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麽辦,就這樣任著它不理?”喬勻淅目光瞟向他那裏,心裏還是很急的。
姓賦晨道:“應該問題不大吧,我回去再檢查檢查,看它能不能正常使用就行了。”
喬勻淅咬了咬嘴唇,突然道:“不行,這傷拖不得,回我宿舍去,我幫你看看,如果嚴重的話,得趕緊送醫院才行。”
說罷拉他起來便向外麵走去。
姓賦晨內心一**,心道:“淅姐幫我看,怎麽看,難道……”
他心裏雖然YY著,可是下麵小家夥卻似乎真的斷了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時,他才真正的擔心起來,心裏充滿了恐懼:“這家夥,不會真的是斷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頭上的汗水不禁再度涔涔擠冒而出。
“怎麽檢查?”喬勻淅雖然著急,但剛才一路走回來,吹了吹風,卻也知道先前自己的話有些過頭了,但話已說出,又擔心他的小家夥,她還是硬著頭發問道。
姓賦晨心裏雖然極度的YY,終歸還是不好意思讓她替自己檢查,尷尬地笑道:“姐你別擔心,我自己進房間看看,但願沒有什麽問題。”
說罷轉身進了客房,將門關上,躺到**把褲子脫下,仔細檢查起來。
可是小家夥此時除了隱隱有些疼痛之外,看不到有淤腫之類的傷跡,卻不知為什麽,此時軟綿綿的低著頭在那裏,沒有一點生氣。
姓賦晨也有點急了,自己撥弄了幾個,但這平時凶巴巴的小家夥此時卻是善良得象一條小蝸牛一般,完本沒有動靜。
姓賦晨這回是真急了,心道:“我的‘性’福不會就此斷送了吧?”
想到除了夕曦和星紀之外,其她女孩子的幸福,姓賦晨有種抓狂的感覺。如果這家夥真的不行了,自己就算得到了全世界的財富和美女,再加上仙界、神界、神魔界、魔界的美女,外加幽冥界和佛界的所有美女及其財富,對自己來說還有什麽意義?。
難道學人家太監魏忠賢,執掌天下權?這對他而言更加沒有什麽意義。
不過貌似沒有聽說過佛界有什麽美女的吧?。
緊張的姓賦晨一急起來,腦子裏便胡思亂想起來。想到冥界,他不禁想到了冥想,心想:“還有沒有用,得心裏YY一下,看這小混蛋會不會有點反應。”
想到就做,也懶得去想了,就把在外麵焦急等待消息的喬勻淅作為幻想對象吧,反正這禍是她惹的,思想也不犯罪,於是乎,他便行動起來……
“小晨,怎麽樣,有沒有事?”喬勻淅見他久久沒有動靜(其實也就是過去了幾分鍾,人一急起來,時間自己覺得過的很慢),不禁更加急了,站在門口外麵焦急地問道。
“不行啦……姐姐,怎麽辦……”姓賦晨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以前他就是在麵對生死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害怕過。
喬勻淅聽到他帶著恐懼的哭腔,哪裏還顧得什麽,推門便衝了進來,然後,便看見姓賦晨一臉尷尬卻又一臉沮喪的躺在那裏,那作惡的根蜷縮在那裏,一動不動。
“真……真的不行了?”喬勻淅雖然臉部發熱,但是就象姓賦晨所想的那樣,禍是她惹的,她怎麽著也得為這件事情負責。
“是啊,姐,怎麽辦,啊,我的幸福啊……”姓賦晨這回是真的害怕真的急了,想哭又哭不出來,褲子拉在那裏,就象是一個待下刀的準太監。
“要不,姐幫你看看……”喬勻淅說到這裏,臉都紅到了耳朵根,不過她還是很“勇敢”地走上前去。
“怎麽試,姐你——”姓賦晨話還沒有說完,便停下了,因為他看到喬勻淅更勇敢的把手放上了上去……
“姐,用手貌似沒有多大作用,隻有一點點感覺……”過得片刻,姓賦晨反倒冷靜了下來,不過喬勻淅滑軟的手似乎已經讓他有了一點感覺,小家夥有蘇醒的跡象,便向喬勻淅俏紅的臉蛋望去。
喬勻淅手雖在動著,其實並不敢向他那裏看去,聞言手也停了下來,盡量壓抑著內心的羞澀,柔聲道:“手沒用,那怎麽辦?”
她雖然二十多歲了,可是卻從來沒有過這方麵的經曆,如果不是因為這禍是她自己闖的,她也不敢這麽大膽去做這樣的事兒。
“姐……你不如用嘴試試。”姓賦晨嚅嚅道,不過話一說完,又忙道:“姐,小弟並沒有褻瀆你的意思,隻是心裏很害怕,而且小朋友似乎也有點反應了,麻煩姐努力加把勁兒,說不定它就聽話了……”
“怕了你了,不過以後你可不得跟任何人提起這事。”喬勻淅思想鬥爭的那個劇烈,放出來隻怕能燒死十個八個男人。
抓了**的毛毯蓋到了姓賦晨的臉上,嗔道:“不許你看。”
“嘿嘿,我一會不會自己偷偷看嗎?”姓賦晨有點奸計得逞的想道。
片刻之後,一片溫暖的柔軟將他整個人的靈魂都包裹了起來,他不禁舒服的輕輕呻*吟了一聲,小家夥的反應似乎也在加劇。
“嗯,真有點用了。”喬勻淅無限嫵媚地道,似乎是事已至此,此時的她,反倒去了羞怯之心,全心全意的給姓賦晨“治起病”來。
姓賦晨偷偷拉開小毛毯,剛好看到她微微抬起頭來輕掠了一下鬢角的秀發,那樣子,說不出的嬌豔嫵媚,再然後,便看到她又低下了頭去……
她上身的襯衣不知道什麽時候第一顆扣子又跳了出來,那一片雪白下的深深溝壑似乎是一望無際一般,兩邊誇張的弧形,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而隨著她輕柔的動作,內*衣中的那兩團飽滿一脹一縮,間或還能看到一點點殷紅的影子。
姓賦晨咕嚕的又吞了一下口水,下麵反應更劇烈了一些,算得上是勉強的抬起了頭來,不過還不算是那種堅強的起立,喬勻淅自己的呼吸都已開始急促起來,不過看到有了成效,她不敢怠慢,更加賣力的進行關“治療”,哪裏會想到這小子會在那裏偷偷的吃她豆腐。
其實姓賦晨還是很擔心小家夥的,畢竟如果放在以前,這小家夥早就如怒海蛟龍一般了,隻是卻還隻象是一條剛剛浸了水的海綿,這樣的狀態,如何算得上是正常?。
是她的技術不夠好呢還是因為自己的接觸麵太小呢?姓賦晨一邊著力去感受著美女姐姐的包容,一邊在想著這個問題。
“姐……”姓賦晨終於咬了咬牙,打算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來。
“怎麽?”喬勻淅退了出來,兩腮霞紅地抬起頭,便看到了姓賦晨盯著她的胸前看著,不禁輕斥道:“看什麽看,小色狼一個。”
說著想要把衣領拉起來,姓賦晨忙道:“姐,你看,這事總不能前功盡棄吧,似乎成功一半了,小弟就是看著……看著你那裏,這才感覺反應更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