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陸開是很難心如止水,李芳婷隻是一個女子沒有必要對她對疾言厲色質問,當下不急不緩問“這麽說方溫候手上還有七十顆”
張承業才剛把蔣全鬆開,聽得李芳婷答複,心中不由大急在次抓起蔣全衣襟質問“方溫候在哪裏!”
張承業力氣很大,雖是抓住蔣全衣襟,但也把人提得起來,蔣全現下是腳尖點地大是顫栗道“我。我不知道。知道方將軍下落的人,隻有李副官”
“李延!”陸開想得想李延這麵那是不能不見,蔣全的話陸開相信是真的,方溫候絕不會把下落告訴蔣全,走得兩步把手按在張承業手上,示意他將人鬆開,道“走,去連寧!”
張承業一臉惱意將人一推,蔣全連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二人剛要動身,聽得吳彭叫喚一聲“承業,陸護衛!”
陸開不約而同回頭看去,見吳彭匆匆過來道“校尉讓我過來和你們說件事”
陸開張承業二人洗耳恭聽,吳彭說明情況道“梁全德過來了,說是他派十人進隱靈寺,還有另外二人不見”
“還有二人不見?”陸開眼珠一轉十分重視這個消息,隨後做下判斷道“先前看過那八人傷口,下手的人劍法老道,皆是一劍斃命,要我說的下手的人一定是近距離出劍,一個人劍法不管如何快捷,很難在同一時間連續擊殺八人,但是有同夥就能辦到”
張承業聽得陸開推斷大是一凜,頓時肅然道“你是說那二人不是不見,而是下手殺人過後逃了?”
聽得陸開推斷吳彭認為大是有理,是以點頭道“陸護衛此言有理,肯定是相識之人才能在令人有所反應之前殺人,我也看過那些屍首,都沒有任何反抗跡象,如此來看多半是殺人逃走”
張承業大是不可置信張口“這麽說那二人背叛梁全德?”
吳彭大是斷然道“如不背叛怎麽會殺人?怪隻怪梁全德沒提前發現”
一人分身乏力,無法同時照顧兩件事情,陸開向吳彭道“我和承業去連寧見李延,他或許知道方溫候下落,那二人下落你要盡快查清楚”
如今情況隻能分頭行事,吳彭道“馬上就查,你們一路小心,有任何情況我們隨時聯絡”
陸開張承業往連寧過去,吳彭看一眼李芳婷和蔣全吩咐士兵道“將人押下好生看管”
“是”士兵將人押下。
吳彭立即麵見許明山,吳彭將陸開看法說出“校尉,陸護衛剛說,梁全德不見的那兩個手下,不是不見是殺人後逃走”
“殺人後逃走!”許明山眉峰一沉,先前還覺得奇怪,怎麽十人進去死的隻有八人,許明山抬眼看向在寺門旁走回鍍步的梁全德道“這個梁全德我看多半有問題”
“梁全德有問題?”吳彭一怔道“校尉是懷疑梁全德指使殺人?這怎麽可能,他不是想為太子辦事,既然如此又怎麽會方溫候牽扯在一起?”
這事看上去很不合情理,從表麵上看也是相當矛盾,隻是現在情況如同一團亂麻,許明山心中也沒有一個清晰方向去設想梁全德是否是無辜。
許明山心中有得決意道“不管怎麽樣,有些話要問問他”
的確如此,有些話不問,不看其反應,怎麽知道真偽。
許明山吩咐吳彭道“你先去找方神醫,看看他還需要什麽,隱靈寺情況一定要控製住,另外也要安撫百姓不要讓他們鬧事”
這個吳彭倒是不擔心,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吳彭小心翼翼問“校尉,我們做得重重布防,還是讓方溫候下毒,太子那邊。。”
出得這樣的事情沈建承一旦知道必定會震怒,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多說無益,許明山不想日後是否會挨責或是降職“做好眼下的事,其他的事日後在說”
“是”吳彭退下。
梁全德在寺門附近來回鍍步,見得許明山過來趕緊道“校尉你看你這些兵,怎麽攔著我不讓我出去”
許明山也沒放人走的意思,許明山道“我們去別院說會話?”
梁全德也不知道許明山想說什麽,但是隻要不讓他在這兒就好,耳中陣咳聲不斷聽得心裏也煩,梁全德道“校尉請”
二人入得一間齋室入座,梁全德裝作關心一問“怎麽樣,情況都控製住了?”
