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他猴子!”
在天香閣之中,蘇雲瑟瑟發抖,如同一頭幼獸一般。
但是出來之後,蘇雲完全放鬆了,想著自己剛剛的行為,感覺惡心!
不過為了活命,他也沒有辦法。
“活丹與眾不同,別看隻有那麽五十顆活丹,實際上很難售賣,我們大概率要多等一段時間了。”戒色道。
蘇雲點頭:“隻要安全有保障就行。”
活丹乃是最好的丹藥,平常的丹修哪怕是可以煉製出來,一爐子丹藥裏麵也出不來幾個活丹。
出現活丹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一。
這也就注定了活丹的珍貴,這也擔當得起它的高價。
但是,售賣活丹可不容易。
要是被八大皇族的藥行抓住,肯定會找來大麻煩。
所以慢慢售賣,找合適的人買,隻要不暴露就行。
他們兩個人則是安安靜靜在雷音寺裏麵修煉。
當然了,也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修煉,偶爾也會出去逛逛,在洛陽城裏麵打聽一點消息。
八大皇族對於蘇雲的搜捕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為了尋找蘇雲,賞金不停提升。
不過蘇雲擁有明珠蒙塵的法術,不是說他們想抓就可以抓到的,哪怕蘇雲和那些烏合之眾麵對麵,那些人也認不出蘇雲來。
對於那些可以認出蘇雲的火修,蘇雲躲得遠遠的,問題不大。
蘇雲和戒色也去了八大皇族的藥行,看了看八大皇族的活丹。
八大皇族確實是喪心病狂,一顆活丹的價格,竟然賣到了九百到一千兩銀子之間!
瘋了,這些人真的是瘋了!
而且,蘇雲和戒色看了看活丹的品質,發現八大皇族的活丹竟然還不如蘇雲的活丹品質。
兩個人都搖了搖頭,“這活丹品質不行。”
藥行的老板笑了起來:“你說我這活丹的品質不行?你在和我開玩笑嘛?”
“你看看,我這是什麽藥行?”
“我這兒可是風家的藥行!你知道風家是什麽家族嗎?是皇族!我們皇族煉製出來的活丹,你說品質不行?那麽天下就沒有行的活丹了!”
一邊也有人笑著道:“就是,你們可千萬不要相信什麽高手在民間的屁話,但凡是高手,都被皇族收編了,銀子大把大把地賺,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有本事卻不想要錢,窩在自己的小地方吃苦?這不是傻子嗎?”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隻有傻子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傻子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大丹修?”
蘇雲和戒色沒有說話,換了一家看了看。
不行,雖然是活丹,但是品質還是不行。
這是姚家的藥行,老板看到兩個人搖頭,勃然大怒:“我們姚家的丹修說第一,九州之內,又有誰敢反對?你竟然說我們姚家的活丹不行?想找麻煩是吧,給我滾蛋!”
很快兩個人就被趕了出來。
蘇雲和戒色相互看了一眼,歎了口氣:“不行就是不行,我們隻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他們怎麽就這麽生氣呢?”
這事情也讓他們意識到一個問題。
要是他們真的需要丹藥的話,就直接從藥行之中購買靈藥,隻要購買了靈藥,他們拿回去自己煉製活丹就好了。
他們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直接離開了八大皇族的藥行。
來到街上之後,兩個人坐在小攤上喝茶,很快旁邊就過來了一個賊眉鼠眼的人。
這人看著實在是太奸詐了,眼睛不大,時刻朝著四處轉動,看著就像是賊。
這人湊過來,嘿嘿一笑:“我看你們兩個人,似乎想要購買活丹?”
蘇雲眉頭一挑:“你有?”
這人笑道:“我自然有。”
“拿來我看看。”
這人拿出來兩顆丹藥,給了蘇雲。
蘇雲拿了兩顆丹藥,看了一眼。
一顆氣血丹,一顆元氣丹。
隻是一眼,他們就看了出來。
這是八卦爐煉製出來的丹藥,不可能有錯,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煉製得出來這麽好的丹藥。
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許多。
他們都知道,這丹藥不可能是從楊老板那兒買來的。
因為楊老板的手裏隻有氣血丹,並沒有元氣丹。
但是這兒還有元氣丹。
除了楊老板,還能有什麽來曆呢?
桃子。
但是他們知道,桃子不可能賣了元氣丹,因為桃子的仙門是元基仙門。
元氣丹她要留下來自己用,賣掉自己怎麽修煉?
兩個人立馬意識到,桃子出事了。
戒色有些擔心桃子,但是蘇雲更加擔心自己。
他害怕桃子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
說出自己可以煉製活丹的事情,也說出自己的身份。
蘇雲把丹藥交還回去,道:“這丹藥,我們確實需要,但是你手裏的丹藥實在是太少了,兩顆丹藥,夠做什麽的?”
