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找女人,平時都是用手解決?”沈漫淺笑嫣嫣,眉目皆是春情,“老是這麽憋著,不難受嗎?”

路權按住她的手,“你安分一點,就不難受。”

沈漫頂著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故意用氣音撩人:“所以,我是第一個碰過你的女人?”

男人沒接話,眸光持續發沉。

“我換一個問題,為什麽我可以碰?”

他靜靜地盯著她,“你不知道?”

她聞言笑了,“我們路老板還真是純情又可愛。”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著喝醉的幌子在滿足私心,以為見過便能滿足內心的好奇,殊不知欲望無止境,腦子裏一旦形成真實形態,你隻會變得貪婪,饑渴地想要更多。

他容忍她的所有舉動,隻在最後說一句:“褲子扣好。”

她沒有照做,從洗漱池上跳下來,扯開身上礙事的浴巾,腦子有多暈,話就有多傲慢。

“如果隻是做,我不介意多一個好用的床伴,漫漫長夜,偶爾也會需要人陪。但如果你想要愛情,那我勸你趁早放棄,我對什麽都不懂的處男沒有興趣。”

說完這話,她轉身欲往外走,剛拉開浴室門便被人粗暴的拽過來摁在洗漱台。

“處男沒有技巧。”他在她耳邊笑,“夠狠就行。”

宿醉後的第一感覺,頭痛劇烈,腦子爆得快要裂開。

沈漫艱難地睜開雙眼,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起身時,她敏銳發現身上空無一物。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不算太完整,前半段的撩撥和親密還能勉強拚湊畫麵,後半段直接斷片。

視線在房間掃射一圈,男人不在,身側的枕頭上放著幹淨內衣和白色浴袍。

沈漫赤腳踩在地上,穿好衣服套上浴袍,邊走邊在腰間打了個活結。

她慢慢走下一樓,一眼瞧見端坐在長沙發上的男人,身前的茶幾上擺滿豐盛的早餐。

聽見腳步聲,路權回過頭,目光從她身上淡淡瞥過,看不出什麽情緒,“去刷牙洗臉,吃早餐。”

向來不喜被人安排的沈漫本想回懟兩句,可肚子的叫聲先一步冒出來,她默默吞回罵人的話,目不斜視地穿過他走向浴室。

等到她再次返回,臉上泛起淡淡紅暈。

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沈漫若無其事地坐在他的對麵,拿起三明治咬了兩口,半杯橙汁很快下肚。

路權全程不看她,也沒有要閑聊的意思,剝好的雞蛋放在她的餐盤裏。

舉止越是自然,越是詭異。

沈漫輕輕歎了聲,雖然昨晚沒有真的做到底,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是你裝傻裝失憶可以糊弄過去。

“那個……”

她清清嗓子,決定打破僵局,“昨晚,我喝多了。”

男人停下手上的動作,眼眸一抬,“所以?”

沈漫被那抹幽暗的注視盯得渾身不自在,該怎麽形容呢?緊張中透著一絲絲的難過,弄得她好像睡完後拍拍屁股走人的大渣女,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從來沒有過的道德感,不該在此時出現。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

路權直勾勾地看著她,冷笑一聲:“你是想說,希望我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如果可以,那是最好。”

“我沒有酒後失憶的毛病。”

他扔下正在剝的雞蛋,拿起煙盒起身,本想去外麵抽根煙消消火,可女人伸手拉住他的手指,仰著頭看他。

“路權,你別這麽玩不起。”

男人沒吱聲,甩開她的手往前走兩步,倏地停下,轉身回到她麵前,低手摸到浴袍的活結往下一拽。

她怔住,想到春光乍泄的內裏,下意識用手遮擋。

“放心,我不幹強迫的事。”

出口的每個字都包裹著細細密密的幽怨,像是乖巧聽話的小孩遭人狠心拋棄。

他別扭的移開視線,手指探進敞開的浴袍順利摸到內衣卡扣,兩指一滑,開了。

“高難度?”男人嗤笑,“不過如此。”

路權大步流星走到門口,開門時,他越想越氣,背對著她沉沉吐字,“我不會纏著你,我也不會再碰你。”

“砰”的一聲,門摔得震天響。

沈漫神色呆滯地盯著禁閉的大門,嘴角微微抽搐。

他現在是在和自己鬧脾氣嗎?

唉。

所以才說處男不能隨便碰嘛。

沈漫你個大蠢貨。

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這個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