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風曳白的威脅,容璽想都沒想選擇無視。

寧久微用手拍著額頭,用十分不滿的語氣說道:“怎麽哪裏都有你?你能不能從哪來回哪去啊,我親愛的師父!”

風曳白似乎聽不出話裏的意思,高興的一個勁的直拍手,“好徒兒,你終於承認我是你親愛的師父了。不枉為師一眼就相中了你。”

寧久微非常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她發現以正常人的思維完全沒有辦法和風曳白交流。

“你還是別說話了,畢竟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容璽板著一張臉,冷聲哼道。

“哎,我說,我和我徒兒說話關你什麽事?在這多事!”風曳白又插起了腰,大有一副要吵架的趨勢。

容璽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又跳,像是被氣的不輕的樣子。

“說話啊,怎麽不說話,問你話呢!”風曳白見容璽不說話,拿出得理不饒人的架勢,窮追不舍問道。

容璽實在忍無可忍,他漠然直視風曳白,紫瞳中仿佛要噴出紫色火焰。

風曳白見狀柳眉一挑,青眼狐眸閃過一道亮光。

他一把擼起袖子,放聲道:“要打架是吧,誰怕誰!小爺我沒帶劍……不用劍照樣放倒你!”

兩人針鋒相對,局勢劍拔弩張。

“夠了!”

寧久微感覺要被這個便宜師父給氣岔氣了,她大聲喝止住兩人,然後又警告風曳白,“你要是還想當我師父的話就閉嘴!從現在起,你再說一句我就不做你徒弟了!”

見寧久微發話,風曳白自然乖乖兜著。

他不敢再大聲說話,隻是小聲嘟噥道:“是他先挑釁我的,你還怪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寧久微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從三人走出酒店到現在,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下來。

街道兩旁,各色各樣的燈籠被商家高高掛了起來,整條街道上閃爍著各色光芒。看到眼前美景,風曳白不由得發出一聲讚歎。

“小十二,我們一起逛逛燈市如何?”風曳白邊說邊靠近寧久微,語氣諂媚道。

“看你個大頭鬼,不看了!回去!”寧久微實在不想搭理他,沒好氣的回話,然後自顧自的沿著街道往回走。

看到容璽跟在寧久微後麵走,風曳白氣的咬牙切齒,當下三步並作兩步,一溜煙小跑跟上寧久微的步伐,故意走在容璽前麵。

一路上,兩個人圍著寧久微暗暗較勁,讓她左右為難。

走了一段時間,寧久微終於看到侯府的燈光,想到馬上就能擺脫這個煩人的便宜師父,她的臉色瞬間好了很多。

回到侯府門口,容璽先停下腳步,“姐姐,今天阿璽就陪你到這裏了,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府向爹爹問安了。”

寧久微回過頭,見容璽一襲紫衣站在門口,紫眸含光,眸光柔情。

“嗯,好的。代我向伯伯問安!”寧久微回之一笑,模樣也溫柔可人。

“慢走不送!”風曳白不適時宜的冒出一句話,差點又讓容璽當場翻臉。

好不容易送走容璽,寧久微氣呼呼的看向風曳白,“我鄭重警告你,再有這種情況,你立即給我離開!”

風曳白用手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道:“好啦好啦,那個討厭的紫瞳小子走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了。”

看著風曳白那副討人嫌的樣子,寧久微掉頭走進侯府,隻甩出一句話。

“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