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賦晨看了看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哼著的曳流華,歎了一口氣,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老曳,怎麽了,無緣無故的捂著臉幹嘛呢?還害羞呀?”

曳流華抬起頭來,臉上到處都是血,鼻子有點兒歪,兩個鼻孔還在不停的冒著鮮血,姓賦晨一見眉著一皺道:“原來是見紅了,我說老曳呀,怎麽這麽不小心,老眼昏花了?自己撞牆了吧?”

抓著他後頸衣服,把他提了起來,“嘭”的丟在他的董事長大椅上,拿起桌上的紙巾遞了過去,笑道:“老曳,來,把臉上的血擦擦,這麽老的人了,講講衛生嘛,臉上又血又淚的,多髒,惡心死人了。”

隻這一會兒功夫,夕曦把躺在地上的保鏢全都敲昏了,也不理他們中了小鏢的手上還在不斷流血,站在一邊看姓賦晨表演。見姓賦晨把曳流華當小朋友一樣的哄,雖覺好笑,卻沒有在臉上現出來。

“你們是誰,我可不認識你們。”曳流華知道今日是逃不過了,本以來對方急匆匆的上門來勒索,想給他們一個甕中捉鱉,想不到自己的保鏢那麽沒用,隻不過一會兒功夫,就被人全幹掉了。他擦了擦臉上血,很快冷靜了下來。

“嗬嗬,這樣才象搖曳的董事長曳流華嘛。”姓賦晨笑道:“曳董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前天還讓人去殺我,怎麽這麽快就忘記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殺人,我曳流華可是一個良好市民。再說,如果我曳流華犯法,自會有警察來處理,你們有什麽權力來找我。”曳流華來了一個矢口否認。

姓賦晨從夕曦手裏接過一份資料,“啪”的拍放在桌子上,笑道:“這份資料隻是影印件,想必你剛才也見到傳真了。原件在我的手上。聽說這幾天警察們都象是吃錯了藥了,到處在追查想槍殺我的凶手,唉,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呀。

“曳董你既然不知道不要緊,如果這樣的話,我隻好把這份買凶證據交警方了。我想就是不判你死刑,坐上十幾年牢也要的吧。不過這個也不要緊,聽說現在炎黃國的監獄生活條件不錯,進去等於是養老了啊,吃國家飯,那是多少人羨慕的生活呀。”

曳流華的確知道現在市局受到極大的壓力,那是直接來自上頭,連他早就買通的姚西禮那條線現在也不敢幫他出麵了。一旦證據落實,是自己買凶去殺一個學生,到時隻怕自己就是要傾家**產,估計也要進去蹲幾年的。

而且既然上頭有人施壓,誰又能保證進去之後能在裏麵安逸的活著?現大連流芳市的後台都壓不住了,看來自己真是捅到馬蜂窩。

“你想怎麽樣?”曳流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保鏢,權衡利弊之下,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這才乖嘛,其實我這人很好說的,你說吧,你又是讓人砸我老媽的店鋪又是雇凶殺我,這損失誰來賠?可不能讓政府來買單吧?”姓賦晨坐到董事長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嘿嘿笑道。

“我給你一百萬,以你家的那種情況,這一百萬足夠你吃一輩子了。”曳流華十分心疼的道,這一百萬,夠他去買通很多人了,今日卻落在一個名不以傳的小子的手裏,還要拋出一百萬,怎不讓他心疼?。

“哈哈,曳董真是上道,這麽快就知道我要什麽了。隻不過,貌似沒有什麽誠意啊。”姓賦晨哈哈笑道。

“那你想要多少?”曳流華見他一個窮小子見到一百萬竟然不動心,心道:“這小子不會獅子大開口吧?他究竟想要多少?”

姓賦晨問站在旁邊的夕曦道:“姐,你說要多少?”

夕曦淡然道:“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不用問我。”

“要多少都行?”“不錯,要多少都行。”

姓賦晨托著下巴故作沉思半晌,突然“啪”地一拍桌子,把曳流華嚇了一大跳,抬眼望去,隻見他仿佛恍然大悟的道:“我知道要多少合適了。”

曳流華被他弄得膽戰心驚的,不知這小子會把獅子口開到多大。

“老曳呀,看在我們的交情上,這樣吧,你就小小意思,給一個億給我行了。”姓賦晨看向他,笑道:“怎麽樣,我姓賦晨很夠意思吧,你的搖曳有十四個億的資產,我隻要十四分之一,哇,我發現我真是太善良了。”

“什麽,一……一……個億?”曳流華啪地靠在椅子上,臉色刷的變得蒼白紙,額頭冷汗涔涔冒出:“一個億,你幹脆把我殺了吧,我去哪要一個億給你。這不是要我老命嗎?”

心中暗暗叫苦,暗罵道:“老子與你有什麽交情了,這小王八蛋,獅子口開得這麽大。”

“這樣啊,那可就有點難度了。”姓賦晨抓了抓頭,突然“啪”地拍了一下曳流華的禿著,笑罵道:“你做什麽生意,做了幾十年,連一個億都沒有?你對得起流芳市政府嗎?對得起炎黃國的人民嗎?最重要的是,你姥姥的為什麽在心裏罵我小王八蛋?”

“你……你怎麽知道我在心裏罵你?”曳流芳不打自招,卻自嚇了一大跳。

“猜的,行不?”姓賦晨又“啪”了敲了他一下禿頭:“原來你真在心裏罵我,我老爸雖然死得早,卻最恨人家這樣罵他兒子,這是代我老爸打你的。”

他最後一下打得很用力,痛得曳流華眼淚都流出來了。姓賦晨又遞了一張紙巾給他,笑罵道:“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老小孩,動不動就哭,來,擦擦,你看我多好,不知道曳少會不會這麽關心你?”

“他……他不會?”曳流華不敢再惹他,把眼淚擦幹,哭喪著臉道:“小太爺,你究竟想怎麽樣,一億我是絕對拿不出來的,你少要一點行不?”

“這樣呀,我真是一個好人,看你這麽可憐,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讓我想想。”姓賦晨跳下董事長辦公桌,在旁邊踱了幾步,突然道:“這樣吧,你打電話問看,搖曳現在的流動資金有多少。不過,我小聲的告訴你,小孩子是不能騙人的,騙人的話,鼻子會變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