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一說,予柯以這才對那負責人說:“滾吧,那些人不用開除了,以後做事給我認真點。”
那負責人聽了這句話後,筒直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連忙對薑小夏千恩萬謝之後才離開了。
晚宴結束,所有的人紛紛離開會場。
薑小夏跟予柯以剛走到會所外麵,正準備去停車場,忽然會所對麵的街道上,有三隻大狼狗互相追趕著,瘋了一般地朝著這邊跑過來。
剛剛從會所出來的人群頓時騷亂起來,尤其是膽小的女人們都是尖叫著四竄,有些還朝著會所裏麵跑去。
薑小夏跟予柯以也被慌亂的人群給衝開。
薑小夏被擠在一邊,想躲似乎都是躲不掉了。
眼看著大狼狗就要撲到薑小夏的身上,薑小夏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予柯以眼睜睜地看著這驚險的一幕,卻是不能及時回到她身邊,他目呲俱裂地嘶吼道:“小晴,快躲開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飛速閃過,一把將薑小夏帶到自己的懷裏,一個快速的旋身,躲過了大狼狗的衝擊。
然後,他就帶著薑小夏將她帶回到會所的門內。
薑小夏此時還是臉色蒼白,驚魂未定。
“薑小姐,沒事了!”一道低沉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薑小夏才終於回神,慌忙掙開他尚且抱著她的胳膊,退後了兩步。
在看到麵前熟悉的人時,她有種震驚的感覺:“是你救了我?”
“不然昵?薑小姐覺得自己是怎麽脫險的?”祁越笑眯眯地說道。
“謝謝!”薑小夏由衷地說道。
剛剛那種情況,如果不是祁越出手,或許她真的會被大狼狗撲到。
透過酒店的玻璃門,她看到外麵還輸混亂一片的,有一個穿著很是光鮮的女人正被大狼狗四腳按在地上。
她嚇得臉色更白了一些:“那個女人……”
“抱歉,我也怕狗,不能去救她。能夠帶你脫險,已經不容易了。”祁越聳聳肩。
他又不是聖人,哪裏能夠救得了所有人?
也就是對這個薑小夏感興趣,所以他才忍不住出手的。
予柯以已經從人群中擠出來,回到了薑小夏的身邊,緊張地問:“小晴,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我沒事,多虧了這位祁總!”薑小夏說。
予柯以蹙眉,朝著祁越看去。
祁越玩味地看著他:“予總,關鍵時刻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你很失職哦!”
他一句話讓予柯以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很想一巴掌扇向祁越那張欠扁的臉。雖然說著祁越救了薑小夏,但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祁越當時是摟著薑小夏的腰,將她帶開的!而且,祁越現在還當麵如此嘲笑他,筒直是太不將他放在眼裏了!
可這祁越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徹底得罪他,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予柯以最終還是忍住了,咬牙對祁越說:“剛剛的情況很危機,多謝祁總出手救我女人,算我予柯以欠祁總一個人情。”
祁越一聽,忽而就笑了起來:“我救薑小姐,是衝著薑小姐值得我救而出手的,所以不需要你來謝。”他說完,就瀟灑地轉身離去了。
予柯以狠狠地瞪著他的背影,恨不得將他的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
“柯以,我們……”
“先進裏麵休息一會兒,等外麵的動亂完全解決好了,我們再走。”予柯以沉聲道。
雖然,他是不怕什麽,但他不能讓薑小夏跟著他受了傷害。
很快,會所裏麵的保安,加上今天來參加慈善會的那些巨擘們帶來的保鏢,很快就將那三隻大狼狗給弄走了,那個被撲倒咬傷的女人也被人送去了醫院。
“走吧,回去!”
一路上,予柯以都還是陰沉著一張臉,就連跟薑小夏也不太想說話。
回去後,他就安排唐助理,讓唐助理去查這個祁越來R市的目的。
“媽咪,你們可算是回來啦!”
兩個小小的人兒從家裏奔出來,薑小昕直接撲到了薑小夏的懷裏。
薑小夏彎腰抱她的時候,自己的手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頓時,裏麵的東西也滾落了出來。
薑小夏連忙暫時放下了薑小昕,去撿裏麵的東西。
予柯以也彎下腰要幫她撿東西的時候,目光卻是一下子盯在了一直小巧玲瓏的盒子上。
薑小夏一看,慌忙將那隻盒子收了起來,才去撿其他的東西。
“小晴,那個是什麽?”予柯以臉色沉沉的問。
那個小盒子,讓他覺得眼熟極了,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當時慈善會上拍賣的那枚玉佩的盒子!可那枚玉佩最終是被祁越給拍下來的,怎麽會到了薑小夏的手裏?
“呃,這……”被予柯以那樣危險的目光盯著,薑小夏隻覺得一陣心虛,“柯以,這回頭我給你解釋!”
打發了孩子們都去休息之後,予柯以跟著薑小夏去了她的房間。
他的臉色還是沉沉的,很是不高興。
薑小夏關上門後,歎息了一聲說:“柯以,我不瞞你,這的確是那個祁總送我的。當時,我不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嗎?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剛好遇到他也去衛生間,他當時就丟下一句話‘這玩意我就拍來玩兒的,沒想到這麽礙事,送你了!’我想要還給他的時候,他卻已經進了男衛生間了。我隻好暫時裝進了我的包包裏。”
薑小夏最終選擇了對予柯以隱瞞。
雖然,她也想告訴他事實,但她擔心他生氣。
她本就無意要祁越送的這玉佩,但無奈還不回去,真的丟了太過可惜,她才帶了回去。
她就想了,回頭實在不想要,就再捐給慈善機構。
予柯以聽了薑小夏的解釋,還是擰著眉,半晌才說:“這東西我就不給你了,回頭我替你還給那個祁總。”
他自己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戴別人送的東西的。
薑小夏隻稍微沉默了一會兒,就說:“柯以,我同意你將東西還回去,但在這之前,能不能讓我先研究一下這枚玉佩?”
她是搞珠寶設計的。
這枚玉佩又是價值連城的碧玉打磨成的,不管是從玉本身的成色,還是從玉佩的樣式,各方麵都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既然到了她的手裏,她就不想浪費。
予柯以看出她的心思,這才將玉佩盒子遞還到她的手裏:“算了,你先留著吧,但是不許戴到你身上!”
薑小夏笑了:“成!我保證不戴!反正我也正在給自己設計首飾,到時候,你讓予天珠寶公司給做出來了,我戴我自己的。”
那套她用來結婚用的首飾“靜好”,包括了戒指、項鏈、鐲子、耳墜,隻要這一套打造出來,她以後不管什麽場合,就戴這套首飾了。
晚上,薑小夏想繼續自己沒有畫完的設計圖。
予柯以正想奪了她的畫筆和圖紙,讓她陪自己聊會兒,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予總,我們找到當年予元青害死老爺和夫人的證據了。”
接到手下人打來的這個電話,予柯以立刻就要出門。
薑小夏一把拉住了他:“柯以,現在已經很晚了,真的要現在去嗎?”
予柯以拍了拍她的手,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氣:“乖,沒事的,好不容易找到證據,我現在必須過去,你畫完圖就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