有人會立刻團結起來,

一致對外地向外人展開報複和反擊,

久而久之以後,

就沒有人敢於打中原地區的主意了。

但是卻有人卻也都清楚,

中原地區的這兩撥人嗎,

不可能會和平共處的,

如果出現了這樣的結果,

那就隻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血凰武力消滅了對方,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所有人卻也都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血凰似乎根本沒有這樣的打算,

即便他們占據著絕對優勢的時候,

也從來不曾對他那幾個同門師兄痛下殺手,

總會在最為關鍵的時刻,

放對方一馬,

因此,雙方便永遠地爭鬥不休。

現在,終於聽說對方兩麵的勢力統一了起來,

但是這個主角卻不是血凰,

反而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到現在,他都快忘記了對方的姓名。

雖然對方有著天命之子這個名頭,

但是這個身份,

對於中原人來說或許重要,

但是對於他們外界的人看來,

其實也不過就是個唬人的名頭罷了,

血凰本身也是天命之子,

結果卻幹出了後來的那些事情,

而無數年歲月下來,

死在血凰手中的天命之子們,

一雙手都未必能夠數的過來,

因此,前幾天聽到上麵人傳下來的命令之時,

他還有些奇怪對方的小題大做,

不過,畢竟他們都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因此也不便多說什麽,

甚至在接受了命令之後,

他甚至都忘了那家夥的真實姓名。

方才卑彌呼也提起過許多次,

他也都沒有往心裏去,

可是如今,聽說此人竟然統一了中原,

不但是世俗世界,

竟然還包含了這些隱世的家夥們,

依托羅維夫斯基終於對此人產生了興趣。

卑彌呼看見對方的眼神變化,

也大概猜想得到,

對方心中的想法,

其實在她最開始得知這一次的天命之子,

是這個叫呂布的年輕人時,

卑彌呼的心中也是類似的輕視,

認定此人過不了多久,

就會被血凰清除掉,

可是……

卑彌呼苦笑著搖了搖頭,

旋即再次開口,

說出了一個更加重磅的新聞,

“血凰也已經死了……”

“什麽!”

依托羅維夫斯基聞言瞪大了雙眼,

直勾勾地看著卑彌呼,

一張嘴巴也是張的老大,

他本來就長相一般,

但是形體巨大,

看起來比較嚇人,

作出了這番動作之後,

更是顯得異常恐怖。

身子也跟著晃了晃,

最後還是忍不住坐到了地麵上,

連地麵都跟著震顫了兩下。

“他,他,他,他是怎麽死的?”

依托羅維夫斯基被這個消息驚得,

連話語都說不利索了,

整個人如今看起來如同一個失魂落魄的大馬猴,

但是卑彌呼這個時候卻沒有笑話對方的意思,

因為她十分理解對方此刻的吃驚,

當她自己當初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

也是驚得不明所以,

再次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我隻是知道並且確認這個家夥死了,但是如何死的,我卻也不清楚……”

依托羅維夫斯基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

地麵上破碎的那些冰塵,

都隨著他的吸氣,

如同形成了兩股小型的龍卷風,

向著他的鼻孔飛射而去,

他卻是毫不在意,

那些冰冷的粉末進入到他的身體之中,

對他有益無害,

並且也終於讓他多少平複了一些心情,

他再次將體內的濁氣吐出,

再次形成了小型的龍卷,

“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說給我聽!”

依托羅維夫斯基這一次的話語十分不客氣,

顯然,這個消息已經驚得他,

連最基本的禮儀問題都忽視了,

但是卑彌呼卻也並不在意,

她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前不久,我的人在華夏的地盤上與血凰還有那名天命之子相遇……”

“慢著,你們的人什麽時候踏上了華夏土地的?”

依托羅維夫斯基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連忙開口詢問道。

卑彌呼聞言忍不住白了依托羅維夫斯一眼道:

“我剛才就已經說過,我們當初在那邊扶植了一個本土勢力,前不久,才剛剛讓那個天命之子給消滅掉。”

“哦。”

依托羅維夫斯恍然大悟,

搔了搔腦袋說道:

“你繼續,你繼續。”

卑彌呼再次賞給對方一個大白眼,

這才繼續開口說了下去,

“我們的人與他們之間的戰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了,就連熊本老祖宗他們都已經出關,就是為了要對付這些華夏的家夥們……”

聽到了卑彌呼說到了這裏,

依托羅維夫斯忍不住挑了挑眉看向對方,

熊本這些家夥的名字,

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基本是比他要晚一個時代的家夥們,

隻是限於天資問題,

始終不能更進一步踏入準神這個境界,

隻能夠在次神徘徊而已,

但計算一個地區整體實力的高低,

恰恰就是按照這些人的數量多寡來進行判定,

倭國這些老家夥們,

卻是有一套偷學自華夏武學當中的一種絕技,

能夠讓人通過特殊的方式,

繼續存活很長時間,

因此,倭國雖然隻是一個彈丸之地,

並且那裏貧瘠的修煉資源,

使得他們想要培養出一名超級高手,

非常的不容易,

其實,也就比西伯利亞這邊稍微容易一些,

但若論起總體實力而言,

他們卻是要遠超西伯利亞這邊,

甚至,即便是與鍾靈毓秀人傑地靈的華夏相比,

都是相差不了多少的。

對於這一點,

依托羅維夫斯十分的眼紅,

但卻也很是無奈,

不過也正是因為知道熊本這幾個老家夥,

也明白,他們之所以苟延殘喘的意義,

就是為了要和華夏決戰的時候,

能夠出一份力,

因此,方才聽到了卑彌呼,

介紹這幾個老家夥都複出的時候,

他才有一些動容。

“我們倭國有兩位後起之秀,前一段時間碰見了他們二人,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戰鬥的過程沒有任何人看見,但是熊本在推演的過程當中,發現了蹊蹺之處……”

卑彌呼說道這裏雖然講述的還是十分肯定,

但是眉宇間卻也是有著一絲疑惑,

這種表現,不由得讓依托羅維夫斯更加好奇了。

“什麽蹊蹺?”

卑彌呼抬起眼看了看對方,

眼神之中盡是疑惑的神色繼續說道:

“最開始,明明是那叫呂布的小子死掉,但是隨著血凰將我族那兩位後起之秀殺死之後,血凰的氣息竟然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頓了頓,卑彌呼似乎也想不出如何去進行形容,

搖了搖頭沒有在這裏糾結,

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再然後,就是血凰的突然消失,然後,那呂布竟然再次出現……”

在說出了這句話的同時,

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

爬滿了她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