戒色繼續喝茶,不說話。
那人嘿嘿笑了起來,道:“我隻是給你們一點樣品丹藥罷了,你們想要更多的話,我們九玄門有的是!多少都有!”
蘇雲都差點被氣笑了。
多少都有?
我都不敢說這個話,你說話膽子竟然這麽大?
“行,既然如此,帶我們去看看。”蘇雲道。
戒色把手按壓在他的手臂上,搖了搖頭,衝著這個賊眉鼠眼的人道:“你先等一下,我和我兄弟商量一下,畢竟我們的資金也有限。”
這人收起丹藥道:“行吧,你去吧。”
戒色把蘇雲拉到了一邊,道:“你太衝動了,就這樣直接衝過去?那不是找死嗎?”
蘇雲皺眉:“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總要打探一下這個九玄門的底細才行,這地方魚龍混雜,大大小小的幫派上千!萬一九玄門是一個大幫派,或者是大宗門,我們兩個人貿然過去,離死不遠了。”
隨後,他回去跟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子道:“有沒有交易地址?到時候我們過去。”
這人告訴他們一個地址,竟然是一個按摩館。
記住地址之後,他們便分開。
蘇雲跟戒色去了一個路邊的酒館。
酒館很大,裏麵十分的熱鬧。
這兒之所以熱鬧,並不是因為裏麵的酒好喝,而是因為這兒是打探消息的場所,所以時時刻刻都坐滿了人,到處都在小聲打探和交換著消息。
蘇雲和戒色可以聽到,很多人都在打探蘇雲的消息。
“有蘇雲的消息嗎?”
“我聽到了,蘇雲好像在遠處的三林縣,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真的假的?”
“保真啊!我本來想要自己過去,但是害怕抓不到這個小子,這才告訴你,我們一起行動,事成了之後,我們五五分!”
“可行!”
蘇雲搖了搖頭,這消息已經假的不能再假了,畢竟他現在就站在這些人的麵前,這些人卻要去遠方找自己。
他又聽了聽其他的。
“你們聽說了嗎,蘇雲好像和肥豬有關係!”
“真的假的!肥豬那不是風家的大管家嗎?蘇雲竟然和肥豬扯上關係了?”
“肯定是真的啊!說不定那個通緝令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難道現在蘇雲就和肥豬在一起?不然怎麽可能會沒有任何消息?”
“極有可能,哪怕是我們遇到了蘇雲,也招惹不起,那可是肥豬啊,誰敢和肥豬叫板?”
“就是,以肥豬合體期的修為,殺我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這個消息雖然是假消息,但是最起碼比較符合現實。
蘇雲和戒色坐在一個桌子上,也光明正大說了起來。
戒色:“蘇雲和肥豬真的有關係?”
蘇雲:“對,有關係。”
“什麽關係?”
“救命的關係,蘇雲救了肥豬兒子的性命,所以肥豬在保護蘇雲。”
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蘇雲平靜道:“我是坐那艘船過來的,下船之後,數不清的強者盯上了蘇雲,但是蘇雲被肥豬救了,肥豬說蘇雲救了他兒子,不許任何人接近蘇雲。”
所有人聽了這個消息之後,都倒抽涼氣。
蘇雲竟然真的和肥豬有關係?
這可就有些了不得了,肥豬這樣護著蘇雲,他們去找蘇雲,那就是在找死。
要是這是一件“富貴險中求”的事情的話,他們還是願意冒險的。
但是,這偏偏是一件必死的事情。
去招惹一個煉虛期食修,他們的下場隻有一個字。
死。
所以很多人都哀歎:“看來八大皇族在把我們當成東洋人來整!”
“還是不要找蘇雲了吧。”
很多人都很感謝蘇雲給他們指點迷津,甚至過來給蘇雲敬酒。
蘇雲沒說話,一邊的戒色開口:“我們也要打聽一點消息,找誰?”
“打聽什麽消息?”
“打聽一個九玄門的,是宗門?還是幫派?”
“沒聽說過,大概不是大宗門。”
“我倒是知道,這九玄門就隻是一個九流小幫派罷了,是旁邊的流風縣幫派,隻有三十來個人,就連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都沒有。”
“不過!這種小幫派可以混下來,自然也是有他們的本事的,據說他們的頭兒賄賂了九頭門的大公子,所以有人庇護。”
“九頭門又是什麽幫派?”
“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幫派了,幫主可是結丹期的修士。”
蘇雲和戒色在心裏衡量了一下。
他們終究不是要去招惹九頭門,而是隻和這個九玄門打交道。
總共有三十多個人?
