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真真的家境並不是很好,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家裏本就沒有什麽積蓄,十萬元對她家來說可是一筆巨款。但是想到一旦進入前幾名,自己一旦成名,錢就會象雪花一樣的飛來?
於是蔡真真一狠心,讓家裏急籌了十萬元存進了龍閑樂提供的賬號裏,龍閑樂自是又拍胸口保證,說有了這筆錢,加上他的關係,搞定那幾個評委沒有問題,蔡真真這才放了心。
隻不過到了晉級賽前一天,龍閑樂突然給她打電話,說事情恐有變化,說其實一個姓洪的女生交給了他二十萬,想讓他疏通,這讓他有點為難,說同時幫兩個人晉級不大好。
蔡真真一想,姓洪的女生?進入20強的二十個女生中隻有6號的洪媟和15號兩人,以她所知,論起家庭背景,15號家裏的情況不是很好,應該拿不出二十萬,這麽一想,剩下的這個姓洪的女生便隻有洪媟。
她心想難道平時洪媟這丫頭故意表示對自己友好,其實背後卻在故意拆自己的台而自己卻上位?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服氣,對洪媟更是恨之入骨。
又想自己已經投入了十萬,如果連10強都進不了,不但賠了身子,那十萬元也都打了水漂,十萬元,那可是家中父母東聚西借再加上家中所有的積蓄才聚足的,一想到此,她便感到心急如焚,一咬牙,跟她那個一心隻想靠她發大財的勢利母親一商量,把家裏的房子拿去抵押,又借回了十萬的高利貸,再次打給了龍閑樂。
龍閑樂自然又是拍胸口打保票,蔡真真雖然稍放了心,但卻很是緊張,在20進10的晉級賽中發揮反而沒有先前的好,終於被淘汰出局。
蔡真真氣急之下給龍閑樂打電話,龍閑樂卻隻說了一句“人家給的錢比你多,自然是人家上你上不了,你鬧也沒有用”便掛了電話,再打過去之時,對方已關機。蔡真真氣急之下跑到賓館去找他,但龍閑樂早已退房走了。
想起龍閑樂最後說的那句話,又想到洪媟十分順利地進入了10強,她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又想到自己不但賠上了身子,家中所有積蓄一掃而空,還欠下了十萬元的高利貸,家裏去哪裏找這十萬元來償還這筆巨款?無法償還的後果就是讓人收了房子,自己也還罷了,可是父母從此沒有了棲身之所,自己還有什麽麵目苟活於世?
她遍尋龍閑樂不得,電話也打不通,遂生了一死了之之心,但她認為一切都是洪媟在背後搗的鬼,弄得她人財兩空,家徒四壁,她對洪媟可謂是恨之入骨,心道:“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不毀了你洪媟,我死不瞑目。”
洪媟雖然大大咧咧,但心地善良,在她落選被淘汰的時候,也給過她很多的關心,她當然認為那些都是洪媟的虛情假意、貓哭老鼠假慈悲,她表麵感激,心中卻已有了計劃,巧言套話,得知洪媟要來京都參加TIF的水晶宮演唱會,便籌劃了這一次的陰謀。
她的目的,是要當眾毀了洪媟,這樣的行為必定會被抓去坐牢,但是超女一姐為人當眾毀容的事,必定會引起新聞媒體的廣泛關注,到時她再把龍閑樂、洪媟和她自己的事情同時抖出來,一個個的身敗名裂,她便是死了也算是大仇得報,隻是想不到她的計劃卻因為姓賦晨的出現而完全落空。
更讓她料想不到的是,所謂的“龍研國音藝術總監龍閑樂”根本就是假的,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她被騙了,而且被騙得徹徹底底。
蕭姐和刑貞聽罷蔡真真的這番言論,均不禁麵麵相覷。蕭姐歎道:“蔡小姐,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的是,娛樂圈中的種種傳聞倒不是沒有,但在我們龍研國音,卻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對你的遭遇,我隻能深表同情。”
刑貞道:“但是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保留對你追索的權利。”
“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蔡真真歉疚地看了洪媟一眼,頹廢地道,瞧她的樣子,已經是萬念俱灰,隻怕是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真真,我不知道事情原來竟然是這樣的。”洪媟走上去道:“真真,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不怪你,真的,你雖然對我有所娛會,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但我仍然當你是朋友。”
說罷看著刑貞和蕭姐道:“刑姐、蕭姐我能替真真求一個情嗎?求你們不要追究她所做過的事。”
刑貞和蕭姐對望了一眼,刑貞苦笑道:“這事我們也作不了主,由公司決定吧,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一定得報警。”
“小晨——”
洪媟抬起頭望向姓賦晨,目光帶著央求。
“放心吧,你是被害人,蔡真真又是你的朋友,這事我管了。”姓賦晨淡然道,說罷看了刑貞和蕭姐一眼道:“我讓你們過來,隻是讓你們做一個證明,你們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我相信你們出去之後會把剛才聽到的事都忘了。”
刑貞和蕭姐被他的眼睛一盯,內心劇震,忙自低下頭去,不敢再說,跟他告辭,走了出去。
“媟姐,謝謝你還對我這麽好,我心裏真的很感激。但我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你們報警吧,我也沒有臉再見你,就讓我在牢中洗滌我的罪惡吧!”蔡真真低頭哭泣道。
姓賦晨眉頭一皺,看到洪媟殷切的目光,輕聲歎道:“好了,蔡小姐,你放心吧,既然我管了這件事,就管到底吧。那個假的龍閑樂我一定幫你找到他,他騙去你的錢,我也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追回來,我想追回這筆錢,你也不會想著尋死了吧?
“隻不過,我希望你經過這件事,以後能夠踏踏實實的做人。一個人有夢想固然是好,為了理想而奮鬥也沒有錯,但是卻千萬不要走偏了,堂堂正正做人,辛苦賺來的幸福和財富那才真正是屬於自己的。”
蔡真真一聽,抬起頭來,疑惑地道:“姓公子,你真的能幫我追回這兩筆錢?”
姓賦晨淡然道:“我說的,就一定做得到。”
“謝謝你,謝謝你……”蔡真真咚地跪下,激動地給姓賦晨磕起響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