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沉澱,得到自由的薑小夏忽然發現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足的,除了付君,童年的竹馬,一直在m國發展的元朗也對薑小夏表達了愛意,雖然元氏裏麵倒是對薑小夏頗為不滿,薑小夏聽到這事還笑了一下,自己又沒有打算去做元太太,元氏倒對自己挑挑揀揀了。

付君愛的熾熱,讓薑小夏也格外心動,就當二人進展迅速的時候,薑小夏的前夫說要跟薑小夏複婚。

在離婚之後,薑小夏也曾怨過予柯以,甚至想狠狠的報複他,可是當予柯以向她表示愛意的時候,她仿佛不再生氣了,做了三年予太太,她早就說服自己,自己是予柯以的人了。

就當薑小夏進退兩難的時候,另一個消息讓她不得不放下這些事。

霍偉死了。

霍偉是林妙男友,二人頗為恩愛,雖然林妙也有別的追求者,比如說厲楠,但這並不影響霍偉和林妙的感情。

霍偉不是死於意外,而是一場謀殺,付君也在此事件中傷到了脊椎。

林妙聽到這個消息,傷心致疾,住進了醫院,薑小夏也隻好去陪著林妙。

深夜,薑小夏趴在林妙的病床前休息,一個男人忽然推門進來,昏暗的燈光照著他的臉龐,正是予柯以。

予柯以看著睡著的薑小夏,皺了皺眉,將自己的大衣披在薑小夏的身上,隨後躡手躡腳的走出病房。

第二天,薑小夏叫了個快遞小哥,將予柯以的大衣直接郵寄去了鼎盛。

接到秘書的電話時,予柯以一臉沉色。

薑小夏跟他真的要分的這麽清楚嗎?

以前她若是猜到了大衣是他幫她披的,一定會拿著大衣親自過來,可現在……

他的嘴巴裏一陣陣的發苦,為了緩解這份苦澀,他拿出香煙,點燃,狠狠的抽了兩口,肺腑間的窒悶依舊濃重。

手機再度響起,傑森問他關於遊艇俱樂部開幕酒會的事情。

予柯以想著霍偉現在才剛剛去世,作為林妙最好的閨蜜,薑小夏肯定會選擇陪在林妙身邊。就算搬出予爸爸,怕是薑小夏也不可能給麵子參加。

“傑森,先暫時推遲一段時間,具體的,等我電話。”

“你這樣就有些太過分了!”傑森重重哼了一聲,“你要知道,聖誕節對於我的意義。”

“我自然知道,最多再分你1%的股份,你不虧!”

“我在乎你給我的那點兒股份?”傑森撇嘴。

他現在越發搞不懂予柯以。

以前對薑小夏那是窮追猛打,攻勢猛烈,現在這怎麽突然就偃旗息鼓了呢?

“那你想要什麽?隻要有的,都可以。”

“我想當你兒子的幹爹!”傑森沒好氣的丟了一句話後,直接切斷了通話。

聽著“嘟嘟”的忙音,予柯以喉間窒悶更盛。

他也想跟薑小夏盡快複婚,也想跟薑小夏生個孩子,可是,現在薑小夏對他的感情真的已經變淡了。

他要死纏爛打嗎?

太丟份兒了!

說好的會讓她再重新愛上他,他都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薑小夏剛剛回到林妙的病房沒多久,便接到了厲楠的電話。

“薑總,林小姐現在的情緒穩定了嗎?”

“厲總,你對妙妙的關心程度真的讓我不得不懷疑什麽。”

厲楠一詫,“我隻是……”

“見麵說。”薑小夏語氣不容半分商量。

兩人很快在醫院下邊的咖啡廳見了麵,厲楠為厲薇慫恿錢勇的事兒跟薑小夏鄭重道歉。

薑小夏倒也沒有再揪著這件事兒不放,她隻是靜靜的打量著厲楠,眸光深遼如同X光機。饒是厲楠這種征戰商場百戰無一敗的人,也覺得後脊竄涼風兒。

“薑總,元朗放棄了元氏繼承權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為了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厲楠隨便挑了個話題,卻忽略了這話題對於薑小夏來說,有多麽的沉重。

薑小夏似笑非笑,“這種時候,厲總突然就轉了話題,真的是讓我不得不懷疑什麽。”

“薑總,霍偉的死跟我,跟薇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又沒有說一定有關係,也沒有說我懷疑的是霍偉的死跟你們兄妹有關這件事兒。”

厲楠僵僵的扯了一下唇,拿起咖啡,淺曝一口。

“厲總,你喜歡妙妙,是嗎?”

雖是問句,可語氣很肯定。

厲楠被咖啡嗆了一下,又一次弄髒了褲子。

“厲總。”薑小夏扯了紙巾,遞給他,“這一次可千萬別借著去洗手間偷偷的跑上去看望妙妙。”

話說的這般直接,讓厲楠尷尬至極。

“厲總,如果你真的喜歡妙妙,那就多陪陪她。”

以她自己的經驗看,想要讓林妙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最好的就是讓她開始一段新的戀情。

她如果不是個聾人的話,這件事兒完全不需要她去操心。

但是,因為林妙是個聾人,之前又遇到了太多的渣男,所以,薑小夏不想她再在愛情之路上受到什麽傷害,便想要厲楠再勇敢一點兒。

厲楠深目看著薑小夏,“薑總,你要知道,我這種家世,喜歡也不一定有結果。”

這些年,他一直在抗拒聯姻,但是,究竟還能堅持多久,真的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