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會盟

而在這期間,劉琦每日部署張飛、魏延等人率領士兵到山上伐木,處置民怨較大的地痞流氓、豪強,以挑釁益州,從而找到戰爭的借口。

眼看著給張任的十天時間即將到期,每日荊州兵出外伐木被益州人阻攔,逐漸引起荊州兵的憤怒,這一日,劉琦正與諸葛亮、徐庶、閻圃等人商議如何攻伐益州的時候,劉璋派出使者董允求見。

大驚,賈詡拍腿喊道:“主公,我們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若主公在劉璋未到之前,主動發起戰爭,如此雙方已經勢成水火,主公也可名正言順的奪取益州土地。如今劉璋派出使者求見,或許其已經找到應付之法,我等再難找到借口討伐劉璋了。”

諸葛亮也頗為憂心,狠狠說道:“若沒有這些前奏,主公公然向劉璋發動攻勢,恐益州士民不服,也難以向荊州軍士解說,前日為盟友,奈何今日竟然成為敵手了?”

沉思良久,劉琦笑道:“沒關係,隻要我們抱定主張,借口可以找一千個,到時隻要兩軍已經交惡,伐之自然可以替天行道。”

當即讓閻圃請入董允,董允頗為謹慎,向劉琦問好之後,說益州牧劉璋已經來到霞萌關,已經設定便宴,歡迎劉琦大都督前去會盟,探討討伐張魯報酬問題。

聽到這裏,劉琦沒有言語,閻圃反問道:“我主現在已經占據霞萌關,現在為漢中的主人,俗話說客隨主便,劉益州既然到了此地,應該到霞萌關做客,怎麽到關外營地做客呢?”

董允笑道:“閻公,我主劉益州為長輩,是大都督的族叔。我主劉益州為州牧,大都督目前隻是大都督。隻有侄兒的前去拜訪族叔,隻有地位低的前去拜訪地位高的,怎麽在你們荊州反過來呢?”

閻圃摸了下臉上汗珠,反駁道:“休昭此言差亦,我主現在占據霞萌關,劉益州就應該客隨主便到霞萌關來小住。”

董允泠笑數聲道:“閻公真是健忘人,請問霞萌關屬於哪個州?”

閻圃當即為之一結,不知如何回答。看到這個場麵,諸葛亮笑道:“我家大都督為劉益州平定張魯之亂,劉益州現在應該答謝我家大都督,故亮以為劉益州應該到霞萌關來見。”

董允頗不以為然,對劉琦道:“世人皆說大都督英雄了得,為五百年來難得的英雄人物。而我主乃謙謙君子,是大都督世伯,也為荊州的盟友,怎麽大都督竟然如此膽小,害怕我主呢?”

諸葛亮道:“此非膽怯,不必冒此險。”

董允哈哈大笑道:“何險之有?當日楚霸王設鴻門宴款待高祖,那是因為麵對咄咄逼人的西楚霸王,而今咄咄逼人的是大都督。如今我主設定便宴,款待大都督,大都督怎麽猶豫不決,不敢前往亦?”

劉琦哈哈大笑道:“劉益州為琦族叔,所設之宴為家宴,怎麽是鴻門宴呢?休昭,請回告障叔,明日琦應約就是。”

當即端茶送客,在董允離開後,大廳陷入一遍浮躁之聲。諸葛亮、閻圃等人反對劉琦前往,害怕出現什麽事故?

不過徐庶認為應該前往,現在已經向劉璋提出巨額的糧餉、兵馬,若是難劉璋設的便宴就不敢參加,那麽如何讓荊州士人心服?

劉琦也陷入沉思之中,自己武藝已經步入一般武將行列,與益州諸位武將比較,大概也隻有張任等少數人能夠匹敵,若是帶上穩重的趙雲,帶上上千鐵騎,定會保證安全。

何況,害死周瑜的諸葛亮不是前往吊周瑜嗎?如今與益州沒有什麽新仇舊恨,隻要姿態放寬點,怎麽不行呢?

當即決定由趙雲率領一千鐵騎,護衛左右,與諸葛亮一道前往益州大營。

到益州大營期間,荊州所有兵馬由魏延臨時統轄,徐庶協助。

最後與魏延交代了一些事項,安排大軍接應後,回到後院。

第二天日近中午,劉琦在諸葛亮陪同,周倉、劉坤護佑左右,趙雲率領一千鐵騎保護下,來到關前益州大營。

一行人來到關前三裏的蜀軍大營,由諸葛亮拿著拜帖,前去交涉之後,良久,益州軍營炮旗大響,空出一條道來,不久劉璋出營前來迎接。

遠遠看到一個中年大官,胖胖的,來到營前迎接時,劉琦大喜,當即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去問道:“誰人能為琦引見,那位是琦族叔劉益州?”

