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親愛的,這次好象是你主動把小嘴送過來的。”躲過洪媟的一記花腿和一記繡拳,姓賦晨大聲嚷嚷起來:“這可不關我的事。”
“兄弟們,給老娘狠狠的K這個繡花枕頭!”洪媟數番攻擊都沒有碰得到姓賦晨一根汗毛,一日之間數番裁在姓賦晨的手裏。
而最最氣人的是,自己的“初吻”竟然在一天之內被這個討厭至極的“繡花枕頭”三次奪去。
你說吧,她能不恨不得要將姓賦晨碎屍萬段,才解心中之恨?。
姓賦晨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情況的。他哪裏會料到象洪媟這樣一個女孩,不但是流芳市豹子幫老大洪七八的親妹子,還是九中最大的學生幫會蠍子會的老大,竟然真的從來沒有和男生拍過拖,更不用說和人接過吻以及有過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了。
若是在一天之前,或許他不會這樣對待洪媟,可是她既然承認了昨晚上魯老三帶豹子幫的人伏擊他與自己有關,他哪裏還會對他客氣。想起昨晚上自己中了砂槍之後痛得在大街上“跳舞”的情形,他就不禁心裏有氣。
洪媟的一聲怒喝聲中,蠍子會的小弟們從風衣裏掏出木棍,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藍鱷會的焦藍鶚等人麵麵相覷,麵對兩三倍多於他們的人馬,說他們不害怕那是假的。
姓賦晨卻適時一舉手,笑道:“大鱷,不用你們上,看我的。”
看到洪媟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他心裏感到十分暢快,雖然在吻她和抓她那裏之時,給他一種“這妞還是C,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份了?”的略顯內疚感覺,但與昨晚的驚險相比起來,似乎顯得有些小巫出大巫了。
笑聲中,他象一條沾滿了油的泥鰍一般滑入蠍子會蜂擁而來的小弟小妹人群中,再次發揮出其驚人的搏擊能力,拿、捏、頂、拍、擊,以快打快,麵對一根根擊過來的木棍,麵對那一隻隻幼稚的拳頭,他如入無人之境,一聲聲痛哼之中,第一批人馬紛紛被他打翻在地,再回身時,又撲向另一個方向,隻不過片刻之間,又打翻了一批。
流芳九中保安隊長在電話裏說話時牙齒已經不自禁有在打架。校長在問他情況的時候,仕女湖邊已經打起來了。
但這算不算是大規模的“火拚”場麵?他不敢下定論,也不想下這個定論。如果九中發生定性為學生黑澀會大規模“火拚”或“嚴重流血”事件,他這個保安隊長也當到頭了,說不定還會惹來官非呢。
保安隊長不進反退,退步中把燙手山芋拋給了校長傅辛仁:“老大(單位裏叫第一把手老大本來多是在背後或私下交往時叫的,這小子一急就這麽叫了),幾十個人圍攻一個人,算不算得上是大規模‘火拚’!”
“格老子的,你是保安隊長還是我是?”這傅辛仁是四川人,一急之下也把方言罵出口來,也不管他旁邊還有十多個學校的骨幹在盯著他,年輕的副校長包和尋的眼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誰也不知道他此時心裏想什麽。
“那……”保安隊長見這可惡的“負心人”校長又把皮球踢回來給他,隻好一咬牙道:“我認為不算!”
隻不過,就在保安隊長和校長傅辛仁在電話裏扯皮的這一會兒,仕女湖邊的“疑似大規模火拚”卻已經結束。
姓賦晨沒有打倒所有湧上來的人。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幾句話的功夫撂倒了三十幾個蠍子會的小弟,一個個倒在地下哼哼哈哈著……全是男生,姓賦晨不打女生。
拿他自己的話說,打女生,那是無品的男人才做的。他雖然不是極品男人,至少也有個五六七品吧?。
他的搏擊能力,以及那比豹子還要快的速度,一下子便把蠍子會的小弟小妹們震住了。沒有一個人皮癢敢再衝上去找K。
當然,同時被震住的,還有黃蜂會和白眼狼會的小弟們。
藍鱷會的兄弟們則是興奮的嘶聲歡呼起來……自己老大這麽拉風,以後在流芳九中,他們橫著走,絕對不會有人敢跟他們叫囂了。
洪媟小嘴張得大大的,估計能放下一個雙黃蛋。圓溜溜的大眼睛露出了極為複雜的眼神,不知道是驚駭、憤怒還是……說不定會有那麽一點崇拜呢!
“親愛的,還打不打?這春節剛過,兄弟們一個個都長膘了,活動活動也不錯,除膘減脂,告別亞健康狀態。”姓賦晨拍了拍手,笑道:“幹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洪媟眼神捉摸不定,看到他的身手,不用再說什麽,在場的任何人都會相信,高二文(6)班的“性福哥”昨晚一人獨鬥豹子幫魯老三等四十多條牌,毫發無傷,風光撤退!
“唉……”
洪媟一聲輕歎,頗有些巾幗英雄氣也短之意,深深的看了姓賦晨一眼,突然問道:“你的人都叫你性福哥,你到體姓姓還是姓薑?”
姓賦晨笑道:“可以說姓姓,也可以說姓薑,都沒有錯。姓氏隻是一個人的標誌而已,就好像男女的分別一樣,男的多了一截,女的凹進一截,這些都是為了辨別方便而已。”
焦藍鶚笑道:“性福老大,你說話真是太深奧、太有哲理性了。我大鱷跟定你了,以你為榮!”
姓賦晨嘿嘿一笑,回頭瞪了他一眼道:“別迷戀哥,哥不是玻璃!”
焦藍鶚尷尬一笑,除蠍子會以外,其餘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姓姓的,你想怎麽樣?”洪媟終於引入正題。
坡桑鋒道:“性福哥,就憑你的身手,你要做流芳九中的老大,我坡桑鋒支持你,沒有什麽話說的。”說完這才回頭問道:“兄弟們有沒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們願意追隨性福哥!”黃蜂會的小弟們興奮的大聲喊了起來。
“性福哥,我莫俟郎也支持你做九中的老大。”白眼狼會的老大大聲道。
姓賦晨喟然一歎,搖了搖頭道:“你們都想歪了,我今天約大家來,並不是想做流芳九中的老大。”
他話一說完,眾人皆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