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也心急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是咋了?

自己好不容易討個這麽好的老婆,怎麽能讓她死了?

衛鐵山恐懼至極,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強迫,蕭守香才想不開的。

“就在那邊的樹林裏……”關秀才指了指。

“那愣著幹什麽,還不踏馬跟我來!”秦立大罵了一聲,帶著人就跑了過去。

“咋回事?不是讓你看好她嗎!”衛鐵山他們跟在後麵,衛鐵山著急的小聲詢問。

關秀才苦逼道:“伍長,你們去了這麽久才回來,嫂子以為你們都死了,嚷嚷著什麽臣死君,妻死夫,非要尋死,俺都拉不住!”

聽到不是因為自己,衛鐵山才鬆了口氣:“對了,別叫俺伍長,現在秦立是伍長……”

那片樹林就在營地後麵。

秦立隔著遠遠的,就看到樹林裏一道倩影正站在一根木頭上,伸出頭往樹上的布條上套。

“香香,停下……”

聽到喊聲,心如死灰的蕭守香,渾身一顫。

看到秦立跑來那一刻,她還以為出現了幻覺,呆愣愣的看著。

等到秦立跑近了,她才發覺這不是幻覺。

瞬間,蕭守香心神巨震,可能是因為太過吃驚和驚喜,腳下一個沒穩,驚呼一聲,身體就朝前倒去。

好在秦立已經跑了過來,在她倒下那一刻,一個衝刺,攔腰抱住了她,胳膊猛地一用力,把她抱了起來。

嘶……

衛鐵山倒吸一口冷氣,他也是練家子,所以更能看出,秦立的身手多麽靈活!

他更加搞不懂了,怎麽一個窩囊了好幾年的廢物,突然變得這麽厲害?

蕭守香倒在秦立懷裏,秦立質問道:“你在做什麽,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他因為著急,說話語氣也加重了一些。

捂著嘴,好像在做夢:“夫君,太好了……我以為你死了,你如果死了,我也不活了……”

蕭守香雖然對秦立百依百順,可不代表她性子懦弱,相反,她跟很多古代烈女一樣。

如果夫君是病死的,出意外死的,那她隻會老實本分守寡。

但如果夫君是抗擊胡虜死的,為國捐軀,那她肯定也會跟著一起去。

秦立聽後,隻覺得心裏一暖。

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什麽最值得牽掛的,那肯定就是這個便宜婆娘。

她對原主無怨無悔的付出,雖然吃的很差,甚至三天兩頭餓肚子,可是她卻從無怨言。

而且她在家裏,一個人照顧家,照顧秦立的父親,也沒有怨言,反而讓她變得非常獨立,性子堅強。

秦立歎了口氣,本來一肚子怒火,霎時間就沒了,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太傻了……”

他心裏其實還是有些暖的,如果後世自己那個前女友也是這樣對他,也不至於分手了。

“臣死君,妻死夫,天經地義。”蕭守香搖頭,根本不覺得自己傻。

“但是我也沒死啊,你下次先搞清楚再說。”

蕭守香也意識到自己這次衝動了,差一點就跟夫君天人永隔了。

“那你以後無論做什麽都要小心點,不然你死了,我也不活了!”蕭守香本意也是關心秦立,隻是這話聽著怪怪的。

“放心,我不會的,走吧,先回去吧。”

秦立鬆開蕭守香。

蕭守香剛站住,就突然朝旁邊倒去,疼的叫了一聲。

“怎麽了?”秦立趕緊扶住了她。

“我,我好像崴腳了……”

秦立蹲下身體,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腕,輕輕捏了捏。

“啊,痛……”蕭守香驚呼。

秦立站了起來:“可能是剛才不小心崴到的,等會我幫你看看,我先抱你回去。”

他說完,就直接公主抱把蕭守香抱了起來,朝營帳走去。

放在現代,就算一個普通女性朋友崴腳,被抱起來,也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麽。

可是蕭守香卻臉色霎時間紅了,羞愧的拍打秦立:“你幹嘛呢,快……快把我放下來……”

“別傻了,你都崴腳了,怎麽走?”

“可是,這麽多人看著呢……”

雖然蕭守香跟原主成親三年了,可是卻隻行過一次夫妻之事,就是新婚夜洞房那次。

後來原主就來了邊關,倆人也沒機會親熱了。

衛鐵山,劉大寶他們,看著秦立抱起蕭守香,眼珠子都發直了。

關秀才把頭扭過去,根本不好意思看。

秦立臉色一沉,抱著蕭守香:“都踏馬幹嘛呢,沒事做是不是,去做飯,看看還有什麽食物,給老子把肉都做了,餓到老子娘子,別怪老子發火!”

蕭守香聽著這話,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麵紅耳赤,但是心裏卻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

幾人被秦立嚇一大跳。

衛鐵山咳嗽兩聲,壯著膽子道:“伍長,俺們也餓,可是咱們沒糧了,更別說肉了。”

“李二已經去要糧了,這次也不知道能帶來多少糧食。”劉大寶說道。

秦立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伍長,您是忘了還是怎麽了,官府每個月給咱們發放的夥食,就那麽一點,幾天就吃完了。”劉大寶哭著一張臉:“這次更是一個多月沒發糧食了。”

秦立微微一愣。

“是啊,這一個月,咱們要麽去找附近村民要糧,要麽就自己去挖野菜,扒樹皮,不過現在是冬天,這些也沒了。”衛鐵山搖了搖頭。

秦立一張臉霎時間黑了下來!

尼瑪的!

朝廷連給士卒的糧食都發不起了?

這踏馬跟想象的穿越不一樣啊!

自己怕不是來到了一個末代吧?

看來自己現在除了要迎擊胡虜外,還麵臨一個更大的生存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