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大花魁,蘇若曦!”

有人盯著最中間那艘花船喃喃自語,眼睛裏充滿渴望。

“哼哼!瞅瞅你那窮酸樣還敢覬覦蘇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你也別得意,不過是有兩個臭錢罷了,人家蘇仙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更是出神入化!你這樣的人,還妄圖一睹仙容,癡心妄想!”

……

一時間,周圍這些前來一睹佳人風采的豪紳貴族亦或者是窮酸求生,開始互相攻擊起來。

甚至有些素質低的,已經拳腳相加,兩敗俱傷,最後被人給抬了出去。

“林墨!為了一個女人,你說他們這樣值嗎?”

李紅纓皺著眉頭發問,也把林墨的思想拉了回來。

“古有烽火戲諸侯之典故!為博美人一笑而不顧國家生死存亡。”

“曆史上為了美人而犯錯,甚至而滅國的帝王更是不勝枚舉。”

“縱觀曆史,我得出一個結論,不管是亡國還是什麽,都不是女人的錯,隻是女人成了犧牲品,成了替罪羊。”

“還有一種情況,如果真的愛他,當然可以為了她放棄一切。這才是最純粹的愛情。”

林墨在這個問題上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畢竟現代的思想和古代的封建思想是天壤之別。

他也絕不會讓李紅纓去理解自己的思維,隻要能夠真心相待,那便足以。

“走吧!我們也去會一會這大花魁,看看究竟是何許人也!”

李紅纓冷哼一聲,調笑道:“怎麽?這九個沒一個能看上眼的?”

林墨一時語塞,說心裏話,這九個那也是不可多的美女。

如果有可能一親芳澤,自然是來者不拒啊!

可要說今天來此地的目的,那當然不能做一個隻連下半身都控製不住的渾蛋。

來到江邊,花船**漾,琴聲悠揚,這氣氛引得人心癢難忍。

每一艘船頭都站著一名丫鬟,用來傳話。

淡淡的酒香沿著江風而來,林墨深吸一口氣,隨波逐流,靜待事態發展。

李紅纓跟在他身後,已略有些不耐煩起來。

“林墨,你說的打探消息?就是這樣?”

“紅纓,你別著急!想要打探消息,肯定要接近這些花魁,而那大花魁肯定比其他所有人加起來都有用!”

林墨嘴角上揚,隻要拿下大花魁,他想知道啥,自然就變得簡單多了。

“你要拿下大花魁?”李紅纓驚呼一聲,心裏頓時酸酸的。

可這一聲驚呼引得周圍眾人都看了過來。

“小兄弟,誌氣可以,但想法有些過於勉強了!”

“都是同輩中人,我就不打擊你的自信心了!”

“來來來,你準備了多少金子?拿出來比一比……”

……

一時間,一大群人都跑到林墨身邊,誇誇其談。

林墨自然無法解釋,也不準備解釋。

一直到所有人都準備妥當後,才開始。

“各位達官貴人,公子少爺,才子秀才!”

“萬分感謝大家今夜光臨萬花樓,參加十大花魁出閣的大喜之日。”

“廢話不多說,接下來,便是競爭資格的環節。一千兩銀子起步,隻要是達到這一點都可以進入下一步。”

林墨冷笑一聲,這萬花樓的背後老板真會做生意,事情還沒什麽進展呢,就大賺一筆。

這個過程,淘汰了一部分窮酸之人。

失敗後,他們也都沒有離去,而是選擇站在最遠處,最後麵觀望。

他們就算參與不了,也一定要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花魁最終到底花落誰家!

林墨拿出兩個銀元寶,準備上前去。

“林墨,這可是一千兩,夠山上百姓吃幾天的口糧。”

李紅纓眸子泛紅,壓低聲音勸了一句。

她沒想到,林墨也會上頭,看來男人真的都是一個樣,在這情況下來隻要身上有錢,沒幾個能扛得住。

“沒事沒事,一千兩而已,隻要我們得到有用的消息,都值!”

