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A市某豪華酒吧,璀璨的燈光在舞池裏來回閃爍。
“啊!!”一女人不小心將整杯剛調好的雞尾酒不小心灑在了一個男人的外套上,橙紅的顏色順著西裝外套緩緩滴下。
欣長的身影定在原地,隨後緩緩抬眼,這女人,不想活了麽?
女人醉醺醺地想要道歉,但奈何來自頭上的眩暈讓她直直地倒在了男人的懷裏,一向潔癖很重的男人微微皺眉,但並沒有推開她。
男人低頭看去,一臉花了的妝在燈光下詭異至極。
“這是什麽?”女人嘴裏嘟囔著,兩隻手不安分地摸到了男人的胸膛。
“你最好老實一點。”男人黑沉的眸子驟然一緊,還是沒有阻攔女人的動作。
“這是腹肌嗎……”女人身上的一股股酒氣衝撞著男人的神誌。
眼神迷離地盯著,“那……那人魚線呢?在這嗎?”女人說著。
“把手拿開。”男人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震懾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
被男人這句話嚇得渾身一個機靈,女人一個重心不穩,腳下的高跟鞋好像不聽使喚似的,直直的撲在了過去,一股股古龍水的香氣縈繞在女人的鼻腔。
“我再說一遍,滾開!”男人的忍耐似乎已經到極限,雙眸隨時都有可能噴出火來。
“我們……我們一起去……好不好?腹肌先生?”女人軟綿綿的,眼神迷離,連說話的聲音都充滿魅惑。
該死!這女人怎麽可以這麽迷人?
女人迷離的眼神下,是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自己都快被逼婚了,那今晚就和這個男人吧,反正無所謂的了。
女人想起剛才經理說的話,沒想到這裏的,質量都這麽好。
男人看著這個神誌不清的女人,無心再做什麽,打算轉身離開,欣長的身影沒有一絲留戀。
“誒,別走嘛,別走,我有錢,我有的是錢,你不就是想多要錢嗎?這樣,一塊腹肌算一萬。”薑小夏抓住男人的手腕,語氣裏是不屑一顧的生澀,看得出,這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男人被她的話這麽一說,頓時起了點玩味的興致,原來這女人是把他當這種了。
“你多有錢?”男人嘴角輕佻了一個邪肆的笑,燈光下女人姣好的身影和精致的麵龐在零碎的妝容下尤其清晰,看來還是個尤物。
“我馬上要結婚的老公是予柯以,你知道予柯以吧?就是A市超有錢的那個總裁,整個A市最大的豪門,諾,你看,我還沒見過他呢,就給了我一張黑卡。”說著,薑小夏還拿著那張卡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表示自己真的很有錢。
聽見“予柯以”兩個字,男人的眉毛微佻,臉色驟然暗了下來。
“所以你是要給予柯以帶帽?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盡管臉色黑沉了不少,男人的聲線倒是沒有什麽變化,眼神似有似無地打量著女人的。
這就是老爺子說的那種,清純善良的類型?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也不知道老爺子怎麽想的,是不是沒有別的人可選了?
“何止是綠帽,我怎麽能讓他開心呢?嗬,我要給他整個呼倫貝爾大草原!”說著,薑小夏的目光微微閃動,隨即暗了下來。
要不是被自己父母逼到絕路,誰會願意嫁給一個連麵都沒見過的男人,就算再有錢又怎麽樣?她薑小夏不喜歡!
但是違背不了父母的話,薑小夏也隻能委曲求全,因為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切,反正我還沒進門,現在依舊是薑小姐,沒有人管的了我!”薑小夏賭氣似的說道,臉上那副無所謂的表情讓人看了心疼。
整個A市都傳言,予柯以那方麵……不行,要是薑小夏今後嫁給他了,別提什麽一兒半女,就連住在一起的次數都很少吧?簡直就是獨守空房。
“所以你是為了錢嫁給他?”男人的眼中一團團霧氣勇氣,盡管看不出怒意,但聲音卻冷清了幾分。
被男人這麽一問,薑小夏臉上的苦笑僵在了臉上,隨即笑得更加肆意:“是啊,我就是為了錢,我要用他的錢給他買一個呼倫貝爾大草原!”說著,薑小夏隨意地從旁邊服務生處拿了一杯雞尾酒,一飲而盡。
看著這個自家老爺子親自挑選的兒媳婦,還說什麽溫柔賢惠,要是老爺子看到這樣一幅狀況,估計會氣斷氣去。
薑小夏纏住予柯以,薑小夏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在予柯以的懷裏擴散。
該死!自己這是怎麽了?
“我跟你講,予柯以的綠帽我是戴定了,誰讓他……誰讓他們家那麽霸道,說要哪個姑娘就要哪個姑娘,他想要老子還不想……”不等薑小夏說完,就被……
“唔……”不等薑小夏想說什麽,整個人身體就瞬間騰空,眼看著自己要被弄到不知道哪裏,薑小夏忽然迷迷糊糊有了點安全感。
也隻有在這樣的時候,她才能忘了接下來要經曆的噩夢了吧?
一路抱著薑小夏,予柯以的黑眸裏有別人看不懂的東西,走出酒吧,一旁的助理率先打開後座的門,隨即薑小夏被丟了進去。
“喂……輕點啊,誒你們行業這麽賺錢嗎?勞斯萊斯……”說著說著,薑小夏竟然靠著車窗睡了過去。
箭矢般竄出的跑車上,在黑夜裏像一隻豹子。
無論這個女人抱著什麽目的,他都不能讓任何人毀了予家的聲譽。
躺在車裏,薑小夏的呼吸中都帶著酒氣,讓予柯以恨不得馬上把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