他們兩個人小心一些,大概是可以滅門的。
蘇雲給這些人回敬了一杯酒,道:“感謝各位。”
隨後和戒色站起身,前往那個推拿按摩館。
推拿館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裏麵的推拿技術一般都很好,可以加速傷勢的恢複。
而那個人給他們的地址,就在流風縣。
流風縣是洛陽城周圍的一個小縣城,距離洛陽城不過三十裏地,大小也不過五六裏罷了,隻有縣城,沒有鄉鎮。
所以這樣一個小小的九流幫派,已經可以成為流風縣最大的幫派了。
戒色和蘇雲坐在小雷的背上,不過小半個時辰之後就到了流風縣。
蘇雲給小雷喂了一顆丹藥補充體力,隨後進入流風縣。
這地方很安靜,並不熱鬧,現在已經是黃昏了,按理來說周圍種地的人也都回來了,但是依舊安靜。
馬路的旁邊也有販夫走卒,但是生意不算紅火。
一進入縣城,蘇雲手心的眼睛就開始轉動。
他道:“有人盯著我們了。”
戒色十分平靜:“正常的事情,這個小縣城裏麵就隻有一個幫派,肯定是他們的人在盯著我們,我們去那個推拿館就是了。”
兩個人去了推拿館,推拿館不算大,總共有十幾個房間。
他們選了個房間,路過的時候,從門裏麵看到了裏麵的人。
是桃子。
桃子跪在地上,身上有很多傷,血液透過衣服滲透出來,那張原本漂亮的臉蛋,此刻變得青紫交加。
桃子想要起來,但是膝蓋已經被人打碎。
桃子的旁邊有一個人躺著,正在被人推拿。
這人長相看不清楚,但是聲音特別粗糙沙啞,道:“桃子啊桃子,不是我說你,我給你賺錢的機會,你不要啊!隻要你說出那個丹修在哪兒,我不但放了你,以後賣丹藥的錢,我還給你分兩成,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銀子!你竟然不要?”
桃子啐了一口:“算我以前眼瞎,看錯你了!”
這人哈哈大笑,道:“桃子啊,這兒畢竟是幫派,隻有有價值的人,才可以得到我們的青睞。你的仙門特殊,我們玩不了你,但是這不代表我們殺不了你!你再不把那個人給我們交出來,今天晚上就把你吊在縣城門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活幾天!”
桃子依舊沒說。
從兩個人的對話之中,蘇雲已經明白了一點事情的原委。
眼看著天色已經快要黑了,蘇雲打算今天晚上就動手。
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很快,那個賊眉鼠眼的人就來了,請他們進去。
他們直接選擇了這間房間旁邊的那個房間。
房間裏麵有其他的客人,也是九玄門的人。
但是一聽這是買東西的客人,這裏麵的人立馬讓開。
那個賊眉鼠眼的幫眾想要關門,蘇雲生怕關上門就聽不到桃子的聲音,所以平靜道:“把門開著吧。”
隨後,有三個推拿的師傅過來,給他們鬆筋骨。
蘇雲把小雷放在一邊,給小雷使了一個顏色。
小雷明白蘇雲的意思,這是說,一會兒要是出事了,它先動手。
畢竟誰能想到,一隻可愛的小貓竟然可以擁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呢?
三個人一邊推拿,蘇雲一邊開口:“我感覺你在騙我。”
賊眉鼠眼的幫眾愣了一下,賠笑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有聽明白?我為什麽要騙你?”
蘇雲道:“你的手裏沒有那麽多的丹藥,對嗎?你們九玄門的手裏也沒有那麽多丹藥。”
賊眉鼠眼的幫眾撓了撓頭,有點尷尬:“你怎麽知道?”
戒色冷哼一聲:“旁邊還在逼問那個丹修的下落呢,你問我們我們怎麽知道?你把我們當成傻子了?”
這幫眾有點無奈:“很快就可以問出來了啊,到時候抓到了那個丹修,讓那個丹修給我們煉丹,你們想要多少丹藥,我們就可以給你們提供多少丹藥。”
蘇雲都快要被氣笑了,繼續道:“你跟我們講講吧,事情的原委是個什麽情況,旁邊那個女人是什麽身份?她怎麽知道關於丹修的事情?”
這幫眾眼珠子轉了一下,湊了過來,小聲道:“不要讓旁邊的人聽到了,那可是我們幫主,要是被他聽到,我可就完了!”
蘇雲點頭:“你說。”
這幫眾讓推拿的師傅也出去,這才小聲道:“旁邊的那個姑娘叫桃子。”
蘇雲打斷她:“桃子?她是什麽仙門?”
