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請!”
林墨再次出聲,鎮北王才反應過來,但他並沒有立刻去接。
“莫淩,你說這弩是你自己製作的,難道與普通的弩有什麽不同之處?”
鎮北王掌管數十萬鎮北軍,從小在軍中長大,什麽兵器沒見過。
各種弓弩的構造他都一清二楚,甚至能拆成一堆零件再蒙上眼從中一一分辨開來,並且快速組裝成功。
所以說在這一點上,王府內沒有誰比王爺更有話語權。
“稟告王爺,在下的弩,不僅準度高,射速快,而且輕便易攜帶,最關鍵的是……可以一次性裝十支箭頭,並且隻需掛一次弦便可一直射擊,直到箭支用完。”
“我稱之為,連弩!”
“連弩?”鎮北王眸子一凝,喃喃自語一聲後,猛然驚醒。
下一瞬,直接從林墨手中拿過圖紙,打開,看了起來。
片刻後,鎮北王的眸子泛紅,露出激動的神情,雙手也開始顫抖。
“莫淩啊莫淩,你果然是個天才,是本王的副將啊!真是天助我也!”
這一刻,鎮北王眸子裏竟露出一絲俾睨天下的氣勢。
這麽多年,曆經算計和準備,他遲遲不敢有所動作。
就是因為自己所掌控的鎮北軍,戰鬥力並不能碾壓朝廷的軍隊。
可現在如果有了這連弩,一切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想想,當別人朝你射一箭的同時,你扣動扳機就能射出三四五六箭。
殺傷力絕對提升五六倍之多!
“莫淩,將你的弩拿來給本王一試!”
林墨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拿出弩,並且拿出十支箭頭。
根本不需要林墨說,鎮北王簡單嚐試後便自己裝上了箭頭,並且拉弦上膛。
隻見他緩緩舉起連弩,對準門外的一棵大柳樹,輕輕扣動扳機。
嗖!碰!
兩道不同的聲音一前一後,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
隻見箭頭入木一寸有餘,鎮北王距離大柳樹有五十多步,這個距離已經很遠了。
這麽算來,百步之內,這弩絕對能一擊穿透身體,甚至皮甲也阻止不了它。
“真是神器啊!”鎮北王看著手機的弩,這一瞬間,楊素的死亡徹底被拋之腦後。
而堂下站著的那些人,一個個也被連弩的威力所震懾。
同一時間,所有人都知道,莫淩崛起就在今朝,誰都阻擋不了。
“莫淩,你獻上如此重寶,不知想要本王如何賞賜你呢?”鎮北王笑嗬嗬說道。
“為王爺辦事,何須報酬?這都是屬下該做之事。”
“好好好,說的好。隻是這東西著實是大功一件,本王若不賞賜你,豈不是叫天下人恥笑?”
林墨彎腰低頭並未多言,鎮北王整理了一下思維,緩緩說道:“莫淩聽封,封你為我鎮北王府第一幕僚,兼本王第一大軍師。一切軍機要務皆可參與。另賞黃金千兩,美女十名!”
“屬下領命!”
堂下眾人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王爺會這般封賞莫淩。
這句話一出來,幾乎可以斷定莫淩比之前楊素在王爺心中的位置還要高。
“吩咐下去,讓軍機處著能工巧匠,按照這個圖紙盡快投入生產,本王要三個月內,組建一隻數萬人的連弩營!”
這一節,到這裏也就散了。
楊素就像是一抹黃土,隨著四五月的風一吹,消散得無影無蹤,再也無人提及。
從書房出來,眾人都對林墨點頭哈腰,一個勁的道賀、邀請,都被林墨一一婉拒。
回到住處過了一會後,他起身離開王府,再次來到萬花樓。
包間內,蘇若曦臉色陰沉,繼續以責備和質問的口氣說道:“莫淩,你竟然將那種武器的製作圖紙都交出去了,你可知道它……它……”
蘇若曦越說越激動,差點沒忍住。
“我知道!但這隻不過是我平身一個小發明而已,不影響大局!”林墨擺擺手很是隨意的說道。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交出連弩的製作方法,我在王府就會有一席之地。鎮北王內心深處的猜忌會降低一些。”
“才幹掉楊素,若苟富貴不死,想要救出老陳,還是難如登天!”
“紅纓,從今天開始,你跟我回王府!王府裏一些事需要你來應對和安排!”
“對了,傳訊給老家,讓人把那個家夥給押過來,順便再帶點……炸藥包!”
李紅纓微微一笑,自然明白林墨說的是什麽意思。
“若曦,你動用情報力量,幫我查一查苟富貴的身世以及過往,咱們要盡快動手了。後天就是老陳的處決日!”林墨露出愁容,拳頭緊攥,指節發白。
第二天,莫淩帶了個美女進府,所有人都知道。
“莫淩,王爺傳話來,說是既然楊素死了,那麽他的那一攤子事,就由您先挑起來。”
林墨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麽,問道:“不知楊素以前都管那些事?”
說話的正是那天的家丁,如今楊素身死,他又得到了新的消息來伺候新主子了。
“除了軍中事物,再就是王府的一些瑣事,比如審訊罪犯之類的!”
聽到這個,林墨心裏一動,問道:“審訊罪犯?在哪裏?”
“大人不知?也對,大人才接管這檔子事,這是令牌,大人拿著,以後可隨意進出地牢!”家丁說完便退到了一旁。
地牢?
林墨心裏一陣激動,或許老陳就被困在這地牢中。
接過令牌一看,上麵寫著“鎮北王親臨”五個字。
有了這個,在這望月城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你叫什麽名字?”林墨指著家丁問道。
“奴才,小甲!”
“小甲,前麵帶路,咋們去地牢看看!”
有了令牌,經過重重檢查,林墨最終順利的進入地牢,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直到走到最末端那一間地牢,這是一間特質的水牢。
林墨忽然停住了腳步,整個人猛然一顫,心跳加速。
林墨看到被穿透琵琶骨掛在半空中的老陳,差點暴走。
可現在暴露,那就是死路一條!
“師傅!你再堅持堅持!阿拾一定救你離開這裏!”
然後直接掉頭離開,乘著老陳沒有醒來,沒有發現他之前離開。
“大人,為何不用刑?”
林墨略微詫異,問道:“為何要用刑?”
家丁一陣不解:“大人不知?以前楊大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都來虐待這些囚犯得以釋放!”
一瞬間,林墨的拳頭指節被捏得啪啪作響!
“狗賊!你真是死有餘辜啊!”
“小甲,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對這些囚徒用刑,聽到了嗎?”
小甲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心裏對林墨多少生出了一絲好感!
最起碼比楊素那個變態要強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