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叔您別走!”
周子琰追了出來。
電梯口,他像隻暴躁的舔狗一般,將董事會的老家夥攔住了。
“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我沒有做,我什麽都沒有做,視頻裏的男人不是我。”
他極力否認著,可根本就沒有人信。
剛才在會議室,眾人親眼目睹了一出放浪的春宮大戲。
男主角正是此刻站在他們眼前的周子琰。
他又狂又癲,畫麵不堪入目,非常的辣眼睛。
董事會的這幫老人,也都是見過世麵的人,但是像周子琰這樣荒**無度的人,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
“二少爺,你好自為之吧。”
權叔是周子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拉入陣營的,但這會兒,他一張老臉被怒氣縈繞著,混濁的眸子裏滿是失望。
電梯門開了,權叔領著那幫老家夥湧了進去。
一群人,一邊走,一邊歎氣。
眼睜睜地看著這幫老家夥走了,周子琰氣得直跺腳。
電梯門合上,暴怒不堪的他折返身,徑直衝進了秘書處。
“說,到底是誰要害我?”
他咆哮著。
秘書處總共四個人,全是年輕的女孩子,周子琰此刻就是一條發瘋的狗,見到誰就要咬誰,她們都嚇得瑟瑟發抖。
沒人敢出聲,周子琰就隨便咬人。
剛才外麵鬧著的時候,芳姐把喬恩叫到了雜物間,此刻,外麵又鬧起來,芳姐起身將房門反鎖住了。
“小許啊,外麵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咱們不要多管閑事。”
芳姐這話是說給喬恩聽的。
喬恩點了點頭。
突然,一聲沉重的悶響傳來。
接著是尖聲驚叫。
“二少爺,您不能這樣對陳秘書,她是無辜的。”
周子琰又將矛頭對準了陳茵。
那一刻,喬恩忘了芳姐的忠告,拉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陳茵被周子琰拽住了頭發,她身形纖瘦,根本不是周子琰的對手。
她掙紮著,抗拒著,但周子琰力氣大,拽著她就往牆上撞。
“你他媽是周津安的人,肯定是你想要害老子。”
他下手的力道很重,陳茵的額前已經有殷紅的血滲了出來。
那一刻,喬恩沒多想,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她抄起拖把,照著周子琰的後腦勺就砸了過去。
隻聽到一聲悶響,他暈倒在地。
周子琰倒了地,大家又都慌了。
一個個縮著頭看向喬恩。
“謝謝你。”
陳茵虛弱地說道。
喬恩丟了拖把,攙扶住她,“陳秘書,你額頭出血了,趕緊去醫院吧。”
陳茵臉色慘白,她點了點頭,掙脫喬恩的手,“謝謝你。”
她扶著牆站定,衝嚇得瑟瑟發抖的秘書們說道:“聯係安保處,讓他們把人帶走。”
立刻有人照做,很快,安保處的人來了,架著周子琰離開。
“聯係前台,以後不允許二少爺進入南辰大廈。”
她又下了第二道命令。
喬恩一直站在陳茵的身後,她讚許地看著陳茵。
臨危不亂,處事不驚,她做得很好。
“小許,麻煩你跟芳姐將會議室打掃一下。”
陳茵吩咐道。
“好。”
喬恩點頭,去了會議室打掃。
電子顯示屏上,循環播放著周子琰和曲曉藝苟且的視頻。
他們在KTV的包廂裏,玩得很嗨。
芳姐快步走過去,立刻關了電子顯示屏。
她沉著臉,重重地歎了口氣。
“小許,以後你不要這麽衝動了。”
“好,我記住了。”喬恩仍聽話地應聲。
但那時候,她不知道因為衝動,她給自己惹下了麻煩。
兩個小時之後,姚楚曼帶著鍾叔一行人來了南辰。
周子琰被打傷進了醫院,她不依不饒一定要找到始作俑者。
前台沒攔住她,她乘坐電梯直接來了總裁辦。
陳茵額上受了傷,去了醫院。
姚楚曼一上來,就開始叫囂。
“剛才是誰打傷了我兒子,有種你站出來。”
她氣勢很甚,咄咄逼人。
陳茵不在,秘書處那幾個小姑娘更是嚇得不行,一個個縮著腦袋,誰也不敢吭聲。
芳姐拉著喬恩躲在雜物間,她從門縫裏瞅見外麵的情況,嚇得也是麵如土色。
“小許,你可千萬不要出去。”
姚楚曼帶了人,他們幾個女人根本不是對手。
“是你,對不對?”
沒人承認,姚楚曼就開始隨便抓人。
她一把薅住秘書處新來的實習生,逼著她承認。
那實習生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太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她?”
她又指向了另外一個秘書。
“芳姐,給程助理打電話。”
喬恩異常的冷靜,她做了安排。
芳姐照辦,立刻撥通了程璐的電話。
喬恩又吩咐道:“給財務總監何鵬打電話。”
芳姐不明所以,但喬恩說了,她全照做了。
程璐沒來之前,何鵬來了。
他到底是老江湖,一來,就往姚楚曼身邊湊。
“周太太,息怒,氣壞了身體不值得。您去會客廳坐一會兒,我剛好有些工作要跟您匯報。”
他腆著臉,伸手就去拉姚楚曼的胳膊。
姚楚曼不吃這一套,她現在隻想找出打傷周子琰的凶手。
“你是誰?沒你事兒就滾遠點。”
何鵬訕訕地笑了笑,他靠近姚楚曼幾步,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喬恩離得遠,她聽不到何鵬說了什麽,但她瞅見姚楚曼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了。
“周太太,請。”
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姚楚曼一臉狐疑地就跟著他去了會客廳。
姚楚曼一走,那幾個秘書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先回去做事吧,程助理馬上就到。”
喬恩從雜物間出來,手裏拿著清潔工具。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給了那些慌亂不堪的人一顆定心丸。
二十分鍾不到,程璐來了。
他不僅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太太,麻煩你離開。”
程璐徑直進入會客廳,冷冷地說道。
姚楚曼不買他的賬,冷喝道:“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
“周總有令,你跟二少爺不得踏入南辰半步。”
“周總?哪個周總?你是說那個昏迷不醒的周津安?”
姚楚曼冷笑一聲,“他現在是生是死,誰都還不知道,程助理,我看你還是省省吧,萬一我兒子重回南辰,恐怕第一個要從這裏滾蛋的人就是你。我勸你最好識趣一點,不然——”
姚楚曼一臉得意。
程璐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他隱忍著怒火,兩道銳利的眸光射向姚楚曼。
“周總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