這幫眾道:“好像是香門。”
香門?竟然還有這個仙門?
蘇雲沒有聽說過。
但是戒色知道:“天香閣就有香門修士,這個仙門很獨特,她們的香氣作用很多,尤其是用來輔助,那當真是一絕。”
蘇雲點頭:“桃子是什麽身份?”
這幫眾小聲道:“桃子小時候就是個沒爹沒娘的鄉下人,後來長大了,被我們幫派收編了,畢竟都是男人嘛,你懂得,嘿嘿。”
蘇雲點頭,他確實懂。
桃子長得好看,媚骨天成一般,而且身材火辣,所以他第一次見到桃子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應該不簡單,或許會和很多男人有染。
生在這樣的時代,這並不是桃子可以選擇的,所以蘇雲並沒有瞧不起桃子,隻是不想和桃子過多接觸。
這幫眾繼續道:“其實我們幫主讓桃子加入幫派,目的就是為了桃子那張臉,這樣的女人,誰不想要?但是桃子是香修,香修不止可以控製一些香氣,也可以讓香氣變成臭味,誰敢沾惹桃子,她身上的味道簡直辣眼睛!你萬一碰她一根手指,那種臭味粘在你的身上,洗脫皮了你都洗不掉!少說要七八天才會讓味道一點一點消掉,所以至今都沒有人碰過這女人,都覺得惡心。”
蘇雲愣了下,沒想到桃子還有這樣的手段。
“桃子本身的戰力並不算強,又不陪睡,所以她在我們幫派裏麵,自然不算是什麽重要角色,手裏的錢也一直不多。你應該可以明白個中含義。”
蘇雲點頭:“明白。”
“但是最近不一樣了,桃子去洛陽縣那邊的南山上麵采藥,回來竟然帶來了一些丹藥!都是這種極品活丹!”
“她要把活丹賣給我們,但是我們幫主怎麽可能甘心買?所以就直接把所有的丹藥都搶了過來。”
“那可是九十多顆活丹啊!品質那麽高,估計能有八九萬兩銀子!我們發財了!”
“哪怕如此,幫主還是貪心不足,要讓桃子說出活丹的來曆,桃子不說。”
“不說我們幫主就打!打也不說。”
“這麽幾天時間下來,我們幫主可就不高興了,打算今天晚上直接把桃子吊起來,把桃子最喜歡的那張臉臉刮花,吊在城牆外麵,讓她等死!”
說著,這幫眾嘿嘿笑了起來:“這女人是該死,長那麽好看,不讓我們上,誰敢碰她,她就讓誰變臭!太臭了啊!還是死了好。”
蘇雲聽著這人說了半晌,他低著頭,把自己和桃子相處得那些細節仔仔細細想了一遍。
貌似是個值得信任的朋友。
他們正說著,旁邊已經傳來了九玄門幫主不耐煩的聲音。
“桃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桃子笑道:“不說不說,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啊!”
“呲!”
這是刀尖劃過血肉的聲音。
蘇雲知道,大概是開始劃臉了。
桃子終於哭了起來:“無所謂,你劃破了我這張臉,我也不說,我生在這種時代,就因為這張臉,到了哪兒都要被人調戲幾句,倒不如劃爛了,讓人在背後議論我有多醜,我的心裏總歸好受一些。”
“刺啦刺啦刺啦!”
又是三刀。
這幫主冷哼一聲:“很好,桃子,隨我去城門吧,我會親自把你掛上去,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在太陽底下撐幾天時間?”
說罷,他就提著桃子走了。
蘇雲房間的幫眾也小聲道:“聽到了嗎?已經開始行動了,想來不久之後,桃子就會說出真相了。”
蘇雲沒說話,看了一眼旁邊的小雷。
小雷很乖,跳到了這個幫眾的身上。
這幫眾還沒有見過這麽乖巧的小貓,抱著小雷,摸了摸小雷的腦袋,對小雷十分喜愛。
他甚至還抱起小雷想要親一口。
但是下一刻,小雷的腦袋忽然之間變大,一口咬掉了這個幫眾的腦袋。
隨後又是幾口,把整個人都吃的一幹二淨,並且把血都舔得幹幹淨淨。
就像是這兒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人一樣。
它打了個飽嗝,變成了小貓,鑽進了蘇雲的兜兜裏,道:“蘇雲,該走了。”
蘇雲道:“不急,現在還不到時候,到了三更,夜深人靜再動手。”
戒色沒說話,平靜地拿出自己的柴刀,開始誦經。
“什麽經文?”
“往生咒。”
“你還管超度的?”
“出家人以慈悲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