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遠的距離,也沒有看到什麽白色越野車。

薑小夏心中有疑惑,想了想不妥,於是又轉身回去了。

會是惡作劇嗎?

可是雲廷的筆跡她不會認錯的!

見她回來,守衛再次朝她打招呼,“二少奶奶!”

“你們今天一直在值守嗎?”

予家守衛換班時間,連她都弄不明白,幹脆直接問他們算了。

“從早飯後,就是我們當值。”守衛回答。

“那你們有看到附近有什麽可疑車輛,或者人嗎?”

她實在不明白,予家看守這麽嚴格,雲廷究竟是怎麽把信送到她臥室的。

幾個守衛很認真地想了想,又彼此看了看,均搖頭回答道:“沒有!”

“哦!”

“二少奶奶,發生什麽事了嗎?”守衛問道。

“哦,沒事!我總是聽到心兒在喊我,我以為心兒回來了。”薑小夏胡亂回答。這件事她還沒有弄清楚,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

“會不會孫少爺找您呢?”

予家人都知道,柏輝現在也喊薑小夏媽媽,或許是他。又或許,薑小夏是思女心切,出現了幻聽。

“可能是吧!我去找找他。”薑小夏說完,走進莊園,沿路準備回到臥室,再看看那封信。

會不會是她遺漏了什麽呢?

正走著,一個石子落在了薑小夏腳下。

薑小夏立刻停住腳步,四處查看。

天空飄著細雨,遠處冒著水汽,根本沒有一個人。

薑小夏心中帶著疑惑,密切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抬腳向前走去。

沒走幾步,又一個石子落在自己腳邊,這次薑小夏注意到了,是從她左後方丟過來的。

薑小夏立即轉身朝石子丟來的方向忘去,那邊有很多名貴的楓樹,如果有人躲在那裏,確實不容易被發現。

會是誰呢?該不該先告訴予柯以?

正在猶豫的時候,有一個物體朝她飛來,這次是婚禮那天心兒頭上戴的粉色水晶頭花。

因為是她親自設計的,獨一無二,所以一眼就認出了。

薑小夏不再猶豫,立刻提著裙擺朝那邊走去。

到了楓樹旁邊,她很認真的找了一遍。

可是沒有人!

就在她疑惑著,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大手迅速從她身後捂住了她的唇,一掌劈下去,她立即就失去了意識。

一個極其奢華的房間內,布置的和那天新婚之夜的臥室一模一樣。

仔細看去,這個房間和予家莊園薑小夏的臥室一般無二。

薑小夏被換上了新婚那天的同款睡袍,靜靜的躺在正紅色帶有精美刺繡的錦被下麵,像睡熟了一樣!

心兒趴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薑小夏,忽然抬頭問道:“我媽媽為什麽一直在睡?她是不是生病了?”

那次生病,她就是像這樣一直躺著。

“你媽媽累了,讓她休息一下。”

心兒忽閃著大眼睛,“你為什麽穿和我爸爸一樣的衣服?”

“不好看嗎?”雲廷麵帶微笑看著心兒,問道。

他特意定製了婚禮那天,予柯以穿的西服,一模一樣!

就連發型,也特意做成了婚禮那天予柯以的造型。

“好看!”心兒說道,頓了頓又道,“可是沒有我爸爸好看。”

雲廷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住,“以後,忘記予柯以!我才是你爸爸!”

“你不是!”心兒沉著臉,立即否認。

雲廷也不生氣,走過去抱起心兒,捏了捏她的小臉,“我們說好的,我把你媽媽帶來,你就叫我爸爸!”

“那……我後悔了!我還是喜歡我爸爸!”心兒撇了撇嘴,都快哭了。

這個叔叔也不錯,不過她還是喜歡她自己的爸爸!

