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絲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美。
司徒列儂去了那個他的專屬包房,裏麵有個輕紗曼妙的美人兒已經等在那了,見司徒列儂進來便是柔若無骨的攀附了上去。本來司徒列儂是打算去霞飛路的,隻是想想又覺得麻煩,百樂門不是沒有女人,先泄泄火再說,免得自己總是對著一張清湯掛麵胡思亂想。然而不知為什麽,剛做了一半就做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攪得他興致全無,然而他司徒列儂是誰啊,他就不信那個邪!那青澀單純的小丫頭片子還能比得上這些上好的紅酒?她充其量就是杯葡萄汁,還是極淡的那種,說她是葡萄汁這都抬舉她了。
不過有很多事情是真的勉強不來的,沒多久司徒列儂就翻身下床,爬了爬頭發吐出口氣,無奈的開始穿衣服。那欲求不滿的美人卻不敢多言,隻能硬撐著自己來給眼前這個男人扣好扣子,滿臉幽怨。今兒個一天,馮濤算是快傻眼了,三爺這麽快就完事了?不過看那樣子又不像。當司徒列儂進了謹絲房間的時候,他似乎有點明白,但又感覺不對勁,就那小丫頭?可不是三爺喜歡的類型啊,爺什麽時候換口味了,他怎麽不知道?
司徒列儂進門的時候就見謹絲在鏡子前發呆,看著眼前的佳人,他也是相當驚訝,沒想到這個丫頭還真有幾分姿色。再仔細看看她的眉眼,鬼才信她和謹楠沒有關係,她們都有著相同的丹鳳眼,顧盼生輝。隻不過謹楠的眼中多了幾絲風塵、幾點慵懶,而恰恰就是這幾分味道是眼前的女子永遠也忘塵莫及的,然而她卻又有著自己獨特的純淨。
“你叫什麽名字。”司徒列儂靠在門邊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裏。
“謹絲。”
“吃點東西吧。”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向桌邊。
“好。”謹絲溫柔的順從著,心裏有著幾天下來難得的寧靜與安心,甚至有些雀躍,他似乎並沒有生氣。
看著眼前的人兒,司徒列儂有些走神,他都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丫頭絕對不是自己的那盤菜,他怎麽就會有反應?再次點起一支煙,他慵懶而隨意的靠在沙發裏,衣襟張開,露出小麥色的皮膚,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眯細的眼睛讓人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麽。這樣的司徒列儂謹絲第一次見到,沒幾個女人受得了這樣的他。他就像誘人犯罪的潘多拉魔盒,更何況是謹絲這樣的青澀小丫頭,她的臉此時已經和煮熟的蝦子沒什麽兩樣,然而司徒列儂又不看她,她又不敢動,還真就是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你睡吧,我走了。”司徒列儂突然站起身,拎起衣服就出了門,動作一氣嗬成,謹絲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別!”謹絲大聲說出口,抓住他的衣角,脖子都紅彤彤的。
“什麽?”司徒列儂有些納悶,這女人是怎麽回事?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的謹絲,修長的脖頸像天鵝一樣,光潔的皮膚延伸到衣服深處,似乎還有淡淡的香氣,他的呼吸有點沉,有些緊蹙。
“我、我……”謹絲不知道要說什麽,隻是本能的不想讓他離開,“哎呀!”一塊煙灰飄落下來,正好落在謹絲胳膊上。
“怎麽了?”司徒列儂扔了煙頭匆忙抬起她的胳膊,小心的查看著,那光滑細膩而略顯涼意的觸感讓他心裏咯噔一下,下腹悶熱,欲望高漲。目色因此轉深,呼吸變得沉重,他猛的放開謹絲的手臂像燙著了一樣,卻依舊是淡漠的開口:“沒事就睡覺!我沒空兒陪你在這瞎耗!”說完甩門離開。
匆忙的腳步在走廊上響起,馮濤急忙跟了上去,心裏不住的嘀咕:三爺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司徒列儂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在逃命,真搞不懂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麽就能讓自己有反應。謹絲和瑾楠關係不一般,而瑾楠又是大哥的女人,他總不能以後見了瑾楠就告訴她說,我一時沒把持得住就把你妹子給上了吧。
“去霞飛路。”上了車,司徒列儂口氣不怎麽好,但還是決定離開這去霞飛路找芊芊來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