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詩?”
林墨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要說其他的或許還真不行,可要是作詩嘛。
九年義務教育可不是白念的。
“不就是作詩嘛!姑娘請出題,我要是能七步成詩,並且讓大當家滿意,我和我兄弟們的命,是不是就可以保住?”
“七步成詩?”綠衣姑娘略一詫異,然後有些害羞地衝林墨眨了眨眼睛,繼續說道:
“沒錯,那就做一首讚美女孩子美麗的詩!”
林墨有些不明白!
“穆姐姐,你確定這種詩大當家會喜歡嗎?”
綠衣女孩一跺腳,忽然生氣道:“你到底會不會?不會就去當包子吧!”
“會會會!我這就做!”
一聽人肉包子,林墨頓時頭皮發麻!
“隊長,你還會作詩?”王虎不信地發出了疑問。
其他幾人同樣神色警惕,拍了拍腰間:“隊長,你不用為難,不會也沒事,大不了跟他們同歸於盡!”
那裏可是他們的底氣!
“哎呀!都給我閉嘴!別打擾我作詩!”
林墨抬腳走了三步,腦海裏飛速運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選擇哪一首!
第六步!
“喂!你莫不是根本不會作詩!在這裏拖延時間?”
林墨突然抬頭,目光直勾勾盯著屏風,跨出了第七步。
暗道一句:詩仙啊詩仙,借汝大作一用,莫怪莫怪!
抬起頭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首李白的《清平調》,將女子的容顏與彩雲,鮮花相比,盡顯天姿國色的仙氣。
當他吟完此詩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陷入到了一幅美麗的畫麵當中。
“好美!”
忽然屏風後麵傳來一道很低的聲音,但此刻,卻顯得很清晰。
林墨露出一絲狐疑之色,眸子緊緊盯著屏風。
“咳咳!”
“好美!不知是何等女子能讓公子寫出這等絕世詩句來?”綠衣姑娘回過神來不禁讚歎一句。
“如此說來,我弟兄的命是保住了?”
“沒錯……命……”
“吭吭!”
忽然,屏風後麵傳來一道略顯尖銳的咳嗽聲。
綠衣姑娘頓時停下來,走進屏風低頭!
片刻後再次出來!
“林公子,還請你解釋一下是如何做出這首詩的?”
林墨一聽心裏頓時一萬個草擬嘛!
老子抄的詩,鬼知道詩仙大人當時是什麽的心裏狀態。
讓我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小白說這個?
狗都不說!
“這個嘛……”
“嗯?難道你不知?還是這首詩並非你所做?是你剽竊他人的佳作?”
看著綠衣女子的態度,這怕是那大當家的要求吧!
沒想到一個五大三粗,有著特殊嗜好的黑臉大漢竟然還好這個調調。
林墨一陣惡寒,隻好發揮他九年義務教育課外的知識!
“要說這首詩,就不得不說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了!”
愛情故事?
這兩個字,在這個世界裏是多麽的蒼白無力!
李白這首詩寫的是大唐玄宗和楊貴妃的愛情故事。
因此一個君王和美麗妃子的愛情故事脫口而出!
半個時辰後,林墨笑著看向眾人,他們眼中都露出一絲向往的神色。
啪!
忽然,屏風後麵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驚醒!
“狗賊!堂堂帝王,不思社稷,不管江山,整天隻知道談情說愛,該死!”
轟!
屏風被一腳踢開,隨後一道紅色的倩影從屏風後麵飛了出了!
林墨被這一幕徹底震驚,呆呆地看著那一抹倩影。
“你,你,你……是女子?”
“牛頭山大當家是名女子?”
眾人頓時驚醒,綠衣女子和巴哥也都圍了過來。
“大小姐,你怎麽出來了?”
綠衣姑娘懷疑自己看錯了,開口問道。
“哼!隻是氣不過他嘴裏的昏君!”
“不對啊!牛頭山的大當家不是身高八尺,麵如黑炭,而且還,還……”
“還什麽?”
女子轉過頭來!
鳳目凜凜似寒潭,不施粉黛顯鋒芒。
一身暗紅色勁裝襯的身姿挺拔如鬆!
舉手投足間盡顯英姿颯爽!
“還,有龍陽之……”
轟!
林墨一句話沒說完,那女子一拳便朝著胸前轟了過來。
情急之下,林墨隻好抬手抵擋,可自己內勁低微,幾乎一瞬間便倒飛而出。
“隊長!”
王虎大喝一聲,第一時間衝到林墨跟前,看到林墨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臭娘們,敢傷隊長,我殺了你!”
女子眼神輕蔑,這幾人雖有些身手,可她自然能察覺到他們身上並未有特別強的能量。
縱使一起出手,也不是她一合之敵!
王虎哪裏受得了這個,就要衝上去拚命!
林墨一把拉住他:“咳咳,別,別衝動!”
壓製住胸口倒騰的氣血衝動,林墨這才捂著胸口站了起來。
而那綠衣姑娘和巴哥等人也都滿臉不解的看著紅衣女子,不知她這是怎麽了。
這種行為,還是頭一回見!
“嗬嗬!我明白了!原來那些傳說都是你故意放出去迷惑別人的!”
林墨冷笑一聲,喘著氣說道!
紅衣女子冷冽的目光刺了過來,“你倒是不蠢!”
“你專門抓那些長相清俊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隻是為了讓他們作詩!”
“因為你覺得會作詩的文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男子。”
“嗬嗬!真是大錯特錯!”
林墨大笑一聲,神態癲狂。
“誰說男人就不能是上馬按天下,提筆定乾坤的文武全才呢?”
紅衣女子渾身一顫,喃喃自語道:“上馬按天下,提筆定乾坤?”
文武全才?
“你叫林墨?”
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紅衣女子猛然一步跨到林墨跟前,兩個人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你是偷襲了黑風嶺的那個流民?下山虎是不是被你殺的?”
兩句話出,一股強大的殺意撲麵而來。
即便是剛才她轟林墨那一拳,也沒有絲毫殺意,但是此刻,林墨能從她身是明顯感覺到鋪天蓋地的殺意。
難道那魏通跟她有一腿?
不過這個時候,自然不能慫,尤其是麵對一個如此強勢的女人的時候!
“沒錯,人是我殺的,寨子是我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