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武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條件很苛刻,你過了那個年紀了。我現在就算教你,你花上數十年時間也不定追上那些從小練習之人。”步天衢正色道,瘋子聽到這裏臉色灰暗,原來隻是自己一廂情願。
“不過武學也是從實戰中不斷精煉而來,就算不學武也能與之匹敵,比如你身邊的這位小友。”步天衢說著指了指林龍師。
林龍師撓了撓頭第一次謙虛道:“大師說笑了,在您麵前我隻是搬斧子。”步天衢好奇:“搬斧子?”瘋子臉一黑道:“班門弄斧。”步天衢聽到瘋子如此解釋又是一陣大笑。
“人生三大事,搬斧子,小友有意思。”步天衢哈哈笑道,林龍師尷尬的笑了笑,瘋子吃驚道:“大師您也知道“人生三大事”?”
“老夫雖然老了,不過耳朵還算靈敏。”步天衢一本正經道。
“大師果然是高人,這麽遠都能聽到。”
“哈哈!”
“。”
夜晚庭院內,木桌前步天衢和夏侯初元二人相對而坐。桌上依然放著茶具,茶葉的香氣飄**在二人周圍,步天衢拿起茶茗了口道:“萬妖古幣是一位我輩中有鬼才隻能的前輩所鍛造,萬妖古幣封萬古妖靈。這是它厲害之處也是可怕之處,那位先輩因它成也因它亡。”
“古幣中封印的妖靈越來越多,它的力量也就越強大,但是萬妖的怨念不是人人都可以承受的,最終結果就是被萬妖怨念所吞噬。那位先輩知道自己越來越控製不住它,最終親手了結了自己的生命,從此萬妖古幣不知所蹤,沒想到如今出世了。”步天衢說完不再說,默默的喝著茶,夏侯初元看著茶杯中的冒著的白色煙霧良久。
“林龍師救了我一命,也救了李大人一家。”
“為師了解。”
“那個邪靈不是我能對付的。”
“所以。”
“林龍師不能死,至少不是死在你我師徒手上。”
夏侯初元站起身拿起茶杯一口喝完涼茶吐出濁氣道:“師傅夜深了早點睡,徒兒先告辭了。”望著夏侯初元的背影步天衢悠悠道:“我輩之道本是如此。”
“我有我自己道。”夏侯初元沒有回頭的說道。
夏侯初元身影漸漸消失在這有一絲涼意的夜色中,步天衢坐在那許久歎氣道:“遊走於黑暗之中,獵妖驅靈為太平。”
翌日四人形態各異站在院子中,瘋子揉著眼睛嘀咕道:“一早就出來,這是要幹什麽。”夏侯初元麵無表情一聲不吭,小李小聲道:“你就消停點把,昨日鬧了那麽出,也是我們公子師傅大度,換成一般人你早被踢下山了。”瘋子翻白眼,不過卻沒有反駁。
林龍師用冷水洗漱後,在院子裏開始做身體舒展活動,完全沒有奇怪和好奇為何一早四人要在這院中。
不久後,遠處漸漸出現了一坐“山”,四人無論在做什麽,都在此刻停下不由自主看向遠處越來越近的“山”。
青藤王朝首都洛陽位於河南西部,四人進入洛陽已經傍晚時分,不過城內依然熱鬧非常,夜晚自由夜晚的行當。四人行至酒館前,瘋子道:“要不咱們先好好吃一頓。”四人從青州一路到司州風餐雨露,瘋子此時早已忍耐不了。
小李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絡繹不絕的食客道:“算了吧馬上就到公子府上了,再說我們也沒錢去酒館。”瘋子鄙視的道:“一路走來也看出來你們窮,夏侯公子真是節約之人啊。”“公子”二字瘋子故意提高音量說出來。林龍師看了眼夏侯初元後笑道:“瘋子那來這麽多話,反正已經到了洛陽,索性就痛快吃一頓。”
瘋子一驚知道不好,這林哥是要把全部家當拿來當餐費了。瘋子嗬嗬道:“我看還是算了,還是去夏侯小子的府中再吃。”
“少廢話,我先進去了。”林龍師獨自一人走進了酒館,酒館內環境雅致舒適,座椅裝飾都擦拭的非常幹淨,瘋子進來後一路讚歎這比廣陵好了多,果然是帝都非同凡響。
林龍師說的很是豪放,可惜他們這幾年日子也就這麽混過來的,所謂的積蓄在富貴人家眼中也就是零用錢,飯桌上放著的菜肴也不算什麽盛宴,不過小李和瘋子二人吃的依然津津有味。夏侯初元看著林龍師狼吐虎咽模樣平靜道:“我是養子。”
林龍師沒有什麽反應,倒是瘋子一驚慌忙咽下口中食物怒道:“你怎麽不早說。”夏侯初元一臉淡然,“你沒問。”這句話就是此刻表情的最好解釋,瘋子看著桌上食物苦著臉,隨後宛如抓著救命稻草般問道:“夏侯小子你在家中地位如何?”
“不好。”夏侯初元依然麵無表情的回答,瘋子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攤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食物悲憤欲絕,時不時幽怨的看著正在風卷殘雲般消滅食物的林龍師。
從小李手中搶過最後一塊肉林龍師吃完後舒服的依在椅子上,好似回味食物殘留的味道。瘋子有些不甘心酸酸道:“難怪你上山拜師學藝五年。”夏侯初元站起身道:“吃完就走吧。”瘋子看見夏侯初元如此態度更是怒氣上湧拍案而起。椅子上的林龍師一哆嗦一臉無辜的看向瘋子道:“什麽情況?”合著林龍師剛才根本沒有聽到瘋子和夏侯初元的對話。
“林哥,這小子是養子。”瘋子指著夏侯初元抱怨道,林龍師疑惑道:“那又怎樣?”瘋子有些無奈這林哥腦子裏估計都是漿糊。
這時有人忽然怒道:“哪來的山野村夫。”瘋子聞聲轉頭,眼見一人怒視自己,長衫加身,眼神孤鶩。瘋子看見此人身前的椅子雖然知道怎麽回事,不過之前夏侯之事已是不快現在又遇到如此無理之人,一時間怒氣上湧反唇相譏道:“於你有何相幹。”公子模樣之人譏笑,忽然身後之人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出手,瘋子毫無防備被那人一掌擊退。
瘋子捂著胸口急速咳嗽臉色潮紅,顯然那一掌不簡單。公子身後之人道:“在下張天寶,代趙公子出手,如有不服可再來打過。”名為張天寶之人譏諷的掃視林龍師幾人。趙公子輕笑道:“這位是那家公子,出門在外也要管好自家奴才的言行。”這話是對夏侯初元所說,趙公子顯然有眼力,這幾人中隻有夏侯初元有他們的公子的氣質。
林龍師站起身夏侯初元伸手阻攔小聲道:“不要招惹是非。”張天寶看見二人的動作眼中的嘲諷越發濃鬱,小李扶起瘋子小聲嘀咕瘋子怒視卻也沒有再動手之意。
“怎麽想出氣,放馬過來便是在下接著。”張天寶咄咄逼人道,趙公子顯然也沒有阻攔之意。林龍師一手按在桌麵上,人躍過桌麵,右腿彎曲膝蓋撞擊而出。張天寶伸手欲要接住林龍師一擊,在接觸的一刹那臉色微變,同一時間林龍師躍過的桌子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