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台師兄神秘地道,不過卻沒有了下文,弄得姓賦晨鬱悶不已。
小小樓閣,外看是小,進去之後也顯甚大,進去之後在四周連廊看到的,淨是清一色的或綠或白長裙的少女,如果不是有台師兄在,姓賦晨都懷疑自己走進了女兒國了。
穿過回廊,走過了一個長長的長廊,拐得姓賦晨分不清東西南北之後,終於來到了一間廳廂之前。
廳廂外麵依然站著兩個少女,這兩個相比外麵那個叫嘟嘟的少女,可就顯得端莊了許多,目不斜視,目光清澈如水,頗有出塵之相。
“月師妹,煩請稟報小姐,蓮子、台山帶來疑武求見。”蓮子對著左邊一個少女道。
“蓮師姐、台師兄請稍候片刻,月奴這便去稟報。”少女脆聲應著,轉身盈盈走了進去。
“疑武?什麽叫疑武,難道指的是我?”姓賦晨聽蓮子的說話,心裏暗暗尋思。
片刻之後,月奴走了出來道:“小姐讓你們進去。”
廳廂極大,又分前後廳,中間又是露天,四周是回廊,中央有一個方圓近二十米的蓮池,其間輕霧繚繞,池中蓮花朵朵盛開,潔白無瑕,輕霧之下,依稀可見池中有金紅色的鯉魚在暢遊著。
蓮子和台山兩人進來之後,顯得極為恭敬,也是目不斜視,走起路來,小心翼翼,不敢弄出聲響,隻有姓賦晨大咧咧的,一路東張西望,滿是好奇,尋思:“他們的小姐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仙人,是老的還是年輕的,長得漂亮不?”
正在想著,不知不覺已來到了後廳。
後廳門口又有兩個乖巧的少女守著,這閣外有閣,廳中有廳的建築布局,弄得姓賦晨迷糊萬分,而且層層有人候侍,每一個少女都似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這卻又讓他對於即將見麵的那個小姐的神秘麵紗更感興趣。
而聽外麵那個嘟嘟小丫頭的話,似乎這個小姐也隻不過是後麵那個大門裏的人的一個前使罷了,那個天漏什麽的大門裏麵,住的又是些什麽美女?。
想到這些,姓賦晨不禁有些亢奮起來。
一個鬢發高挽,儀態端莊的女子正端坐在那裏,旁邊還放著一杯冒著輕霧的熱茶,蓮子和台山兩人見到她,立即恭敬的行禮,尊呼“小姐”,卻不敢抬起頭來正視。
唯有姓賦晨大咧咧的一臉無良之樣,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女子看,然後還未等人家斥責,他已收回了目光,失望地道:“原來你們的小姐年紀這麽大了。”
那端莊女子雖然看不出年紀,仿佛三四十歲,又象是二三十歲,卻不是姓賦晨想象的二十歲左右的天仙美女……美是挺美,在他眼裏,隻能稱得上是一個“老美女”!
姓賦晨在端詳“老美女”,人家也在端詳著他,而且眼神頗有些“曖昧”,姓賦晨收回目光之後,老美女還在看著他,看得姓賦晨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心道:“這老姑婆不會是對我這種年紀的小男孩感興趣吧?如果是,我會不會從了她呢?嘿嘿,不行,絕對不行,一千個不行,一萬個不行,想我姓賦晨超級無敵純真男,一向守身如玉,怎麽能被這老姑婆壞了名聲。”
“你兜裏裝的是什麽?”這老美女什麽也不問,卻突然嘣出了這個問題來。
“沒有,我身上從不帶套!”姓賦晨腦子裏正想著如果被這老美女強行OO怎麽辦,自己又從來沒有帶套的習慣,萬一一不小心亂播種就糟糕了時,聽到老美女問到,這句話但緊張的從嘴裏嘣了出來。
“什麽套?”老美女不解的道:“我問的是你褲兜裏那根長長的東西是什麽?好重的邪氣。”
“沒沒沒,我可是純潔得很,哪來的邪氣,阿姨,你就放過它吧,你放過它,我叫你姑奶奶姐姐都成!”姓賦晨聽到她的話,嚇得趕緊夾緊了雙腿,顫聲道。
蓮子滿腮緋紅,低下頭去不敢看他,台山則是一頭的冷汗,也是假裝什麽也聽不到。
“你這孩子,想的是什麽東西,該當打屁股才是。”老美女看到他捂著的東西,不禁莞爾,無語的斥喝道,話語甫畢,隻見她一招手,姓賦晨放在口袋裏的那棍小黑棍便即“刷”地從他口袋裏飛出,下一刻,棍子已經在老美女的手上。
“天生如意棍!”那棍子一到老美女的手裏,方自一端詳,她不禁駭然驚叫出聲,手一鬆,那棍子便即“哐當”一聲掉落地麵,她看著那棍子,眼中露出極為震撼駭異之色,卻是不敢去拾起那棍子。
棍子咕嚕咕嚕滾到姓賦晨的腳下,他俯身拾起,仔細的端詳道:“天生如意棍?是什麽東東?”心中卻樂了:“小弟說神魔界的武魔神有一樣神魔法器流落人間,就叫天生如意棍,原來這根棍子真是天生如意棍,果真神了,這老美女一定具有神通,看她被嚇成那樣,應該不會看錯。”
又想:“可是為什麽我除了拿著這棍子與別人拿的時候感覺到輕如無物之外,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區別呢?難道真象小弟說的,我的仙法力量還不足以運用這根棍子?”
“這根棍子你是從哪裏得到的?”老美女看到姓賦晨拿起棍子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再次端坐,肅然問道。
“撿到的。”姓賦晨舉起手中的天生如意棍,問道:“阿姨……啊,不,是大姐,天生如意棍是什麽東西,這棍子真的是天生如意棍嗎?有什麽厲害的地方,看你似乎挺怕它的。”
“神魔法器,此乃是當年偉大的武魔神大人使用的兵器,說了你也不會知道。”老美女凝視著姓賦晨道,卻似乎不欲多談起這根棍子的事情,又道:“我要你做幾樣測試,希望你能夠配合。”
“什麽測試,該不會是……”姓賦晨又是下意識的向下麵捂去,想想不對,這才又拿起手來。
老美女道:“你不必擔心,不會傷害到你身體的,本座隻是想驗證一些事情。”看他還有點猶豫,又道:“最後的驗證不管是與不是,本座都不會讓你吃虧的,會給你一定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