林墨頭都沒有回,看似應付李紅纓的說道。

“這位仁兄說的沒錯!區區一千兩而已,要能一親芳澤,一萬兩又如何?”

“就是,老子不缺錢,錢能辦到的事,那叫事嗎?”

……

林墨一愣,苦笑一聲,難道是引起他們的共鳴了?

咚!

鼓響一聲!

“要開始了!”

嘩啦一聲,那最右邊的四條花船開動,一張張帷幕落下,每一張帷幕上麵寫著一段話!

分別是一副棋局,一副琴譜,一本書,一張畫。

四道題目分別是破棋局,奏琴譜,解意,做畫。

隻要每一題都能夠得到姑娘們的青睞,自然可以上船,與姑娘促膝長談。

林墨笑了笑,雖然上一世在工地上混日子,可架不住自己也是個富家子弟的身份,從小對棋琴書畫的培養,此刻卻是能派上用場了。

什麽棋琴書畫,詩詞歌賦,這些所謂的知識,隻不過是這些大家子弟用來泡妞用的手段罷了。

看了幾眼後,林墨直接失去了興趣。

那棋局簡單如兒戲,那琴譜更是他從小唱到大的歌謠,那書,那畫,就不說了……

林墨搖搖頭,先不動,看看這些人怎麽做。

“在下南陽棋王,前來領教姑娘高招!”

五步不到,落敗而逃……

“在下……”

“直接開始吧!”丫鬟直接打斷了自我介紹。

十步之內,落敗!

……

半個時辰後,竟然沒有一人通過這棋局的。

“棋藝在下不行,可彈琴嘛……我說自己第二,絕無人敢稱第一。”忽然一人跳出來大放厥詞,惹得周圍一陣哄笑。

“來來來!這位仁兄請彈!”

可他隻是看了一眼,便徹底傻眼了。

“這不可能?這個調,在這裏怎麽可以直接跳躍?變成這個?不可能,這根本就不是琴譜,沒人能談的出來……”

那個人發瘋似的將琴譜扔在地上,殊不知他已經失敗了!

有些情緒穩定,心思縝密的則低著頭歎息道:“這種事,我們這種人根本沒機會,花一千兩,隻是為了能看一看。”

……

棋琴書畫,連這棋琴都無法破解,那書和畫就更不用提了。

一時間,那些花了錢爭取到名額的貴族或者是才子們,徹底瘋狂起來。

這個時候,林墨微微一笑,淡淡說道:“不就是一困龍殘局麽,怎的就破解不了?”

上一世,這個棋局隻不過是“一百零八殘局詳解”的其中之一而已。

“林墨,你能解這棋局?”李紅纓反問一句,有些不信。

林墨不是個流民麽?

武功平平就不說了,有領導能力,會製作箭塔,弓弩,黑火藥,燃燒瓶……

這些尚且不提,都跟軍營有關。

可他為何會下棋?

難道他也有什麽特殊的神秘身份?

李紅纓想不明白,多想無益,先看看他接下來如何應對吧!

“此局無解!無解啊!”

“對!此局無解!你們是故意的!”

……

一時間,很多人站出來指責,最後船頭的丫鬟站出來解釋。

“此局有解,到最後如果諸位實在解不出來,我自然會為大家解惑,還請諸位現在不要鬧事起哄!”

有這話,那些廢物確實不再嘰嘰歪歪!

又過了半天……

這困龍殘局依然無人能解,這個時候,林墨才緩緩上前。

“我來試一試!”

林墨站在將邊,拿起白子,緩緩說道:“殘棋無廢子,絕境藏生機!”

林墨指尖微動,白子並未按常理去落,反而落在了黑棋腹地的“天元”位。

那是黑棋主帥所在,亦是所有人都認為絕不可能落子的死位。

“荒謬!”

第一時間就有人站出來冷嘲:“此子落地即死,你這是懂也不懂,亂下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