劉璋用手摸著胡子,旁邊的張鬆閃出道:“大都督,此為汝族叔劉季玉劉益州。”

劉琦一聽,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劉璋麵前,跪下,淚流滿麵,抱著抱著大腿哭道:“讓叔叔誤解我,讓叔叔忍受舟車勞頓之苦,真乃琦之罪過亦。”

眾人大驚,劉琦堂堂一個大都督,少年英雄,位高權重,怎麽一見麵就跑上來抱住別人的大腿,一個勁的痛苦。

劉璋眉頭微皺,再看到劉琦滿手鼻涕口水往自己大腿上擦,雖然沒有當場發作,但是那個惡心勁,一眼無疑,連連說道:“大都督快快請起,快快請起,被大家看到不好,別人還以為璋欺負你似的?”

益州眾官員見如此,也紛紛上前勸解,劉琦見狀,已達到目的,當即站起,雖然還是非常傷心的樣子,但已經漸漸平息了。

大家見過麵後,眾人隨著劉璋來到益州大營。

看到分賓主而坐,劉琦當即反對,聲言劉璋為琦族叔,琦為晚輩,怎麽能平等而坐呢?堅持要將自己座位往下麵挪動數尺,方肯就坐。

劉琦謙卑姿態獲得益州眾官員好感,董允出列,語帶雙關道:“劉大都督真是至孝之人,見到族叔也如此,真讓允打開眼界。”

諸葛亮笑道:“休昭實誠言亦,想我家主公從小就有很多事跡流傳,誠至孝之人。”

許靖也說道:“公子韻事,靖也多聞,公子名言子欲養而親不在,荊襄詞,這些都在益州流傳多日亦。”

劉琦一抱拳道:“文休先生,見笑了,年少輕狂事,讓文休先生見笑了。”

鄭度雙眼一眨一眨道:“如此好辦,度今日方知大都督為至孝之人,如此看來,劉荊州的要求,大都督定當遵從哦。”

諸葛亮出列道:“鄭公何出此言,我家主公不但在家至孝,而且對我大漢更是忠。”

鄭度笑道:“如此說來,劉荊州對我大漢不忠嗎?”

諸葛亮怒斥道:“鄭公謬亦,劉荊州為世祖嫡親,為當今聖上的族叔,對我大漢忠心耿耿,日月可昭亦。”

鄭度反問道:“既然劉荊州對大漢忠心耿耿,怎麽剛才孔明又說大都督在家至孝,對大漢更是忠?”

諸葛亮大笑,微微搖搖扇子道:“鄭公真是高人,怎麽我主公在家至孝,與對大漢忠有矛盾嗎?”

鄭度訕訕退回道:“不矛盾,怎麽矛盾呢?”

諸葛亮端起一杯酒,走到大帳中央,端起酒,對眾人道:“劉荊州與劉益州都是當今皇室貴胄,都對大漢中心耿耿,亮提議,大家為大漢複興幹杯。”

眾人沒有辦法,紛紛高舉酒杯道:“為大漢複興幹杯。”

劉琦見狀,拿出現在談判技巧,示意諸葛亮。

諸葛亮當即會意,泯一口小酒,當即大談特談,先是談黃巾之亂,談靈帝親小人遠賢人,談董卓之亂,談漢武帝陵寢被董卓挖掘,談世祖陵寢被呂布破壞,談當今聖上流離失所,談聖上血帶詔,董皇後被害。

如此不害怕口幹舌燥,足足談了一個時辰,談得部分人義憤填膺,談得有的人昏昏欲睡,在諸葛亮回到座位上後,益州眾人才反映過來。

劉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情,竟然問道:“孔明先生,談完了?”

諸葛亮搖搖扇子,向上一禮道:“回州牧大人,亮說完了?”

鄭度不知是因為聽得憋屈還是什麽其他的,鉀了口酒道:“你說了這樣久,說了這樣多,也不嫌累,你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諸葛亮泯了口小酒,扇扇扇子,良久回答道:“鄭公竟然不知亮用意?”

鄭度搖搖頭,呆在座上回答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你的用意?”

諸葛亮笑道:“董卓膽敢挖掘武帝陵墓,破壞世祖陵墓,隻是因為大漢皇族不團結亦。”

鄭度向劉璋一揖道:“州牧大人,此狂生膽敢當麵侮辱皇族,罪當誅亦。”

劉璋頗為為難,看著劉琦道:“大都督,你看如何?”

劉琦也不理會,自個兒吃自己的酒,如此劉璋不知如何辦為好,整個場麵透露出局促不安。

諸葛亮也不以為意,竟然還一邊鉀酒,另一邊仿佛怕受到汙染似的,用扇子扇了下袖子,害怕遭到什麽汙染似的。

鄭度受不了了,大怒,走到大營中間,對劉琦怒道:“劉大都督,剛才不是說你是至孝之人,不是說你忠於大漢嗎?怎麽手下盡是侮辱皇族之人?”

劉琦恍然大悟,對鄭度道:“鄭先生,大可不必惱羞成怒吧,琦正在回味剛才孔明先生的言語,想為何近年我大漢皇帝如此多磨難,想近年來我大漢皇族的種種遭遇。”

當即走到大帳中央,對眾人道:“剛才孔明說大漢種種遭遇,確實為皇族不團結。”

於是,娓娓道明自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