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夏之前說去衛生間,可去了這麽久,為什麽還不回來?
這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黎迦想起薑小夏出去之時,神色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有點不放心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出了包間,他找來一個服務員:“麻煩幫我去衛生間看看,這個女人在不在裏麵。”
黎迦指著自己手機裏的一張照片對服務員說。
服務員進去後,不到一分鍾就走了出來:“先生,衛生間裏沒有你說的那個女人。”
沒有?
黎迦的神色終於變了。
薑小夏難道會跟他不辭而別?
還是她連單獨跟他喝杯咖啡都不願意?
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那個服務員突然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先生!之前,有兩個女人好像在衛生間門口打架來著,後來有一個男人帶走了他們中的一個,好像跟你手機裏這個女人很像!”
“你說什麽?”黎迦一聽,直覺不好,他緊張地一下子揪住了那個服務員的衣領。
服務員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先生,你能不能先放開我?你這樣,我……”
黎迦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這才鬆開服務員,服務員於是將之前看到的一幕說給了黎迦。
黎迦下意識地覺得,服務員口中,那個跟人打架,又被什麽男人帶走的,就是薑小夏!
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陰沉起來。
想也不想的,他就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立刻派出我們所有能夠出動的人,給我追查薑小夏的下落!”
打完電話後,黎迦又叫來咖啡廳的經理,讓他給調出之前的那段監控。
經理看著黎迦身份不凡,自然不敢拒絕。
很快,薑小夏被徐嬌嬌攔住為難,後來兩人打起來,徐浩軒出現,抬手劈暈了薑小夏,又讓人帶走她的畫麵出現在黎迦的眼前。
黎迦越看臉色越難看。
他讓咖啡廳的經理給他拷貝了這段監控,然後傳給他的手下,讓他們去查裏麵出現在人。
大約十分鍾過後,他就收到了手下人查到的信息。
薑小夏被劈暈後,被人送去了R市第一人民醫院。
黎迦沒敢耽擱,當即開車去R市第一人民醫院找薑小夏。
黎迦將車速開到最快,路上根本不管是不是紅燈,隻是一路瘋狂地開過去。
到了醫院,他直奔急救室而去。
此刻,薑小夏正準備被推入急救室。
黎迦攔住了醫生:“醫生,我朋友她怎麽了?”
醫生看了一眼黎迦,見他眼底有明顯的焦慮,就說:“你朋友被人下了那種調節男女情趣的藥,而且這藥的藥性極烈……”
黎迦一聽,頓時有點傻眼了。
薑小夏是被他的人約去咖啡廳的,後來他過去後,他的人就走了。再後來,他似乎都能夠感覺她的不太對勁。這中間,到底是誰有機會給她下藥?
“醫生,那醫院有辦法讓她醒過來,不受那藥控製嗎?”黎迦焦急地問。
醫生歎了口氣說:“我們隻能盡量延緩藥物的發作時間,至於解除藥性,我們這邊真的不敢給保證。”
“那會怎麽樣?”黎迦又問。
“她醒來後,可能還需要跟男人那個。否則的話,她的神經可能會因此受損!”醫生搖搖頭說。
說完,醫生就要拉開黎迦,關急救室的門。
黎迦一急,說:“既然醫院沒有根治的辦法,還是讓我把她帶走吧!”
跟著他來的保鏢們,也是攔住了醫生。
黎迦直接將急救**的薑小夏抱了起來,然後大步離開。
既然她早晚逃不開跟男人睡覺的命運,那麽,這件事,他寧願是他來做!
“喂!這位先生,你不能帶走她!”醫生看著黎迦突然將薑小夏抱走,也是急了。
那女人很明顯不是這個號稱她朋友的男人送來的,他們怎麽能夠隨隨便便讓他把人帶走?
這要是萬一出了什麽事,他們醫院可承擔不起責任啊!
可黎迦哪裏是醫院的醫生能夠攔得住的?
很快,他就把薑小夏帶離了醫院,直接帶回了他下榻的酒店。
將薑小夏放到酒店的大**之後,黎迦就坐在她的身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薑小夏雖然是昏迷著的,但因為中了藥的緣故,她的臉色還是潮紅的,甚至隱隱出了一層薄汗。
黎迦覺得,這樣臉色潮紅的薑小夏,竟是對他充滿了致命的**。
他忍不住伸手撫上了她俏麗的小臉,這一碰觸,他才能夠感覺得到她的肌膚究竟有多少的灼燙。
他的眸光頓時一沉。
“晴,如果我這個時候要了你,你清醒過來,會不會恨我?”
“可我如果不要你的話,你肯定也會找其他的男人的,我不許!”
“你想怪我就怪我吧!我這樣,也是為了你好!”
黎迦說著,竟是要解自己的衣服。
就在這時,他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黎迦嚇了一跳,扭頭去看,就看到予柯以一臉陰沉地大步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還帶著十幾個麵無表情,訓練有素的保鏢。
“誰給你的膽子,我的女人,你也敢動?”予柯以一步步地走向黎迦。
他的臉色冰冷的仿佛是臘月的寒冰,而他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也如同暗夜的修羅一樣,讓人隻是接觸到他的目光,就忍不住想要戰栗。
予柯以此刻心裏是害怕的。
如果他再來晚一點,薑小夏是不是就被這個叫黎迦的男人給糟蹋了?
他無比地後悔開會時沒有接徐浩軒的那個電話了。
如果他能夠早點接徐浩軒的電話的話,他就能夠及時趕去醫院,也就不會讓黎迦有機會把薑小夏從醫院帶走了。
不過,還好,開會的時候,他的心裏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才會匆匆結束了會議,然後給徐浩軒回了電話,才知道,薑小夏居然出事了……
幸好,他趕來得及時,似乎黎迦還沒有碰她!
“哈哈哈!予柯以,你是不是太自戀了?我可從來沒有聽薑小夏說過,你是她的男人!”黎迦看著表情冰冷的予柯以,不但沒有害怕,還嘲諷地笑了起來,笑夠了,他也才冷了臉,說,“予柯以,你除了貢獻了**,讓薑小夏生下孩子之外,你跟她還有什麽關係?而我,卻是她的同學,相處好多年的朋友!我跟她的關係,遠比你跟她要好的多!”
“嘭!”
黎迦的話剛說完,予柯以就衝到他跟前,一拳狠狠地朝著他臉上砸了過去。
黎迦似乎早就預料到予柯以會動手,所以,在他動手的一刹那,黎迦就躲開了。
他臉色陰沉地說:“晴晴不知被什麽人下了藥,醫生說醫院裏無解,我這麽做,不過也是想要幫她罷了!”
“幫?黎迦,你無恥不無恥?”予柯以一拳沒有打中黎迦,又朝著他打了過去。
黎迦終於怒了,他很快也跟予柯以動起手來。
兩人都是大塊頭的男人,力量也差不多,這麽一動手,一時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予柯以更加憤怒了,他也終於不耐煩跟黎迦糾纏下去了,就吩咐自己的保鏢一起動手。
“該死的,予柯以,你卑鄙不卑鄙?”被予柯以的保鏢圍住,黎迦氣壞了。
早知道予柯以會找來,壞了他的好事,他就該帶一些保鏢守在外麵擋住予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