許明山目光啄著梁全德,似乎想把梁全德皮囊看透“梁公,你覺得控製情況現在很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找到方溫候,出了這樣的事,你我難辭其咎,太子怪罪下來誰都逃不了”
怎麽突然間就把責任往他身上推,梁全德道“校尉你看你說的是什麽話,隱靈寺是你們在做布防,我來是因為你召見,這,這事。我。我可不知道呀”
許明山並沒有在這話上續說,岔開話題道“太子說,梁公知道這事已經很久”
梁全德忽笑道“校尉真得太子器重,連這事也和你說了”
笑容是很好感染別人,隻是梁全德這笑容卻領許明山板著臉,許明山道“既然早知道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們?”
這不是在明知故問,沈建承既然把這事告訴他,又怎麽會不把梁全德這麽做的理由說出來,梁全德道“校尉何須明知故問,我嘛,隱瞞不報那是有私心,這我不否認,我也是想立功想必校尉也能理解我處境”
許明山當然理解梁全德處境,他也是試圖讓梁家“出人頭地”但是這事和許明山沒有一點關係,許明山道“梁公,我不是想批評你做事辦法,你早知道方溫候此舉,也派人留意,但是現在八人死,二個逃,這二人下落不明,這事難以說得過去”
“難說過去?”梁全德不太明白許明山這話“什麽叫難說過去?有人要殺他們,為得自保難道不應該逃跑?”
許明山道“逃跑是應該,但是他們不是逃跑是潛逃”
逃跑和潛逃雖說隻有一字之變,擔著意思那可就不一樣,梁全德臉色拉長道“校尉此話何意?”
許明山道“我的意思就是,那八人之死和逃走那兩人有關”
“有關!”梁全德這話哪裏還聽不明白,隻是這個在他麵前說不要緊,要是入了沈建承耳朵,那不是會讓沈建承誤會他和方溫候合謀?
梁全德突然之間顯得大為激動,語速加快同時唾沫橫飛道“校尉!這話不可亂說,如不是對我忠心耿耿之人,怎麽會派他們做這事,容我一些時間,我會查清楚這事”
時間誰不需要時間,許明山也想要時間,但是誰能知道方溫候下個目標會在哪裏,許明山先是沉默片刻,這才張口道“需要多長時間?梁公,隱靈寺的事很快就傳到太子耳中,如這事沒有個妥善結果。。”
梁全德其實也知道這事和他脫不了幹係,畢竟是在沈建承麵前說起過派人盯著,現在這樣情況日後沈建承如要遷怒,他可沒有任何說辭。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要和許明山同處一個戰線,梁全德壓下情緒語氣溫和向許明山示好道“校尉,聯係人也需要時間,你不會讓我在翻掌之間就能找到人吧?”說著話梁全德就要起身。
許明山看見梁全德有合作態度,雖然還不能完全相信對方,但是對梁全德猜忌微微放緩一些,許明山不在拿審問語氣詢問,淡聲道“去哪?”
梁公手指門外道“找人去呀”
許明山含笑揮揮手示意梁全德坐下“找人也不急幾句話時間,坐,還有幾句話想和梁公說”
梁全德在次入座,許明山正色看人問“梁公,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不要在生氣,我也是想尋求答案,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和方溫候合謀?”
許明山好話說在前頭,梁全德現在倒也不好動氣,視線不偏不移直視許明山,這樣的目光大為坦誠道“我沒有!我怎麽會與他國敵將合謀!”
許明山仔細揣摩梁全德神色不似作假,心中在盤思,過得片刻方道“紙掩不住火,如果不是那是最好,如果是的話,知道什麽方溫候還有什麽計劃現在就要說出來,現在還能將功補過”
關於這個話題梁全德不打算在許明山反複說明,梁全德道“校尉,我知道現在情況你不會相信我,但是請給我一個時辰時間,我會證明所說的是不是實話,同時也可以起誓絕對沒有和方溫候合謀,我做的一切都是為提高梁家在士族中的地位,我不是敵人,也不會做出任何傷害荊越之事”
蔣全讓人扣著,滿心滿眼都有逃走意思,浦口有監獄,那就是“鬼井”隻是蔣全並不是十惡不赦的惡徒,自然不會把人關到裏麵去。
兩名士兵押著蔣全往隱靈寺北院過去,把人關在一間屋中,地方還沒到還在路上,過得一院落,隻見有人在屋舍中咳嗽,另外一人笑聲說話安撫,其中一名士兵聽到咳嗽聲,當下把門踹開,屋內二人一見當下就要翻後窗走。
但是士兵提前攔下喝道“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