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後要結婚?那是不可能的。

周若臉上露出譏笑了一下。

吃完晚飯後,後媽的腰突然不舒服,而且嚴重到很難受,她扶著腰間,差點站不起身來。

蘇邢注意到了她的不舒服說,“阿姨,你的腰不舒服嗎?”

之前問了阿姨,可後媽說沒事,蘇邢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謊。

怎麽會沒事的。

這腰間突出盤本來需要好長時間努力治愈好了。

後媽看出她好像對她懷疑了說,“星辰,我沒事的。”

最後她還是沒站起身來。

蘇邢看出來說,“我送你去醫院看下吧。”

“不。”

後媽本想阻止,可惜蘇邢堅持要送她去醫院,還對陸爺爺說,阿姨的腰不舒服。

後媽拿她沒辦法,隻好被送去醫院了。

最後醫生那邊發話了說,“這麽嚴重啊,要住院的。”

要住院一個月。

說到嚴重這個,蘇邢沒想到後媽居然一直瞞著這事情。

這麽嚴重的事情,後媽卻不說。

幸好被她發現了,不然後果不敢想象了。

最後,後媽沒想到這麽嚴重的事情,要住院了。

蘇邢給她辦理了住院。

陸沉陪著她。

蘇邢和陸沉給後媽安排了最貴的病房,還給她招了最好的護工來照顧一下她的三餐。

畢竟陸暮忙,所以沒人照顧。

蘇邢和陸沉給後媽安排好了。

蘇邢看著後媽說,“在這裏好好養傷,別想著回家,你的腰很嚴重了,如果不照顧好,你肯定要一輩子躺在**呢,以後你怎麽要抱著孫子對吧?”

在蘇邢勸說下,後媽想到陸暮,還有白晨的事情說,“好的。”

後媽很聽話住院養傷,蘇邢就放心了。

可後媽說,“別告訴暮,我不想讓他擔心。”

“他早晚會知道的。”

蘇邢安慰著後媽說,“告訴沒什麽緊要的事情,暮要來看你就行了。”

後媽覺得有理,但是心裏還是難過。

蘇邢怎麽覺得後媽最近不太開心說,“沉,阿姨為什麽最近特別很憂傷。”

“因為一個人。”

陸沉知道的,說。

“誰啊?”

蘇邢好奇著問。

“白晨。”

陸沉把後媽和陸暮的事情告訴了蘇邢。

“天呐,不是吧。”

蘇邢不知道這事情,說,“那我去勸著白晨哥來看阿姨?”

“我們勸不動。”

陸沉搖著頭說,“他有心結。”

蘇邢這下明白了,為什麽白晨不跟姓陸,非要姓白。

還有白晨好幾年不肯回陸家,卻在外麵開了夜魅酒吧做生意。

他靠著自己的手去掙錢,卻不要陸家一分錢。

蘇邢心裏還是很心疼白晨,還有阿姨。

他們都沒有錯。

其實真的沒有錯。

白晨哥的心結是什麽呢?

蘇邢很想知道。

晚上十點多了,陸沉要送蘇邢回家。

“夏妖精,明天有安排行程嗎?”

陸沉見時間不早了,問。

“沒有的,要等通知。”

蘇邢笑著說。

“嗯,我送你回家。”

陸沉點頭,要開車送她回家。

蘇邢說好的。

陸沉開車送她回家,還依依不舍。

蘇邢回到家裏,正想著要不要給白晨哥打個電話呢。

此時那邊,白晨在和劉敏聊聊天,喝喝酒。

白晨的酒量本來就是好,喝多了不會喝醉的。

劉敏要喝雞尾酒,白晨給她調了雞尾酒說,“別這麽傷感了。”

“我很傷感嗎?”

劉敏接過白晨調好的雞尾酒說,“是啊,你妹妹那,我總是有一個錯覺,把她看成了蘇邢。”

白晨聽到蘇邢是第二次了說,“很像嗎?”

“很像的,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蘇邢的影子。”

劉敏一直很困擾,為什麽能在她身上看到蘇邢的影子。

“是因為一樣喜歡愛喝雪碧嗎?”

白晨笑著問。

“不全是,不隻是這個,還有很多方麵很像。”

劉敏喝完了雞尾酒後不想繼續喝酒,畢竟她是開車來這裏的,不然怎麽回去呢。

“晨,我們認識多久了?”

“應該不到一個月吧。”

白晨和她認識好像快一個月了,感情還是不錯的,經常會見麵喝喝酒,談談天。

“是啊。”

劉敏看著白晨,笑了笑著說,“謝謝你,我除了蘇邢之外,沒有別的朋友,可你是我的第二個朋友。”

“你以前不交朋友嗎?”

白晨對劉敏的過去很好奇,問。

“嗯,不喜歡。”

後來遇到蘇邢,劉敏一直很信任她的。

總覺得蘇邢比任何人還要靠譜。

她們從好姐妹升級到親人。

白晨不問什麽了說,“非常榮幸。”

“嗯?”

劉敏淺淺笑著說,“我和蘇邢可是最好的親人,可惜她不在了。”

“我還在夏星辰身上找著蘇邢的影子,做的不是很好對吧?”

劉敏說著,邊難過。

白晨太懂她的情緒說,“我知道,你一直很難過,不停地在想著她。”

“是的,很想她,但是一點不想著她。”

劉敏恨她為什麽要把她一人拋棄在這裏,為什麽要想不開去自殺。

為什麽呢!

劉敏很想問她,你有沒有想過我?

為什麽自己去自殺,卻不想著我一人怎麽辦。

她恨透了蘇邢。

最好的親人卻把她一人丟在這裏。

“好了,不談這個了。”

劉敏不想繼續談這個話題,真的會難受死了。

白晨本想安慰,卻不知道怎麽安慰。

劉敏見差不多談好了說,“好了,我走了,明天有很多工作要忙著,一邊是給你弟弟當經紀人,另一邊是給你妹妹當經紀人。”

所以,她頭疼死了。

怎麽覺得遇到白晨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事情,居然給他的兄弟姐妹當經紀人了。

白晨哈了一聲說,“那辛苦你了,麻煩你照顧我的弟弟妹妹。”

他自己也哭笑不得了。

太奇妙了。

劉敏看著他說,“謝謝了,我的朋友。”

說著,她站起身的時候,頭就暈著了。

噢,是喝多了酒,就醉得很厲害了。

很快,劉敏在他麵前醉著過去了。

白晨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把她按著坐好在椅子上。

這時,手機響起,白晨一看是自己的手機,來電話是星辰丫頭。

平時不怎麽給他打個電話的星辰丫頭現在怎麽突然給他打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