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天的時間,寧久微才接受了風曳白這個師父。
她始終覺得這個便宜師父舉止古怪,雖然很帥氣,但是完全沒有容璽身上的那份雍容華貴。
“越比越覺得粗俗!”寧久微看看容璽優雅的吃相,又看看風曳白胡吃海喝的樣子,又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姐姐,你怎麽就吃這麽點?你身體剛好,不多吃點怎麽行?來,我給你再盛碗湯。”容璽見寧久微不吃,連忙放下碗筷,起身給她盛了碗湯。
在容璽那雙迷人紫瞳的注視下,寧久微紅著臉接過了湯,小口小口的喝著。
“乖徒兒,光喝湯不行,得吃飯、吃菜!來來來,為師給你夾菜。”風曳白見狀不甘示弱,連忙動手往寧久微碗裏夾菜,邊夾邊諂媚道,“今天是十一號,為了紀念你做我徒兒的日子,以後我就叫你小十一!不行,這稱呼叫著跟那小子像,那就叫小十二吧!”
望著剛剛還在風曳白嘴裏幾進幾出的筷子,寧久微連忙把碗口捂住,大叫一聲,“把你的髒筷子拿開,惡心死了。”
風曳白尷尬的把菜放在自己碗裏,然後打了個哈哈,“哈,那小十二你喝湯、喝湯。”
一頓飯的時間,風曳白吃了八碗飯,喝了六碗湯。
看到風曳白舒坦的拍著肚子,寧久微比劃了一下,想象如果自己像他這麽吃,早就成了一個胖子。
“吃這麽多怎麽不胖死你!”寧久微嘟噥一聲,然後拉著容璽讓他幫自己恢複記憶。
容璽微微一笑,然後開始和她講起以前發生的點點滴滴。
在容璽和煦如微風的聲音中,寧久微聽的如癡如醉,這具身體本身的記憶也慢慢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慢慢的,寧久微神色越發變得古怪,隨著記憶碎片的重組。
她發現容璽居然深愛著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原來的寧久微雖然知道,卻隻是一直將他當做弟弟看。
“怪不得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那麽溫柔。”
寧久微紅著臉,心想這麽好的男生,你不喜歡,我可不想傷他的心,今後就讓我代替你來接受他的愛吧。
想到這裏,寧久微的臉不禁變得更紅了。
容璽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寧久微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聲音了,她癡癡的望著容璽那張英俊的臉,滿臉花癡狀。
感覺到寧久微炙熱的眼神,容璽心中就像抹了蜜一樣,紫眸中更是柔情似水,一時間四目相對,萬籟無聲。
突然間一道呼聲打破了寂靜,聽著容璽的聲音,風曳白居然睡著了,而且睡相十分不雅,整個人呈大字型靠在太師椅上。
回過神來,寧久微和容璽都羞紅了臉。
“你個臭家夥,睡覺呼聲這麽大!”寧久微為了轉移視線,一腳把風曳白踢醒。
“啊!是誰!是誰敢襲擊小爺!”半夢半醒之間,風曳白右手捏了個劍訣,伸手就刺。
眼看就要戳到寧久微,容璽一個寸步來到寧久微跟前,伸手擋住那一指。
風曳白雙眼恢複神采,看到眼前一幕頓時知道不好,當下嘿嘿笑道:“這個小子說話跟睡眠似得,讓人聽著好困,小十二,這可怪不得我啊!”
望著風曳白那雙帶諂媚之色的狐眸,寧久微覺得上天一定是出了差錯才給了風曳白這樣的容貌,真是暴遣天物。
心中惡狠狠的想了一番,寧久微決定不和風曳白計較,看著日頭還早,她決定再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