“那你就犯錯了,錯了要受罰!所以你現在出去,離開這裏!”雲廷抱著心兒走到門口,打開門把心兒交給手下。

心兒立刻放聲大哭,“我不要出去,我要找我媽媽!媽媽……”

心兒的小手死死的扒著門框不撒手。

可是她哪有成年人的力氣大?很快就被人帶走了。

薑小夏好像聽到了心兒的呼叫聲,皺了皺眉,悠悠轉醒。

眼前的一切讓她恍惚!

這裏是予家?是她和予柯以的新房?

不對!

奶奶去世看了,他們的新房已經恢複了原狀,所有的紅色都撤掉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薑小夏轉眸看去。

予柯以?

那是他們婚禮上,予柯以穿的西服。

不對,她現在在臥室,還換上了睡袍。眼前這套西服是婚禮舉行的時候予柯以穿的,後來換了深藍色,在臥室的時候予柯以把外套脫掉了,隻穿著襯衣和馬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房間的布置,確實是他們結婚的新房啊!

難道,是做了一個夢麽?

這些天都是一場噩夢?

“予柯以?”薑小夏試探性地喊了聲,“是你麽?”

雲廷背對著薑小夏,僵住了。

果然,她心裏隻有那個男人!

雲廷轉過身,沉聲道:“我不是我是雲廷。”

薑小夏徹底呆住了。雲廷?

他怎麽會在予家?

不,不對!

這不是予家!

他是雲廷,那就是說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都是真的,那麽這裏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和予家一模一樣?

“怎麽見到我是這種表情?”雲廷嗓音溫柔,朝薑小夏走去。

薑小夏再次打量著這個房間,確實和予家的臥室一模一樣,“這是什麽地方?”雲廷隨著薑小夏的目光環視一周,輕聲問道:“喜歡嗎?”

他為她精心布置的。

“你到底想做什麽?”薑小夏不解。

為什麽要布置成這樣?

他又為什麽要穿成這樣?

雲廷看著薑小夏的反應,有些失望,“我以為,你會喜歡。”

看來,不是布置的不對!

而是人不對!

“我不喜歡!這讓我害怕!”薑小夏皺著眉頭說道。

雲廷走到薑小夏麵前,挨著她坐下,“為什麽會害怕?就因為我不是予柯以?”薑小夏立即往一邊挪了挪,他離她太近了,近到有些暖昧。

“予予!”雲廷抓住薑小夏的手,帶向自己,“回答我的問題。”

薑小夏避過雲廷炙熱的眸光,“雲廷,你這樣真的像個瘋子!”

“瘋子?嗬……”雲廷冷笑,“我覺得不夠,我應該更瘋一些!!”說著,立刻吻住薑小夏的唇!

他就是太理智了,她才會一步步變成予柯以的女人!

狂熱又不透風的吻,席卷著薑小夏的氣息。

他太思念這個味道了!

她的滋味,他終於又嚐到了。

薑小夏劇烈的掙紮,可是根本沒有作用。

失去理智的雲廷,力氣特別的大,她根本反抗不了。

雲廷將薑小夏困在**,抓著她的雙臂舉向頭頂,貪戀地品嚐著她的滋味。

他單手製住薑小夏的一雙玉手,騰出左手滑向薑小夏腰間的睡袍帶子,隻要他輕輕一拉,她的肌膚就一覽無餘地展示在他眼前。

薑小夏大驚失色,趁雲廷分心的時候咬破了他的唇,腥甜的味道立刻在兩人嘴裏蔓延。

雲廷吃痛,鬆開了薑小夏,伸手撫向被她咬破正在出血的下唇。

薑小夏立即推開他,裹著睡袍翻身下了床,厲聲嗬斥,“雲廷,你在逼我,我立馬死在你麵前!!”她死都不會接受他的,她的身心都已經是予柯以的了,絕對不可以被別人侮辱!

雲廷的目光黯淡下去,“曾經,你在我懷裏是那麽的嬌羞,和我接吻你也很享受的。”